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 秦川微微前傾,目盯老人,示意李明記錄。老人皺著眉,努力回憶:“大概下大雨那天,我記得清,因為雨大,我本來想出門收服,結果聽到地窖那邊傳來奇怪聲音,嚇得趕回屋了。” 老人突然劇烈咳嗽,旁邊鄰居連忙遞上一杯水。老人喝了水,緩了緩,繼續說:“作孽啊,這房子不乾淨……”
農村生活的老人就是這個樣子,有的時候會把這些案子和一些鬼鬼神神的東西扯到一起去。
但是這個案子還是比較蹊蹺。
王建軍半年前搬走,卻在近期和地窖有關聯,其中必有。
秦川接著說到:“還有王建軍兒,回來的時間節點也可疑。查王建軍社會關係,尤其建築行業關聯人,看他最近和哪些人往來切。另外,王建軍兒通訊記錄、近期行蹤軌跡,都要詳細調查,不能放過任何細節。”
回到警局,證實驗室裡,秦川站在顯微鏡前,盯著土壤樣本,眉頭鎖。“這些暗紅顆粒是氧化鐵,”
和最開始預想的並不一樣,車上的這些暗紅泥土實際上並不是沾染了,而是一種氧化鐵。
他對旁邊痕檢員說,“從顆粒純度和結晶形態看,可能來自建築工地。而且,這種氧化鐵分特殊,不是普通土壤自然含有的,很可能是建築材料加工過程產生的。” 他轉頭問痕檢員:“三車胎上的泥土檢測結果呢?”
“含有相同分,還有量混凝土殘渣。” 趙曉雯遞上報告,指著其中資料說,“據我們對土壤中微生和微量元素分析,三車近期行駛過未化路面,從土壤攜帶的植碎屑判斷,可能在南郊工業園附近。那裡有好幾家正在施工的建築工地,土壤環境較符合。”
“南郊工業園……” 秦川低聲重複,腦海迅速梳理各種線索。“李明,明天帶隊去南郊工業園排查,重點調查近期有人員失蹤或行為異常的工地。同時,和周邊監控管理部門聯絡,調取過去一個月工業園附近監控錄影,看有無可疑人員和車輛。”
案分析會上,會議室煙霧繚繞,投影儀不斷切換著地窖現場照片和各種勘查資料。秦川站在眾人面前,神嚴肅,將案件檔案重重拍在桌上,聲音洪亮地說:“這是典型的人作案。兇手悉地形,知道地窖存在,還有通工,能將運到這裡。從現場痕跡和作案手法看,兇手有一定反偵察意識。” 他指向檢報告:“頸部索顯示兇手是右利手,捆綁手法專業,很可能有犯罪前科。胃容檢測出安眠藥分,說明死者生前被迷暈後殺害,整個作案過程經過心策劃。”
張琳接著說:“過進一步檢,我們發現死者臟有異常,這可能和安眠藥種類及劑量有關。我們正對胃容做更詳細分分析,爭取確定安眠藥型別,這對追蹤藥來源有很大幫助。” 舉起證袋:“紐扣上的 DNA 與死者不符,已送去比對資料庫。另外,從紐扣材質和工藝看,是常見工業製品,但上面劃痕有特點,說不定能過排查相關服裝加工廠找到線索。”
詢問室裡,王建軍兒王雨桐坐在椅子上,眼神遊離,手指不停擺弄角。秦川和李明走進審訊室,坐在對面。秦川目敏銳觀察王雨桐一舉一,注意到手腕側有新鮮抓痕,像是被人抓傷。
“你最後一次回家是什麼時候?” 李明聲音如手刀般準。
王雨桐抬頭,看了眼李明,又迅速低頭,猶豫一下,說:“…… 上週三。” 突然劇烈咳嗽,像被什麼嗆到。“我爸說要理地窖的東西,讓我別進去。”
“理什麼東西?” 秦川目突然犀利,盯王雨桐眼睛。王雨桐眼神閃爍,避開秦川目,“我不知道!” 猛地站起來,緒激,“我什麼都不知道!”
王建軍的兒到底是不是兇手目前還沒有直接的指向線索,但是對方在接詢問的時候後還是有些過於激。有些問題似乎並不是現在看到的這麼簡單,不過王雨桐會不會真的。是殺死自己親生父親的兇手,後續還要進行更加詳細的調查。
關於王雨彤的詢問,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之後秦川這邊立即安排刑偵支隊開展其他的後續工作。
主要是針對現場勘察和實檢這邊得到的一些線索進行追蹤調查。
李明帶領著一隊刑偵隊員奔赴南郊工業園,據之前對土壤線索的分析,試圖在那幾家建築工地中找到與案件相關的蛛馬跡。而秦川則決定再次深調查王建軍及其兒王雨桐的社會關係,他直覺這其中藏著解開謎團的關鍵。
李明一行人來到南郊工業園,這裡機轟鳴,塵土飛揚。各個建築工地都在如火如荼地施工,工人們忙碌地穿梭其中。李明和隊員們首先來到一家規模較大的建築公司專案部,向負責人表明來意後,負責人立刻召集了工地的安保人員和相關管理人員配合調查。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在過去一個月,有哪些行為異常的人出現在工地附近?或者有沒有工人無故失蹤?” 李明目掃視著眾人,嚴肅地問道。
一個安保人員撓了撓頭,猶豫著說:“好像有那麼一回事。大概半個月前吧,我看到有個陌生男人在工地圍欄外面徘徊,鬼鬼祟祟的,我過去問他,他說是來找工作的,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後來就走了。”
“那個人長什麼樣?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特徵?” 李明追問道。
“嗯…… 中等材,穿著一件黑的夾克,戴了頂鴨舌帽,帽簷得很低,沒看清臉。哦,對了,他走路的時候有點瘸,左腳好像不太靈便。” 安保人員努力回憶著。
李明將這些資訊詳細記錄下來,又詢問了其他人員,可大家都表示沒有發現異常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