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黑風暴,從逮捕丈母娘開始》第978章 逮捕陳永強(1)

作者:我是九門喪彪·9個月前

分析會持續到深夜,眾人圍繞著陳永強可能的藏匿地點展開激烈討論。有人認為他可能躲在以前的生意夥伴,有人推測他或許會逃往偏遠山區,但最終多數人將目鎖定在陳玉蘭的花卉大棚。李明在白板上畫出行路線:"明天一早,先進行外圍偵查,確認後實施抓捕。"

次日清晨,便警員偽裝遊客在大棚附近排。遠鏡,小王看到大棚陳玉蘭坐著椅照料花卉,舉止並無異常。但細心的他發現西北角的一間小屋常年上鎖,窗簾閉,偶爾有黑影晃。"那間屋子離監控盲區最近,而且空調外機一直在運轉。"小王在對講機裡低聲音,"大冷天開空調,肯定有問題。"

急用了熱遠鏡,顯示小屋溫度明顯高於其他區域。李明當機立斷:"收網!"特警隊分三組,從不同方向包抄大棚。當破門而的瞬間,陳永強正蜷在堆滿料袋的暗格裡,手裡攥著一把生鏽的園藝剪刀。他面容憔悴,頭髮油膩打結,見到警察時,眼神里閃過絕與不甘。

在後續搜查中,警方從小屋夾層裡搜出未銷燬的賬本、大量現金,以及與張富貴的加通訊裝置。審訊室裡,陳永強癱坐在椅子上,終於卸下偽裝:"我就知道躲不過...二姐是唯一真心對我的人,我以為藏在這兒能多撐幾天..."

原來,陳永強在得知張春禮掌握關鍵證據後,便策劃了一系列威脅行。當發現無法挽回局面時,他第一時間投奔二姐。

審訊室的白熾燈在頭頂嗡嗡作響,陳永強蜷在鐵椅上,雙手被手銬固定在桌面,腕骨在冷下泛著青白。他的指甲裡還嵌著大棚裡的泥土,襯衫領口沾著乾涸的菜湯漬,整個人像是被皺的廢紙,再也沒了往日建築老闆的派頭。

審訊室裡的冷氣開得很足,陳永強卻在鐵椅上不斷扭軀,額頭上麻麻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到囚服領口。他的雙手被手銬固定在桌面,金屬鏈條隨著他的掙扎發出刺耳的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

李明坐在他對面,目如炬,手中的鋼筆輕輕敲擊著桌面:"說說吧,為什麼要殺張春禮?"這聲音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接切核心。

陳永強嚨發出一陣乾噎,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怨毒和不甘:"是他先威脅我的!"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憤怒,"那個送外賣的,不知天高地厚!拿著賬本和金條獅子大開口,說要二十萬!"說到這裡,他用力地扯手銬,金屬撞聲在閉空間炸開,彷彿他心中的怒火也隨之迸發,"二十萬!他知道那是什麼概念嗎?那是我辛辛苦苦打拼才攢下的家業!"

陳永強的膛劇烈起伏著,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我在東川混了十年,從一個泥瓦匠到開公司當老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什麼時候到一個送外賣的騎在頭上?"他的聲音突然拔高,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青蛇,"周德發那廢辦事不利索,連個送外賣的都搞不定!我只好親自去會會他。"

李明面無表地看著他,語氣冰冷:"所以你就決定殺了他?"

"我沒得選!"陳永強近乎咆哮地吼道,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芒,"他手裡握著賬本,那上面記著所有見不得人的易。要是被他捅出去,我這輩子就完了!我不能讓這種事發生!"他的前傾,幾乎要撲到桌面上,手銬被拽得的,"我給他機會了,我讓周德發告訴他,只要出東西,既往不咎。可他不聽,非要和我作對!"

回憶起當時的景,陳永強的臉上出猙獰的表:"我一開始沒想殺他,只想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但他太倔了,死死護著那個鐵盒,還說要去報警。"他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諷刺和絕,"報警?他以為警察會相信一個送外賣的,還是會相信我這個有頭有臉的老闆?"

李明冷冷地打斷他:"所以你就用鋼管砸死了他?"

這句話彷彿到了陳永強的逆鱗,他的瞬間僵,笑容凝固在臉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森:"是,我砸死了他。一下又一下,直到他再也說不出話,再也不能威脅我。"他的眼神空,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腥的夜晚,"他的濺在我臉上,熱乎乎的,我卻覺得痛快。只有這樣,我才能安心。"

審訊室裡陷了短暫的沉默,只有陳永強重的息聲在空氣中迴盪。李明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癲狂的男人,心中湧起一陣厭惡。為了一己私慾,他殘忍地剝奪了一個年輕的生命,卻還在這裡為自己的罪行找藉口。

"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李明的聲音平靜卻充滿力量,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而陳永強只是低著頭,裡喃喃自語,不知在唸叨著什麼,臉上的表一片死寂。

李明的鋼筆在記錄本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張富貴知道這件事?"

"他當然知道!"陳永強突然激起來,"那些非法集資的錢,不過我的工地洗錢,怎麼變乾淨的?"他扯著領口,出脖頸上暗紅的抓痕,"張春禮那小子聰明反被聰明誤,以為抓住賬本就能拿我們。他爺爺的死就是個警告,可他偏要找死!"

張富貴實際上雖然和張春麗的死亡並沒有直接關係,但是他顯然說謊了有關張春麗的一些事以及他和陳永強的一些事,實際上張富貴是有些清楚的。

與此同時,隔壁審訊室裡,陳玉蘭正用抖的手捧著保溫杯。椅軲轆碾過地面,發出細碎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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