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面包車行駛至解放西路與濱河路叉口時,卻突然消失在監控盲區。“這個路口的市政監控壞了快一個月了,一直沒修,” 小李無奈地說,“只能調周邊商鋪的私人監控,看看能不能補全軌跡。”
三人分頭聯絡周邊商鋪,終於在一家超市的監控裡,再次看到了這輛麵包車。晚 8 點 40 分,麵包車停在超市門口的臨時停車位上,駕駛員沒有下車,只停留了約 3 分鐘,便轉向濱河路東側行駛。“車後座的遮擋還在,而且車右側的劃痕更清晰了,” 小王指著螢幕,“超市老闆說,當晚沒注意這輛車,只記得有輛黑麵包車停在這裡,好像在等人,但沒看到有人上下車。”
沿著濱河路東側的監控繼續追蹤,晚 9 點 05 分,麵包車出現在濱河路與東風路的叉口,此時車後座的遮擋似乎消失了。“難道是在這段路上理了?” 小陳猜測道。小王搖頭:“解放西路的下水道拋點在濱河路西側,它現在往東側走,不太可能中途折返拋,說不定是先去其他地方,再繞回拋點。”
可就在麵包車即將駛東風路監控範圍時,車輛卻突然拐進了一條無名小巷 —— 這條小巷沒有任何監控覆蓋,兩側全是廢棄廠房,僅能過小巷盡頭的另一個監控,看到車輛的模糊影子。“晚 9 點 20 分,麵包車從巷子裡開出來,轉向東風路南側行駛,但車後座的遮擋又出現了,” 小李皺著眉,“這期間的 15 分鐘,它在巷子裡做了什麼?是接應人,還是藏東西?”
小王立刻安排隊員前往無名小巷勘查,在巷子深的廢棄廠房門口,發現了量黑纖維和胎印。“纖維材質是滌綸,和小楊他們在檢查井裡發現的一致,胎印的尺寸和花紋,與麵包車印完全吻合,” 勘查隊員在對講機裡彙報,“但廠房大門鎖,裡面佈滿灰塵,沒有近期有人活的痕跡,也沒找到或其他可疑品。”
繼續追蹤麵包車軌跡,晚 9 點 40 分,它出現在東風路南側的流園門口,停留約 10 分鐘後,再次消失 —— 流園周邊的監控僅覆蓋正門,麵包車很可能從側門駛出,進沒有監控的郊區路段。“流園的側門通向郊外的廢棄公路,那邊連路燈都沒有,更別說監控了,” 小王調出地圖,“從這裡開始,車輛就徹底離了監控範圍,沒法再追蹤。”
為了找到更多線索,小王帶著隊員走訪流園的保安和商戶。保安老張回憶道:“當晚 9 點多,確實有輛黑麵包車停在門口,駕駛員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問我‘去郊區的路怎麼走’,我指了方向後,他就開車走了,沒進流園。” 老張努力回憶著,“那輛車看著很舊,後保險槓好像壞了,而且發機聲音很大,像是有故障。”
商戶李士則提供了一個重要細節:“我當時在流園門口卸貨,看到那輛麵包車的副駕駛座上,放著一個銀 ZIPPO 打火機,和你們說的死者邊的打火機很像!” 小王立刻拿出打火機照片,李士點頭:“對,就是這個款式,我老公也有一個,所以印象很深。”
雖然線索逐漸增多,但車輛的最終去向仍未確定。“從流園出發,沿廢棄公路可以通往三個方向:東邊的縣城、南邊的山區,還有西邊的工業園區,” 小王指著地圖,“這三個方向的監控覆蓋率都很低,尤其是山區和工業園區,很多路段沒有監控,想找到車輛太難了。”
小李調出車輛登記資訊:“全市登記的長安之星黑麵包車有 127 輛,其中無牌或套牌的有 15 輛,我們已經排查了 10 輛,都排除了嫌疑,剩下的 5 輛,車主資訊要麼是偽造的,要麼聯絡不上,沒法確定是不是我們要找的車。”
傍晚 6 點,小王帶著整理好的線索,返回刑偵支隊向李明彙報:“目前已確認黑麵包車為長安之星,車右側有白劃痕,後保險槓變形,駕駛員特徵不明,曾在無名小巷和流園停留,最終沿廢棄公路駛向郊區,失去蹤跡;在流園門口發現與死者打火機一致的品,小巷提取到相關纖維和胎印,但未找到車輛去向和嫌疑人份資訊。”
李明看著監控截圖和勘查報告,眉頭鎖:“嫌疑人反偵察意識很強,專門挑監控盲區行駛,還刻意掩蓋份。接下來分兩步走:一是擴大郊區廢棄公路周邊的排查範圍,走訪沿途的村民和加油站,看有沒有人見過這輛麵包車;二是重點核查剩下的 5 輛無牌面包車,聯絡通部門,過車輛發機聲音和故障特徵,在郊區路段排查可疑車輛。”
小王點頭:“我們明天一早就去郊區走訪,同時讓技科對打火機和纖維進行進一步檢測,看能不能找到 DNA 或其他關聯線索。” 雖然未能鎖定車輛去向,但他心裡清楚,每一條線索都在小排查範圍,只要堅持下去,終將找到這輛黑麵包車,揭開死者份和案件真相。
離開研判室時,夜已濃,小王看著窗外閃爍的警燈,想起下水道里蜷的,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無論車輛藏到哪裡,都要找到它,給死者一個代,讓兇手無可逃。刑偵支隊的燈依舊明亮,一場與時間的賽跑,仍在繼續。
與此同時,刑偵支隊解剖室的裡的工作也在進行中。
恆溫系統穩定在 20℃,金屬解剖臺泛著冷的,下水道發現的男被小心放置在中央,覆蓋著無菌單。晚上 7 點整,法醫張林穿著深藍解剖服,戴著雙層膠手套,指尖輕單表面 —— 剛從防腐轉運箱中取出,表面還殘留著淡淡的福爾馬林氣味,與下水道淤泥的腥臭味織在一起,瀰漫在封閉的解剖空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