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璃,”黎雙手撐住下,語氣帶著幾分若有所思,“你也知道我們的母親並不是同一個人……這還不能說明些什麼嗎?”畢竟如果不是兩人都擁有寫眼,真不覺得兩人是親兄妹,畢竟璃的頭髮是綠的,而黎卻是黑的。
“嘶——”
璃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表瞬間變得複雜起來。一直知道自己和哥哥並非同一個母親所生,卻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經黎這麼一提醒,突然覺得,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而太虛山的丹朱,也跟著倒吸一口涼氣,眉頭鎖,陷了深深的思考,突然覺得這裡面似乎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
“哎呦!”
丹朱正想得神,後腦勺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疼得齜牙咧。捂著後腦勺,怒氣衝衝地轉頭看向蒼玄:“你幹嘛突然打我?”
蒼玄沒好氣地看了一眼,低聲音說道:“黎他們不清楚這些事,你難道還不清楚嗎?別跟著瞎琢磨了。”
們這些老輩子都心裡清楚,事的真相併非黎所想的那樣。
黎是奕和伊甸親生的孩子,而璃,則是當年梅比烏斯利用自己和奕的基因,再加上約束律者的基因,人工培育出來的孩子。
這件事,只有他們這些老一輩的人知道,一直沒敢告訴黎和璃,怕他們無法接這個事實。
符華也輕輕點頭,示意丹朱不要再多想,有些事,還是不要讓孩子們知道為好。
咖啡館裡,黎撐著下,繼續說道:“而且前不久我在太虛山遇見了一個人……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
“誰?”璃連忙追問道,眼裡滿是好奇與急切,現在已經完全被這個話題吸引了。
黎抬眼看向遠方,像是在回憶當時相遇的場景,緩緩吐出兩個字:“蘇。”
“蘇!!!”
丹朱聽到這個名字,瞬間驚撥出聲,臉上滿是震驚,失聲說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蘇這個名字,對於丹朱和蒼玄來說,並不陌生。五百年前,蘇是奕的弟子,有過一段淵源,但的淵源也只有奕和小奕知道,只是後來不知為何突然消失,再也沒有出現過,真相或許只有奕一個人知道,沒想到現在五百年後竟然會在太虛山出現,還被黎遇到了。
璃一臉茫然地看著丹朱的方向,又轉頭看向黎:“蘇是誰啊?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黎收回目,看向璃,語氣帶著幾分複雜:“是五百年前的第一代太虛七劍之一,還自稱為我的……小媽。”
“小媽?!”璃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張得能塞下一個蛋。
“本來我是不相信的,”黎聳了聳肩,繼續說道,“畢竟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說自己是我小媽,換誰都不會信。但是我後來去跟小奕還有妖莉們確認了……貌似……在五百年前,確實有這檔子事,這件事小奕的記憶晶片裡面還留存著當時蘇表白的記錄。所以老爹和蘇的關係……貌似真的……”
“這……怎麼可能……”璃徹底驚呆了,手裡的聖代也顧不上吃了,腦子裡一片混。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還有這樣一段過往,而且還冒出了一個“小媽”,那自己是認還是不認啊。
監控室裡的克萊因,聽到這裡,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波瀾。也知道蘇的存在,只是沒想到奕竟然真的和有過糾葛,想了想蘇的形,又看了看自己,又想到了當初梅比烏斯和伊甸的區別,難不奕喜歡大的?
而丹朱也是徹底不淡定了。猛地起膛,一臉不服氣地說道:“對啊,這怎麼可能!就算是小媽,也得是我啊!你們說是不是?我哪點比不上蘇那個小丫頭了?論值,論才華,論……論對奕的瞭解,我哪樣不碾?”本來想說材的,但看了看自己貧瘠的材,又想了想蘇的樣子,好吧確實比不過。
蒼玄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懶得理這突如其來的迷之自信。符華也只是搖了搖頭,繼續喝著自己的茶,對於丹朱的話,不置可否。實在不知道,丹朱的這份自信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但讓蒼玄在意的是黎口中小奕的記憶晶片,聽黎說的,貌似武裝人偶們都知道蘇和奕有那麼一段故事,但們這些人卻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呢?
咖啡館裡,黎看著自家妹妹震驚到呆滯的樣子,心裡突然升起一惡作劇得逞的快。他手了璃的頭髮,笑著說道:“所以啊,比起擔心我當渣男,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老爹的‘風流債’吧。”
璃回過神來,拍掉他的手,噘著說道:“哼!就算老爹是這樣,老哥你也不能學他!你必須找一個真心喜歡的人,好好對,不然我還是會把你逐出家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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