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我所存在的世界》第16章 【巡獵】的追獵(1)

作者:知秋葉·6個月前

刺破雲層的剎那,黎的影已如離弦之箭般竄出。聖痕力量在他奔湧,卻不再是往日純淨的金,而是被蓋提亞的猩紅氣息染,化作一道道扭曲的閃電,纏繞在那柄凝實的長槍上。槍彷彿由凝固的鮮鑄就,每一寸金屬都泛著令人心悸的暗紅澤,槍尖劃破空氣時,竟留下一串細碎的殘影,如同毒蛇吐信般嘶鳴。

齊格魯德瞳孔驟,手腕上的白蛇瞬間繃直,金屬鱗片在下折出冷冽的,下一秒便化作一柄全長近兩米的斬馬刀。刀厚重,刃口鋒利如霜,他雙手握柄,迎著黎的長槍橫斬而出——“鐺!”兩柄武撞的瞬間,刺耳的金屬鳴聲響徹街巷,震得周圍窗玻璃嗡嗡作響。一巨力順著刀傳來,齊格魯德雙腳竟在地面犁出兩道淺,他猛地咬牙,才勉強穩住形。

這已不是上次那場勢均力敵的鋒。黎的長槍每一次刺出,都帶著碾的力量,槍尖始終鎖定著齊格魯德的要害,得他只能連連後退。猩紅閃電順著槍蔓延,偶爾過斬馬刀的刃口,便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連金屬都在這力量下微微扭曲。齊格魯德心中驚濤駭浪——不過短短幾小時,黎的速度至快了三倍,力量更是翻了不止一倍,每一次格擋都讓他手臂發麻,彷彿在與一頭失控的兇對抗。

“怎麼?驚訝了?”黎的聲音帶著蓋提亞力量侵蝕下的冷冽,卻又藏著幾分戲謔。他手腕一翻,長槍突然變刺為掃,帶著呼嘯的風聲襲向齊格魯德的腰側。齊格魯德反應極快,左手撐地,向後騰空躍起,同時右狠狠踹向槍——“砰!”靴底與槍撞的瞬間,他藉著反作用力向後倒飛,總算拉開了距離。落地時,他忍不住甩了甩髮麻的右,目死死盯著黎,結滾:“你上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黎抬手,猩紅閃電在他指尖跳躍,現在的,不過用了寫眼加聖痕,連萬花筒和須佐能乎都沒。他還想多玩一會。

話音未落,他的影突然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齊格魯德心中警鈴大作,多年的戰鬥本能讓他瞬間轉,斬馬刀朝著後橫掃而去——可刀刃卻撲了個空。

下一秒,一冰冷的氣息在他的後頸,黎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般響起:“找到你了。”長槍帶著破風的銳響,直刺齊格魯德的後心。千鈞一髮之際,齊格魯德猛地向左側翻滾,槍尖著他的作戰服劃過,在地面上刺出一個深達半米的坑,猩紅閃電順著坑蔓延,將周圍的碎石都燒了黑渣。

“反應快。”黎挑眉,腳下猛地發力,如同炮彈般衝向齊格魯德,右帶著狂暴的力量踹向他的側腹。齊格魯德剛穩住形,本來不及格擋,只能生生下這一擊——“噗!”他覺腹部像是被重錘擊中,臟都在翻湧,一口鮮險些噴出。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倒飛出去,在空中翻滾兩週半後,他猛地將斬馬刀地面,藉著刀刃的阻力總算穩住形,可手上卻被刀刃的反作用力震得虎口開裂。

“還沒完呢。”齊格魯德抹了把角的跡,眼中閃過一狠厲。他猛地抬手,斬馬刀瞬間化作一把漆黑的雷特狙擊槍,槍口對準黎,扳機毫不猶豫地扣下——“砰!砰!砰!”三發特製穿甲彈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刺黎的面門。

可黎卻站在原地,連都沒。他眼中的三勾玉寫眼突然旋轉,化作繁複的萬花筒圖案,猩紅的瞳力擴散開來。那些疾馳的穿甲彈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在距離黎不足一米的地方生生停住,彈頭還在微微抖,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這種玩,也想傷我?”黎輕笑,抬手一揮,那些穿甲彈突然調轉方向,朝著周圍的建築去——“轟!轟!轟!”三聲巨響,周圍的牆壁被炸開三個大,碎石與塵土漫天飛揚。

