“不是在裝病。”李慎言去而復返,拿出一疊檔案丟了過來,“簽了它。否則,陸曉涵會在你面前活活疼死。”
我知道李慎言說的是真的,他說過,那個人注的藥水令我餘下的時間大大減,剛剛只是輕微的緒波就足以令我毒發。
“在我面前演雙簧,免了吧。”
那些檔案他連看都不看就撕了碎片,臨走時還一臉失:“陸曉涵,我寧願從來都沒有認識你。”
在李默言眼中,我已經徹底變了心,而且還幫著新歡來算計他。
他對李慎言的不信我是清楚的,但是沒想到,他連帶著我也懷疑了起來。
“去勸勸他,我要的是錢,不是你的命。”李默言走後,李慎言吩咐了那個人又給我打了一針,短短五分鐘,我就恢復了活力。
這種類似強心針一樣的藥,雖然可以短時間讓我行自如,但是會大幅度短我剩餘的時間,利弊各半,所以我不到萬不得已的況,不會考慮這種東西。
今天這種況,如果我再不說清楚,怕是這個誤會難以解開。
好在李慎言的家住在半山,沒有車子可以直達他家,我加快腳步,終於在途中追上了李默言。
“不是病的要死嗎?這麼短的時間,居然又健步如飛了?”
看到他這個表,我突然間不想解釋了,因為李慎言那些資料中所寫的條件非常苛刻,如果為了換取解藥而答應的話,我覺得有些不值。
人的絕,有時候就是那麼一瞬間。
“陪我去個地方吧。去了以後,我不會再打擾你。”
我帶著李默言去了墓地,在那裡有我的至親,不久以後,我也會長眠於此,不再與這個世界糾葛下去。
一路上我什麼都沒說,因為我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的。
像我這種一無所有的人,連囑都沒有必要立,只需要靜靜的等待那一刻來臨就好了。
“你帶我來,就是為了上墳?”
“不可以嗎?難道我還有別的事做?”
我們的對話陷了沉默,人到了這個肅穆的地方,有很多想不開的事,就會突然豁然開朗。
一切都回到了原點,我已經是一個一無所有的離異婦了,即便嫁豪門,今後的日子也不好過,大家都會很累的。
“李默言,我要走了,希今後你可以遇到一個比我更你的人。”
說完,我沒有回頭看他,強迫自己盯著前方,不讓淚水掉下來。
這大概是最後一次為他傷心了,這個毒已經開始侵蝕我的健康,剛才的奔波讓我覺得疲憊無比,留在他邊也不過是個累贅罷了。
當我以為自己可以灑了面對一切的時候,一陣刺耳的引擎聲從遠呼嘯而來,我的注意力被它吸引了,突然發現那輛車,似乎還很眼。
我下意識的把目放在了那輛車上,它的速度非常快,分明是衝著李默言去的!
有人要殺他!
千鈞一髮的時刻,我轉把李默言推了出去!接著就是尖,劇痛,還有他的懷抱,不停地喊著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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