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川尋看了看四周破敗的房屋，提議道：“先在鎮上打聽打聽吧，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
兩人對視一眼，最終走向了小鎮裡唯一還開著的酒館——哪怕他們都還沒年。
“奇怪的事？”酒館老闆了下上的鬍子，目在兩人上掃了一圈，帶著幾分調侃，“我說，你們倆年了嗎？就來酒館喝酒？”
“這不重要！”黎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捆錢，“啪”地拍在桌子上，“我們問的是‘奇怪的事’。”
老闆的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把錢收起來，低聲音說道：“要說奇怪，最近鎮上確實來了個殺手，好像‘烏拉爾銀狼’，據說現在是殺手排行榜第二呢！”
“那第一是誰？”黎追問。
“第一？”老闆的語氣瞬間變得興，“那當然是‘卡斯蘭娜家的恥辱’——無冕的暴君，齊格魯德啊！”
接下來，老闆就開始滔滔不絕地吹噓齊格魯德有多厲害，半點有用的資訊都沒有。黎聽得直打哈欠，差點睡著。
“黎，你看那邊。”春川尋突然了他的胳膊，眼神示意向酒館角落。
黎順著他的目看去，只見角落裡坐著一個扎著螺旋雙馬尾的小孩，正獨自抱著一杯熱牛，小小的子裹在厚厚的外套裡，顯得格外孤單。
“這孩子看著才十歲左右吧？怎麼會來這種地方？”黎皺起了眉頭。
西伯利亞的廢棄小鎮，連年人待著都危險，更別說一個這麼小的孩子了。
“過去看看？”春川尋提議。
“走！”
兩人起，大步走向小孩的桌子，那架勢，活像兩個“找茬的黑社會”。他們在小孩對面坐下，黎率先開口，語氣盡量放，卻還是帶著幾分生：“小妹妹，你什麼名字？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小孩抬起頭，一雙灰的眼睛裡沒什麼緒，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不說話。
“別怕，我們不是壞人。”春川尋連忙補充，還特意掏出自己的天命執照，指了指上面的“S級”標識，“我們是天命的武神，是來這裡執行任務的，是大大滴好人吶。”
小孩的目在執照上停留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又輕又冷：“布妮婭·扎伊切克。”
“布妮婭啊……”黎點了點頭，又問，“那你媽媽呢？怎麼沒陪你一起來？”
布妮婭的眼神暗了暗，輕聲道：“我沒有媽媽。”
“……”黎瞬間僵住，只覺得自己這話問得太蠢，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春川尋連忙打圓場，語氣盡量溫和：“那你爸爸呢？他在附近嗎？”
布妮婭低下頭，看著杯子裡的牛，聲音更輕了：“我沒有爸爸。”
“……”春川尋也沉默了。
兩個S級戰力，就這麼被一個小孩的兩句話，說得滿心愧疚。
“現在怎麼辦？”春川尋用眼神詢問黎。
“還能怎麼辦？”黎瞥了一眼孤零零的布妮婭，“總不能把丟在這裡吧？帶回去給老爹唄——反正他最喜歡‘撿孩子’了。”
這個大膽的提議，瞬間得到了春川尋的認可。兩人就這麼在布妮婭震驚的目裡，敲定了的“歸屬”，全程沒給半點“反駁”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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