趁著煙塵瀰漫,黎的影再次消失。齊格魯德剛想警惕,就覺頭頂傳來一恐怖的威——他猛地抬頭,只見黎懸浮在半空中,手中的長槍發出刺眼的猩紅芒,槍上的閃電愈發狂暴,周圍的空間都在這力量下微微扭曲。

“穿刺之死棘槍!(Gáe Bolg)!名為【巡獵】的追獵!你是躲不掉的,此乃必中之槍!”黎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手臂猛地向前一擲。

長槍如同流星般向齊格魯德,槍尖所過之,空氣被撕裂,留下一道暗紅的軌跡。齊格魯德瞳孔驟,他能清晰地覺到,這一槍帶著“必中”的詛咒,無論他向哪個方向躲避,槍尖都會自追蹤。“該死!”他低罵一聲,從懷中掏出一疊泛黃的符籙——這些符籙邊角都泛著澤,是他花了大價錢從太虛山買來的金剛符,由太虛七劍之一的墨兮親手繪製,能凝聚崩壞能形絕對防的盾牌。

“希蘇靈穎那人沒騙我,這些可是花了我幾個任務的酬勞啊。”齊格魯德將符籙狠狠擲向空中,十幾張符籙同時展開,金的崩壞能從符籙中發,在空中形十幾面半明的盾牌,層層疊疊地擋在他面前。

下一秒,長槍與盾牌撞——“轟!”巨大的氣浪以撞點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周圍的樹木被連拔起,地面裂開蛛網般的隙,連遠的逆熵金屬閘門都在微微震。猩紅長槍如同無堅不摧的利刃,瞬間捅穿了第一面盾牌,金的崩壞能在槍尖下如同玻璃般碎裂。接著是第二面、第三面……不到三秒,七八面盾牌就被盡數捅穿,長槍的威力卻毫未減,依舊朝著齊格魯德去。

“撐住啊!”齊格魯德死死盯著那柄近的長槍,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最後一面盾牌在長槍的衝擊下,表面迅速佈滿裂痕,金芒不斷閃爍,彷彿下一秒就要碎裂。“咔嚓——”一聲脆響,最後一面盾牌終於崩碎,猩紅長槍帶著狂暴的力量,直刺齊格魯德的口。

“噗!”齊格魯德口一陣劇痛,隨後便是刺骨的冰冷。他低頭,只見長槍的槍尖從他的左肩穿出,猩紅閃電順著槍蔓延,將他的左臂都燒了焦炭。“啊——!”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猛地抬手,將最後一崩壞能注掌心,狠狠拍向槍。巨大的反作用力讓他向後倒飛出去,長槍也被震飛,在空中盤旋幾周後,重新回到了黎的手中,隨後化作一道殘影消散。

煙霧散去,齊格魯德靠在一面斷牆上,左肩空的,斷裂的傷口還在不斷湧出鮮,染紅了他的作戰服。可他眼中卻沒有毫退,反而閃過一瘋狂。他抬手,將雷特變回一柄短刃,僅用右手握住,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就算只剩一條胳膊,我也要從你上咬下一塊!”

他猛地發力,如同獵豹般衝向黎,短刃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刺黎的咽。黎卻只是微微側過,輕易躲過了這一擊。齊格魯德心中一急,連忙反手握住短刃,回首刺向黎的腰側——可他的作卻突然僵住,因為黎的影早已消失在原地。

“在找我嗎?”黎的聲音從齊格魯德的後傳來。他猛地轉,卻見黎手中凝聚著一顆暗紅的小球,小球周圍的空間都在扭曲,極致的斥力讓周圍的碎石都懸浮起來。“赫!”黎將小球狠狠擲出,暗紅芒瞬間吞噬了齊格魯德的視野。

齊格魯德下意識地將短刃擋在前——“轟!”巨大的炸聲響起,他覺自己像是被一輛疾馳的卡車撞上,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數百米外的逆熵建築上。合金牆壁被撞出一個大坑,碎石如雨般落下,將他掩埋在其中。

煙霧散去,齊格魯德從碎石堆中掙扎著爬出來,靠在牆壁上,一口鮮噴湧而出。他抬頭,看著懸浮在空中的黎,眼中滿是不甘:“……你真是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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