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陌生的三車、穿著七怪的人在附近徘徊?” 李二虎想了想:“昨天下午我來給玉米澆水,看到一輛黑三車停在田埂邊,車斗用帆布蓋著,沒看到人,我還以為是哪個村民的,沒在意。今天早上來的時候,三車已經不在了,現在想想,說不定跟這事有關!”
“那輛三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比如車上有廣告、車牌號或者明顯的劃痕?” 小王繼續追問。李二虎撓了撓頭:“車是黑的,看著舊的,車斗兩邊好像有鏽跡,沒看到車牌號,帆布是藍的,上面破了個小。我離得遠,就看了一眼,其他的記不清了。”
此時,小楊的聲音從玉米地傳來:“王隊,過來一下,有新發現!” 小王安頓好李二虎,快步走進玉米地。小楊指著下方剛清理出的泥土:“在腰部位置,發現一個金屬件,好像是鑰匙扣,被泥土埋著,只出個邊角。” 他用鑷子小心夾起金屬件 —— 是一個銀鑰匙扣,上面掛著一把沒有標識的銅鑰匙,鑰匙扣表面有明顯的氧化痕跡,邊緣沾著量腐爛殘留,但沒有找到其他能證明份的品。
小孫補充道:“我們在玉米地北側的樹林裡,發現了一新鮮的踩踏痕跡,地面有幾折斷的樹枝,樹枝斷面還在流,應該是近期被人踩過的;在痕跡周邊,找到半張被撕碎的煙盒,上面印著‘紅塔山’字樣,煙盒邊緣沾著泥土,與玉米地的泥土分一致。”
李明走到玉米地邊,看著勘查進展:“目前初步判斷,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是被人用通工(大機率是農用三車)運到此掩埋的。掩埋工可能是鋤頭或鐵鍬,嫌疑人高 180-185 釐米,穿著 43 碼皮鞋,可能有農用三車。” 他轉向小王,“你再跟李二虎確認一下,最近村裡有沒有陌生人流,或者哪家的三車近期有異常,比如清洗過車斗、更換過帆布。”
小王回到田埂上,繼續詢問李二虎:“老哥,最近村裡有沒有來陌生人?或者你知道哪家有黑三車,最近車斗被清洗過,或者換過帆布的?” 李二虎眼睛一亮:“村東頭的張老三有輛黑三車,跟我昨天看到的很像!前幾天我還看到他在河邊洗車斗,洗得特別仔細,平時他車斗髒得都不打理,而且他的帆布好像也是藍的,就是不知道破沒破。”
“張老三是什麼人?平時在村裡表現怎麼樣?有沒有跟人結過仇?” 小王追問。李二虎嘆了口氣:“張老三四十多歲,沒家,平時靠幫人拉貨過日子,格孤僻的,很跟人來往。前陣子聽說他跟鄰村的李老四因為拉貨的錢吵過架,還差點手,之後就沒怎麼見過李老四了。”
這個資訊讓小王心頭一震,他立刻讓隊員去村裡核實張老三的況,同時對黑三車展開排查。小楊和小孫則繼續在玉米地勘查,用證袋收集了鞋印模型、三車胎印樣本、金屬鑰匙扣和煙盒碎片,準備帶回支隊進行進一步檢測。
漸漸升高,田野裡的霧氣散去,警戒帶外圍了不圍觀的村民,議論聲此起彼伏。李二虎站在田埂上,看著警員們忙碌的影,心裡仍有餘悸:“好好的地,怎麼就了埋人的地方…… 希你們早點找到兇手,讓我們心裡也踏實點。”
小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您提供的線索,對我們很有幫助,後續可能還需要您配合核實一些況。” 說完,他轉走向玉米地,與小楊、小孫匯合 ——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死者份,但張老三的異常舉和三車線索,已為案件偵破提供了初步方向。
李明站在警戒帶旁,看著眼前的玉米地,心裡清楚,這起耕地拋案的偵破才剛剛開始。死者是誰?為什麼會被埋在玉米地?張老三與案件有沒有關聯?這些疑問,都需要從現場的痕跡和後續的調查中尋找答案。但他堅信,只要細緻勘查、耐心排查,終將揭開案件的真相,讓正義不缺席。
小王從玉米地勘查現場離開後,立刻帶著兩名隊員趕往李家村村東頭,按照李二虎提供的線索,尋找張老三的住。鄉間小路兩旁的楊樹葉子在風裡沙沙作響,遠的耕地裡還能看到零星勞作的村民,小王的心裡卻沒敢放鬆 —— 張老三的黑三車、異常清洗車斗的舉,以及與李老四的矛盾,每一條線索都讓他為當前最可疑的件。
“前面那家就是張老三的住。” 帶路的村支書指著不遠的低矮平房,院子門口果然停著一輛黑農用三車,車斗上蓋著藍帆布,邊緣確實有鏽跡,與李二虎的描述高度吻合。小王示意隊員在院外待命,自己則和村支書走進院子。
張老三正坐在門檻上修理鋤頭,看到穿著警服的小王,明顯愣了一下,手裡的工停在半空:“你們…… 你們找我有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里帶著警惕,雙手不自覺地在子上了。
“我們是市刑偵支隊的,想向你瞭解一些況。” 小王出示證件,目落在院子裡的三車的上,“這輛三車是你的?最近有沒有用它拉過東西?”
張老三點頭,站起指了指三車:“是我的,前幾天幫鄰村拉過玉米,之後就一直停在院子裡沒過。” 他的語氣盡量保持平靜,但小王還是注意到他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瞟向車斗。
“能不能掀開帆布,讓我們看看車斗部?” 小王提出要求。張老三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掀開帆布 —— 車斗部確實被清洗過,底部還殘留著量水痕,但沒有發現泥土或可疑痕跡。小王讓隊員拿出專業裝置,對車斗進行痕跡檢測,同時測量胎尺寸:“胎寬度是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