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家工地後,李明帶隊又前往另外兩家建築工地,然而一番調查下來,並未獲取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與此同時,秦川再次來到紅星村。他決定從王建軍與村裡人的關係手,尋找新的突破口。他和刑偵隊員們挨家挨戶地走訪,詢問村民們關於王建軍的況。在村子的一角,他們遇到了一位正在院子裡曬太的老人。
“大爺,您和王建軍家嗎?” 秦川走上前,禮貌地問道。
老人抬起頭,看了看秦川,緩緩說道:“啊,這家人在村裡住了好些年了。不過王建軍這半年搬走後,回來就覺變了個人似的。”
“怎麼個變法?” 秦川來了興趣。
“以前他雖然脾氣不太好,但也還算本分。這次回來,老是神神秘秘的,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有一回我在村口看到他和幾個年輕人爭吵,那幾個年輕人看著就不像好人,還威脅他呢。” 老人回憶著,臉上出擔憂的神。
“大爺,您知道那些年輕人是誰嗎?”
老人搖了搖頭,“不清楚,都是生面孔,看著像混社會的。我還聽說,王建軍回來後,好像欠了別人不錢,被人追著要債呢。”
離開老人後,秦川陷了沉思。王建軍的債務問題或許與案件有著千萬縷的聯絡。他決定去村裡的信用社瞭解一下王建軍的經濟狀況。在信用社,負責人查了查資料後告訴秦川,王建軍確實在半年前貸了一筆款,可還款期限到了,卻一直沒有還款。
“那他貸款的用途是什麼?” 秦川問道。
“說是要擴大生意,可做什麼生意,我們也不太清楚。” 負責人回答道。
從信用社出來,秦川接到了李明的電話。
李明在電話中彙報了在南郊工業園的調查況,除了那個在工地外徘徊的瘸男人,沒有其他重要發現。秦川將在村裡瞭解到的關於王建軍債務和與陌生人來往的況告訴了李明,兩人商量後決定,一方面繼續排查與瘸男人相關的線索,另一方面深調查王建軍的債務關係,看看能否找到背後的債主和那些與他接的陌生人。
回到警局,秦川和李明再次提審王雨桐。審訊室裡,王雨桐依舊神張,眼神閃躲。
“王雨桐,我們已經掌握了很多況,你父親的債務問題,還有他和那些陌生人的來往,你不可能一無所知。” 秦川目盯著王雨桐,試圖從的表中捕捉到一破綻。
王雨桐咬了咬,“我真的不太清楚,我爸他從來不和我說這些事。我只知道他好像遇到了麻煩,但是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手腕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上次你說是自己不小心弄的,可我們調查發現,那更像是被人抓傷的。” 李明突然問道。
王雨桐下意識地捂住手腕,眼神中閃過一慌,“我…… 我真的是不小心弄的,和案子真的沒關係。”
審訊持續了幾個小時,王雨桐始終不肯鬆口。秦川和李明無奈地結束了審訊,但他們知道,王雨桐一定知道一些關鍵資訊,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不敢說出來。
就在案件陷僵局時,技人員傳來了好訊息。經過對現場提取的紐扣進行深分析,提取除了上面殘留的 DNA,非常可惜並沒有比對功,目前資料庫裡面還在進行尋找目標人。
但技人員在紐扣劃痕中檢測出的特殊油脂分,為案件帶來了新希。秦川當即決定,將調查重點轉移到油脂線索上。
技人員過深分析,確定這種特殊的工業用潤劑主要應用於特定型號的機械裝置。他們藉助專業資料庫,層層篩選,最終鎖定了一家位於城郊的潤油供貨商 —— 宏泰化工。秦川立刻安排刑偵隊員前往宏泰化工調查。
調查人員來到宏泰化工,負責人起初有些張,在出示證件並說明來意後,他才漸漸放鬆。“我們這潤油銷量還不錯,客戶多的,主要是一些工廠、維修廠會採購。” 負責人說道。
“那最近有沒有什麼人大量採購這種特殊型號的潤油?或者有沒有比較特殊的客戶?” 隊員追問。
負責人翻看著銷售記錄,沉思片刻後說:“大概一個月前,有個李三的人來採購了一批,數量比平常客戶多一些。不過他說是幫一家維修廠採購的,哪家廠,我也不太清楚。”
詳細記錄下李三的資訊,又對宏泰化工的庫存管理、銷售渠道等進行了一番調查,確保沒有任何線索。離開宏泰化工後,刑偵隊員們據李三留下的聯絡方式開始追蹤。經過多方打聽,終於找到了李三。
李三面對刑偵隊員的詢問,起初還想瞞,在強大的心理攻勢下,他終於代:“我就是幫人跑的,是南郊一家萬通的維修廠讓我去買的。他們給的錢比市場價高一點,我就接了這活兒。”
得到這一訊息,李明立刻帶領李明等人前往萬通維修廠。維修廠,機嘈雜,油汙遍地,工人們正在忙碌地修理各種機械裝置。秦川找到廠長,亮明份後問道:“你們廠一個月前讓李三採購了一批特殊潤油,這些油都用在哪些裝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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