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捱了李慎言的打之後捂著臉,低著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語氣,“先生,您有些失態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李慎言如此暴跳如雷的樣子,這個人雖然壞,但一直是很優雅的壞,不會像一個市井之徒一樣跳起來罵人。
然而今天他看到我被到無完的時候,他暴怒了。
我只當這是他演技的一部分,畢竟那人敢對我下手,還不都是他的命令嗎?在這又裝什麼大尾狼。
然而這次的發作和以往有了不同,心悸的疼雖然有所緩和,但遲遲沒有褪去。而且手腳發,渾都沒有力氣。
我猜測這是剛才那一針的後症,李慎言過來扶我,我甩開他的時候竟然自己又跌倒了。
寸步難行。
“不解這個毒的話,我會不會死?”
我不相信他,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騙我的必要了。
“會。”
原來我的生命早就進了倒計時,可我自己還渾然不知,到了這個時候,還妄想這個眼中只有利益的人能救我。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什麼新藥的配方,我本聽都沒聽說過。”
“我沒批准,你還不能死。”
我又是一陣頭暈,意識混沌的時候,覺被人抱了起來放在一片的地方上,被冷汗浸的服一件一件的換了下來,最後竟然覺得很輕鬆睡了過去。
我看不到外面,甦醒的時候不知道已經是幾點了。
“你醒了?”
那支針劑的藥效真的很厲害,都過去大半天了,我依然渾無力,連掀開被子的勁都使不上。
就算有力氣,我也不可能就那麼跑掉,因為我現在什麼都沒穿,在被子裡比較安全。
李慎言穿著一襲浴袍,領口大開慵懶迷人的坐在了我邊,跟我距離不到一尺,不用想也知道,現在的氣氛十分曖昧。
然而這不過是氣氛而已,他不會我,我也不想跟他沾上一錢的關係。
“先生,他到了。”是那個人的聲音。
“讓他進來。”
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房門被開啟的聲音。
我最悉的人站在門口,眼中寫滿了震驚。
“我等你很久了。”
李慎言站起,理了理浴袍,出門的時候微微一笑,還拍了拍李默言的肩膀。
“阿言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個場景等同於被現場抓包,我剛剛從昏睡中醒來,腦子還不是很清醒,說出來的話自然會起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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