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黑風暴,從逮捕丈母娘開始》第1039章 指認現場,全案結束(1)

作者:我是九門喪彪·9個月前

採購部的周明則是整個計劃的“資料魔師”。他破解了廠裡的ERP系統,編寫了藏程式。每當貨車離開廠區,他就在後臺修改出庫記錄:“我把廢料的去向改‘正常生產消耗’,或者偽造一份本不存在的合作商訂單。有次為了掩蓋20噸ABS廢料失蹤,我甚至虛構了和外省某工廠的易合同。”他調出電腦裡的截圖,麻麻的資料流中,幾行關鍵資訊被巧妙篡改。

夜班保安隊長吳剛掌控著廠區的“生死門”。他重新編排了巡邏路線,讓倉庫後門為監控盲區,並在門衛室的系統裡設定了特殊許可權:“掛著‘宏遠流’牌照的貨車,車牌自識別為‘部車輛’。”他翻開工作日誌,某些日期旁畫著詭異的笑臉符號,“這些就是出貨的日子,我會提前半小時支開當班保安,親自檢查車輛。”

的犯罪過程堪稱一場心設計的舞臺劇。每月農曆初一和十五的深夜,三輛經過改裝的貨車會從不同方向駛廠區。車頭掛著正常牌照,車廂卻暗藏玄機——夾層厚度達30釐米,能額外裝載5噸貨。劉德海會帶著心腹工人,用印有“品”字樣的黃篷布蓋住廢料箱,藉著倉庫頂燈的昏黃線,過傳送帶快速裝車。

“裝車時最怕遇到突發況。”劉德海心有餘悸地說,“有次新來的叉車司機作失誤,把一箱PC廢料摔在地上。那聲響大得嚇人,好在吳剛及時把巡邏隊引到了另一邊。”王佔黨則會在遠的轎車裡用對講機指揮,即時監控廠區外的靜。

貨車出廠後,會在三個不同地點更換車牌。第一站是城郊的廢棄加油站,周明早已在此等候,用行式列印機制作假車牌;第二站是高速服務區,司機們將貨重新碼放,偽裝正常運輸的塑膠原料;最後一站是鄰市的流園,貨被轉移到小型貨車,送往地下加工廠。

“我們和七家加工廠有合作。”王佔黨撕開襯衫領口,出脖頸的汗水,“這些廠子都有兩套賬本,明面上生產塑膠花盆,暗地裡卻用我們的廢料製作低端塑膠製品。最誇張的一次,他們把有毒的聚氯乙烯廢料做,銷往農村市場。”

小王看著審訊記錄上不斷攀升的數字,237次非法運輸、1586噸被盜廢料、涉及金額高達1200餘萬元,這些冰冷的資料背後,是環境的破壞和無數消費者的潛在風險。更令他擔憂的是企業控的形同虛設——倉庫管理、資料稽核、安保監控三大關鍵環節全部失守,暴出的不僅是個人的貪腐,更是整個管理系的崩塌。

小王看著整理好的審訊記錄,眉頭皺。這起案件涉及的金額巨大,影響惡劣,更重要的是,它暴出企業管理中的嚴重

在後續的審訊中,三人還代出,他們與當地一些小型塑膠加工廠有長期合作關係,這些工廠低價收購盜竊來的廢料,加工後再流市場。警方順藤瓜,迅速對這些加工廠展開調查,一場更大規模的打擊行就此拉開序幕。而王佔黨等人,也將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等待他們的,是法律的嚴懲。

案發後第七天清晨,薄霧還未散盡,三輛警車緩緩駛張兵生前居住的小區。王佔黨戴著手銬腳鐐,被兩名警員夾在中間,從警車上走下來。他的腳步虛浮,每走一步,金屬鐐銬撞擊地面的聲響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他自己的心上。

小區裡早起的居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竊竊私語聲像水般湧來。王佔黨低著頭,不敢與任何人對視,曾經梳得一不苟的頭髮此刻凌不堪,西裝也皺的,再沒了往日的風

來到張兵家門口,王佔黨抬頭看著那扇悉的防盜門,嚨裡發出一聲嗚咽。李明站在他後,聲音低沉而冰冷:“開始吧,把作案過程詳細說一遍。”王佔黨深吸一口氣,抖著出戴著手銬的手,指著門鎖:“那天晚上,我跟張兵說有重要的事要談,他就讓我過來了。他給我開的門,我當時手裡藏著那把鋼鑿,就藏在袖子裡。”

推開門,屋的擺設依舊保持著案發時的模樣,只是空氣中瀰漫著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卻怎麼也掩蓋不了那揮之不去的腥味。王佔黨走進客廳,站在曾經與張兵扭打的地方,眼神空地回憶著:“他讓我坐下,說要給我倒杯水。我看著他轉走向廚房,背對著我,那一刻,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不能讓他把秘說出去。”

他抬起手,模擬著當時揮鋼鑿的作:“我衝過去,用盡全力氣朝著他的後腦勺砸下去。他慘一聲,倒在地上,但是沒有完全失去意識,還在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我慌了,又接連砸了好幾下,鮮濺在牆上、地上,還有我的臉上。”王佔黨的聲音越來越大,緒也越來越激,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腥的夜晚。

“他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裡。”王佔黨擼起袖子,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但他彷彿還能到當時的疼痛,“我拼命甩開他,繼續用鋼鑿擊打他的頭部、頸部。他的反抗漸漸變弱,最後躺在泊裡一了。”

說到這裡,王佔黨突然蹲下,指著地板上約可見的跡:“就在這裡,他就倒在這裡。我當時嚇得渾發抖,不知道該怎麼辦。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

他站起,走到窗戶旁邊:“我原本想把他從窗戶吊下去,但是他的太重,我一個人本弄不。拉扯的時候,他的頭撞到了巖壁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王佔黨用手比劃著撞擊的作。

王佔黨又走到門口,模擬著拖拽作:“他的在地上拖出長長的痕跡,我顧不上那麼多,只想趕離開這裡。我用他家裡的巾把鋼鑿和自己的手,但是太慌張了,肯定留下了很多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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