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吳海龍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如破鑼，“我只是想知道他的貨從哪兒來！我小舅子的玩廠被查了，我沒收……”
“所以你就跟著他去了倉庫，拍下影片想威脅長刀疤？”王芳近一步，“但你沒想到，長刀疤會直接殺人滅口。”
吳海龍突然哭了，眼淚混著鼻涕滴在前：“我真沒殺人！我到倉庫時，他們已經在吵架了。我躲在門外拍，看到長刀疤掏出繩子……我害怕極了，就跑了。”他抬起頭，眼裡滿是恐懼，“長刀疤心太狠了，他勒死衛國後，還對著說了句‘敢洗手就剁了你’。”
李明和王芳對視一眼，這個細節與檢報告中的“勒頸窒息”完全吻合。他出一張地圖，指著北川郊區的廢舊工廠群：“長刀疤在北川有個據點，是不是？你之前替他送過貨，老實代！”
“我只知道他‘老鬼’，”吳海龍抖著指向地圖上的“紅星化廠”，“三年前我跟他去過一次，那兒離高速路口近，方便運貨。”
技組迅速調取紅星化廠的衛星影像：廢棄廠房佔地約兩萬平方米，有地下倉庫和鐵路專線，符合毒品中轉據點特徵。更關鍵的是，衛星雲圖顯示，該廠西側圍牆外的草叢中，有輛黑SUV停放超過48小時，車型與長刀疤宋建超名下車輛一致。
“通知北川特警，五分鐘後出發。”李明抓起防彈背心，“吳海龍，你最好祈禱沒騙我們——”
“我沒騙！”吳海龍突然大喊，“他手上有槍！去年國慶節，他在包廂裡開槍打爛過酒瓶，說‘這是給別人帶貨的規矩’！”
吳海龍的提神有了重大線索。
暴雨突至，特警車隊在泥濘的鄉間公路上疾馳。李明著窗外飛濺的雨珠，手中握著吳海龍提供的關鍵線索——長刀疤宋建超有個習慣，每次出貨前會在據點焚燒賬本，而今天正是他原定的“出貨日”。
紅星化廠的鐵門被破的瞬間，李明第一個衝進廠房。昏暗的線中，一個戴著防毒面的影正將檔案投燃燒爐，火苗映出他左臉頰的刀疤。“宋建超！”李明舉槍警告，“放下武，雙手抱頭！”
宋建超轉的瞬間，槍口噴出火舌。李明迅速臥倒，子彈著耳邊飛過，擊中牆上的“安全生產”標語。特警隊員從側門包抄，催淚瓦斯炸開的瞬間，宋建超撞開後窗跳草叢。李明追其後，在廢棄鐵軌旁抓住了他的腳踝。
“你跑不掉的！”李明著宋建超的頭，手銬咔嗒扣。
審訊室裡，宋建超的樣被迅速提取。技組傳來訊息：他的DNA與劉衛國指甲裡的皮組織完全吻合，且其鞋底泥土分與廢舊倉庫、水產市場一致。
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終於劉衛國被殺案的犯罪嫌疑人被逮捕歸案。
當天晚上對宋建超的審訊立即開展。審訊室的鐵門關閉聲像重錘砸在心上，宋建超坐在鐵椅上，手腕上的手銬與桌面撞出冷的聲響。他穿著黑衛，左臉頰的刀疤在日燈下泛著青紫，角始終掛著一抹挑釁的冷笑，彷彿坐在自家客廳而非警方的審訊室。
“姓名？” 李明翻開筆錄本，筆尖懸在紙上。
“宋建超，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
宋建超的表一副不屑的樣子，對於自己被抓，宋建超知道自己上背的什麼罪，所以他本就沒有把眼前審訊他的人放在心裡。
但是這並不表示宋建超就一點反抗的心思沒有。
證據，沒有證據他什麼都不會說。
“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王芳將 U 盤拍在桌上，明外殼下的資料燈閃爍，像某種深海生的眼睛。
宋建超掃了眼 U 盤，笑容更盛：“警察同志，釣魚執法可不太彩啊。”
“釣魚執法？” 李明突然提高聲音，“去乃 12 月 31 日，北川廢舊倉庫 B-07，你是不是在那兒見過劉衛國？”
宋建超的瞳孔微微收，卻依然搖頭：“不認識。”
李明向王芳點頭，審訊室的投影儀突然啟。畫面中，宋建超的刀長刀疤在昏暗中浮現，匕首抵住劉衛國咽的瞬間，宋建超額角的槍傷清晰可見。影片裡傳來他沙啞的威脅：“敢洗手就剁了你。”
宋建超的笑容凝固了，結劇烈滾。李明注意到他放在桌下的右手攥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還要看清楚點嗎？” 李明按下暫停鍵，“你的帽子被劉衛國扯掉了，槍傷位置和監獄記錄吻合。需要我調取出獄時的檢報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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