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我所存在的世界》第25章 少女的故事(1)

作者:知秋葉·6個月前

是被爺爺製作出來的人偶,從出生開始,的生命就沒有任何意義,除了一個像籠子一樣堆滿書籍的房間,爺爺沒有給任何東西,只有爺爺和偶爾睡著的姐姐是談的件。

被要求頻繁地飲用包,並且每隔半個月就要吸食姐姐的,一切都是爺爺的願,所以一直持續著這樣的生活,因為自己就是因此而生,因為自己正被需要著,因為每次吸完之後,姐姐就會醒過來,向出的笑容非常溫,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到自己生存的意義。

即使如此,仍舊有一個願想出去看看書本上描繪的世界,哪怕只是一眼也好,在姐姐的幫助下,逃離了那個從出生開始就沒能離開的籠子,可是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外面是人類的世界。

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剋制想去吸食人類的這拼命地強迫自己抑制著,但的本能卻輕易地打碎了的努力,回過神來,只有角的漬能夠代替記憶告訴,自己究竟做了什麼……這就是德麗莎的故事……

……

今夜的風甚是喧囂,

天台邊緣的風捲著夏末最後一涼意,掠過德麗莎銀白的髮梢,將幾縷碎髮吹到臉頰旁。垂著眼,長長的睫在月下投下淺淺的影,明明剛講完一段滿是痛苦與掙扎的過往,臉上卻看不到任何與之匹配的緒——沒有悲傷,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波瀾,像一尊緻卻無魂的瓷娃娃。

黎站在側,能清晰看到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襬。那是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白還沾著昨天在巷口蹭到的灰塵,可在月下,卻顯得格外乾淨。他張了張,想說些“別難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話,卻在看到眼底那片沉寂的猩紅時,把話嚥了回去。

這份異樣的平靜,比任何激烈的緒都更有衝擊力,像一道無形的屏障,清晰地傳達出一個訊號:所有輕率的勸,都是徒勞。

“現在,你明白了吧?”

德麗莎終於轉過,目落在黎臉上。的聲音很輕,被風吹得有些發飄,卻字字清晰。“正在逐漸喪失人類的,甚至……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做多久的自己。”抬手,指尖輕輕自己的口,那裡沒有心跳,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所以在這之前,至想親眼看看姐姐對無數次描繪過的地方——太虛山的雲海,滄海市的霓虹,還有……姐姐說過的,會發的吼姆招牌。”

像一層薄紗,不地灑在的長髮上,將那抹銀白染和的淡金。黎忽然想起姬子白天提到的“白幽靈”——傳聞中那個在小巷裡遊、帶著腥味的銀白短髮影。可眼前的,正靜靜站在月下,目追隨著遠遊戲中心閃爍的燈,側臉和得不像話,怎麼看都只是個對世界懷揣著微小的、無助的普通

漫長的沉默籠罩了整個屋頂。只有風聲在耳邊呼嘯,遠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被拉得很遠,像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迴響。黎看著德麗莎的側臉,心裡的違和又一次冒了出來——他分明該把這一切當“劇本殺”,當不過是量子之海設計的一場遊戲,可看到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期待時,心臟卻像被什麼東西揪著,疼得發

“我要走了。”德麗莎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抬起頭,看向黎,眼神里多了一不易察覺的暖意,“謝謝你實現我的願,帶我看了這麼多風景。”

“我所做的這些……並不了不起。”黎連忙說道,語氣有些慌。他不過是陪站在天台上看了會兒夜景,不過是說了幾句關於城市的介紹,哪裡算得上“實現願”?可在德麗莎眼裡,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像是黑暗裡的一束,足夠照亮荒蕪的世界。

德麗莎輕輕搖了搖頭,沒再反駁。沉默了幾秒,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怯意,又藏著一期待:“那麼最後……能否再聽從我一個任的要求?”

黎愣住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你說。”

“和我共舞一曲吧,就在這裡。”

德麗莎朝著黎出手。的手掌很小,指尖冰涼,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月落在臉上,明明還是那副緒稀薄的模樣,可黎卻莫名覺得,的氛圍和了許多,像蒙著一層淡淡的暈,著一笑意——不是刻意裝出來的,而是從骨子裡出來的、最本真的模樣。

黎的心跳了一拍。他小心翼翼地出手,輕輕牽住的指尖,彷彿握住的是一件虛幻易碎的珍寶。的手很輕,幾乎沒有重量,可當指尖相的瞬間,黎卻能清晰指尖的微——那是屬於“活”的悸,不是人偶該有的冰冷。

天台沒有音樂,只有風聲作伴。德麗莎的舞步很青,甚至有些笨拙,不知道該怎麼邁步,不知道該怎麼配合黎的節奏,只能跟著他的腳步,偶爾踩錯了,就會下意識地一下腳,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和姐姐一起逃出來的,但是我又從邊逃走了。”

跳舞的時候,德麗莎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了許多,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委屈。風把的聲音吹到黎耳邊,帶著淡淡的水汽。

黎放緩腳步,輕輕握住的手,讓作更穩一些:“為什麼?”

的溫令我依賴,卻又讓我忐忑不安。”德麗莎垂著眼,看著兩人握的手,銀白的髮梢蹭到黎的手腕,帶來一陣冰涼的,“或許像爺爺一樣,用簡單易懂的方式表現出他需要我,才更令我安心。可姐姐不一樣,彷彿理所當然一樣,不求回報地對我這麼好——給我講書裡的故事,給我塞糖,幫我規劃逃跑路線。”

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真的……需要我嗎?我有時候會想,是不是沒有我,會過得更好?這種安心又不安,不安又暖心的覺,像一團麻,纏在心裡解不開。我甚至覺得,自己的不屬於自己,一直飄著,無法到腳踏實地。”

這一次,的述說不再像之前那樣冷靜淡漠,不再像講述別人的故事。黎能聽出聲音裡的迷茫,能握著自己的手在微微用力,那些藏在心底的掙扎與困,終於過話語,一點點傳遞出來——這才是真正的,不是那個被爺爺定義的“人偶”,不是傳聞中嗜的“白幽靈”,只是一個被需要、找到存在意義的孩。

“我終歸只是爺爺為了復生姐姐而創造出來的人偶。”德麗莎忽然停下腳步,仰起頭,看向黎的眼睛。的猩紅眼眸裡,第一次染上了清晰的無助,像迷路的孩子在尋找方向,“但是……人偶也會有這樣的緒嗎?會因為別人的溫而不安,會因為害怕失去而逃跑,會因為一個陌生人的陪伴而到溫暖……會嗎?告訴我!我已經完全搞不明白了!”

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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