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阿古提供的線索之後，李明他們已經把調查的重點轉移到了八臉上，這個八臉的名字宋建超。
可是三天時間過去，線索卻很有限。
東川市刑偵支隊的白板上，“長刀疤” 宋建超的照片被紅筆圈了又圈，周圍滿了他在東川、北川等地的活軌跡照片 ——KTV 包廂、地下賭場、流殘酷。
李明盯著照片中那張帶著刀疤的臉，想起阿虎的供述：“他像幽靈一樣，哪兒有貨哪兒就有他，可沒人知道他住哪兒。”
“北川警方傳來訊息，” 王芳將一疊資料拍在桌上，“長刀疤三年前在北川開過遊戲廳，手下馬仔至今還在替他收保護費。但我們走訪了十幾個線人，都說他最近‘金盆洗手’了。”
李明了眉心，目落在白板右下角的 “水產市場沉案” 時間軸上。從劉衛國的販毒網路到長刀疤的消失，所有線索都像陷了泥沼，直到技組傳來那個振人心的訊息 —— 劉衛國家的舊電視裡發現了 U 盤。
那是臺老式黑白電視，映象管早已損壞，被劉衛國當作雜箱放在床底。當偵查員撬開後蓋時，U 盤用絕緣膠帶死死粘在電路板後方，表面佈滿灰塵，介面卻沒有一氧化痕跡。“裡面的資料被加了，” 技組小王舉著 U 盤，“但我們在劉衛國的手機裡找到了加的金鑰。”
事實上是首先發現了加的鑰匙，然後才開始對劉衛國的家裡進行地毯式的搜尋的。平時警方並不知道這個加的到底是什麼？開啟u盤裡的一些東西。
監控室裡，李明、王芳和秦川局長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影片檔案創建於12 月 31 日 23:17，畫面有些晃，像是手機拍。鏡頭從一扇生鏽的鐵門門中切，倉庫燈昏暗，兩個影正在易 —— 左邊是劉衛國，右邊戴著黑口罩和帽子，但出的左臉頰刀疤清晰可辨。
“貨呢？” 長刀疤的聲音沙啞，帶著威脅的意味。
劉衛國舉起手中的黑塑膠袋：“按你說的，500 克，一手錢一手貨。”
長刀疤接過袋子，用匕首劃破封口，指尖蘸了點末了：“純度不錯。但你最近跟吳海龍走得很近，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劉衛國的聲音有些抖：“我就是從他那兒進點玩擺攤，跟貨沒關係…… 我兒子病重，我想洗手了。”
長刀疤突然冷笑，匕首抵住劉衛國咽：“洗手？你知道得太多了。再說了，你以為吳海龍找你借錢是真的？他早就盯上你的貨了。”
畫面突然劇烈晃，傳來掙扎和撞擊聲。劉衛國的慘中，長刀疤的帽子被扯掉，出額角的舊傷 —— 那是三年前與競爭對手火拼時留下的槍傷。鏡頭最後定格在倉庫牆上的安全出口標誌，上面寫著 “北川廢舊資倉庫 B-07”。
“馬上聯絡北川警方，封鎖 B-07 倉庫！” 秦川一拳砸在桌上，“通知法醫組和痕檢科，準備出現場！”
北川郊區的廢舊倉庫群籠罩在薄霧中，B-07 倉庫的鐵門上掛著把生鏽的掛鎖，鎖芯卻沒有一灰塵。李明戴上手套輕輕一推，門 “吱呀” 一聲開啟，腐臭與鐵鏽味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倉庫散落著幾個變形金剛玩，其中一個腔敞開，出藏毒暗格 —— 與劉衛國家倉庫的佈置如出一轍。
“看這兒！” 痕檢員小張用雷筆指向地面，幾灘深汙漬在魯米諾試劑下發出熒，“是噴濺狀跡，至有兩泊，說明有人在此傷或死亡。” 他蹲下子，用鑷子夾起半枚帶的指甲 —— 經比對，與劉衛國的 DNA 完全吻合。
法醫張林蹲在安全出口標誌下，用放大鏡觀察牆面：“這裡有痕跡，纖維分與死者想死。結合影片裡的掙扎聲，推測劉衛國曾被按在牆上毆打，兇手用繩索勒頸致其窒息，然後轉移到水產市場。”
“轉移工找到了。” 王芳指著倉庫角落的三車，車廂底部殘留著魚鱗和水漬，“水產市場監控顯示，案發當晚有輛同款三車出，車主戴著口罩，型與長刀疤吻合。”
李明著倉庫牆上的指紋，突然想起阿虎提到的 “長刀疤想殺劉衛國滅口”。他掏出手機撥通技組電話：“把影片里長刀疤的面部特徵匯人臉識別系統，重點比對有槍傷史的前科人員。另外，查這輛三車的購買記錄，很可能是兇手近期購置的。”
夕的餘暉過倉庫破灑在地面，李明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他踩過散落的玩，鞋底碾過一顆掉落的搖頭丸 —— 這個曾見證過死亡的廢舊倉庫，如今了揭開真相的關鍵拼圖。劉衛國或許曾在這裡絕地求饒，或許試圖用兒子的病打兇手，但最終還是了販毒網路的犧牲品。
可是時間更影片裡面顯示劉衛國已經被害了這個監控影片。到底是誰拍下來誰又把東西放到劉偉國家裡電視裡面的呢？李明只想到了一個人就是吳海龍他。是劉衛國的小舅子能夠進他家把東西藏起來，那只有可能是他。
警方再次提醒了吳海龍。
審訊室的燈比昨日更冷，吳海龍蜷在鐵椅上，目死死盯著桌上的隨碟。當李明將影片截圖推到他面前時，他的右眼皮突然劇烈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監控裡的人是你吧？”李明的聲音像冰錐，“12月31日，你跟蹤劉衛國到廢舊倉庫，拍下了他和長刀疤的易影片。”
吳海龍結滾，乾裂的張開又閉上，彷彿有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嚨。王芳突然開啟審訊室音響，影片裡劉衛國的慘聲在狹小空間裡迴盪，吳海龍猛地抖，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
“別裝了，”李明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在長刀疤揮刀的瞬間，“你想頂替劉衛國的位置，所以跟蹤他找貨源，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