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他家裡的繩子綁住,想從窗戶吊下去,結果不小心撞到巖壁。”王佔黨回憶起解剖報告裡的頭部軸索損傷,眼神充滿恐懼,“後來我把塞進後備箱,聯絡趙立強來接應。在建材市場,我們把轉移到他貨車的夾層裡。趙立強負責運去郊外拋,我給了他5萬,還教他偽造不在場證明。”
“現場的腳印和指紋怎麼解釋?”
“腳印是我故意留下的,想誤導你們。”王佔黨徹底放棄抵抗,有氣無力地說,“指紋...我戴了手套,但可能在掙扎時蹭掉了。我清理了現場,用漂白劑了所有地方,沒想到還是留下了這麼多破綻。”
小王看著對方崩潰的樣子,繼續追問:“你為什麼要刪除行車記錄儀影片?”
“我怕那段影片為鐵證。”王佔黨苦笑著搖頭,“我以為格式化了就沒事,沒想到你們還能恢復。還有那些搜尋記錄,我當時鬼迷心竅,想研究怎麼罪,現在看來都是自掘墳墓。”
審訊室陷長久的沉默,只有王佔黨重的息聲。小王看著這個曾經冠楚楚的男人,心中湧起復雜的緒。當他準備結束審訊時,王佔黨突然抬頭:“張兵手裡有個隨碟,裡面是廠裡運廢料的證據。我沒找到,應該還藏在某個地方...”
隨著王佔黨的徹底招供,這起撲朔迷離的命案終於真相大白。
但是除此之外,塑膠廠的況,也需要進行了解。
“說說宏遠塑膠廠的案子,你們一共幾個人?”
王佔黨癱坐在審訊椅上,汗水浸了襯衫領口,在冷燈下泛著詭異的。他抬起頭,眼神空地著天花板,突然開口:“還有三個人,他們都參與了廢料盜竊...分別是倉庫主管劉德海、採購部的周明,還有夜班保安隊長吳剛。”話音剛落,審訊室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小王的眼神瞬間銳利如鷹,立刻過對講機下達命令:“各組注意,立即對劉德海、周明、吳剛實施抓捕!”
抓捕行迅速展開。此時正值深夜,劉德海正在家中睡,當警察破門而時,他還沒從睡夢中完全清醒,就被戴上了手銬。他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恐:“你們...你們幹什麼?我沒犯法!”而另一邊,周明正在酒吧與朋友喝酒,閃爍的霓虹燈下,他看到警察的瞬間,臉驟變,拔就跑,但很快就被眼疾手快的警員撲倒在地。吳剛則在保安室值班,當一眾荷槍實彈的警察出現在面前時,他沉默著放下手中的茶杯,主出了雙手。
將三人帶回警局後,審訊工作鑼鼓地開始。小王親自負責審訊劉德海,走進審訊室時,劉德海正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劉德海,知道為什麼抓你嗎?”小王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狹小的審訊室裡迴盪。劉德海一,卻強裝鎮定:“我不知道,我一直安分守己地工作。”
“安分守己?”小王冷笑一聲,將一疊檔案甩在桌上,“宏遠塑膠廠倉庫近半年丟失的廢料,價值超過百萬,你作為倉庫主管,會毫不知?王佔黨已經全都代了,你還想負隅頑抗?”聽到王佔黨的名字,劉德海的肩膀明顯垮了下來,沉默許久,他終於開口:“我...我也是沒辦法。王佔黨找到我,說只要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每次給我分好。我想著能多賺點錢,就...”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垂得更低。
“說說,盜竊是怎麼進行的?”小王追問道。劉德海深吸一口氣:“王佔黨會提前和我通氣,安排貨車在夜班時間進廠。吳剛負責放車進來,還會幫忙風。周明則負責修改倉庫的出庫記錄,把盜竊的廢料做正常出庫。貨車來了之後,我就安排信得過的工人裝車,都是從倉庫後門走,神不知鬼不覺。”
與此同時,另一間審訊室裡,周明正與審訊員對峙。他不停地著額頭上的汗,眼神飄忽不定:“我只是個小職員,都是聽上面的安排。”審訊員將電腦裡被篡改的出庫記錄展示給他看:“這些記錄都是你作的吧?資料修改的時間、IP地址,全都指向你。”周明張了張,卻無話可說,最終洩了氣般靠在椅背上:“王佔黨說只要我幫忙改資料,就給我好。我想著能升職加薪,就鬼迷心竅了...”
而吳剛的審訊過程則顯得異常平靜。他坐在審訊椅上,表淡然:“我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從收了第一筆錢開始,我就知道躲不過。”審訊員有些意外:“那你為什麼不及時收手?”吳剛苦笑著搖頭:“一開始是為了錢,後來是不由己。王佔黨手裡有我的把柄,我不敢不聽他的。他讓我放貨車進廠,還安排人在廠區巡邏時避開倉庫後門,我都照做了。”
隨著三人的代,宏遠塑膠廠盜竊廢料的犯罪鏈條逐漸清晰。
他們分工明確,裡應外合,利用職務之便,將大量本該銷燬的廢料運出廠,再過非法渠道銷售獲利。
王佔黨將額頭抵在冰冷的鐵桌上,結上下滾著開始代:“我們的計劃從去年春天就開始了。那時候廠裡換了新裝置,產生的廢料比以前多了三倍,管理層卻遲遲不更新理方案。”他抬起頭時,眼神里閃過一瘋狂,“這麼多能賣錢的東西,就這麼燒掉填埋,太可惜了。”
整個犯罪鏈條如同的齒,每個環節都嚴合。劉德海作為倉庫主管,掌握著廢料存放的核心資訊。他會提前三天將廢料的種類、數量和存放位置製表格,過加傳給王佔黨。“那些標著‘危險廢棄’的藍鐵箱最值錢,裡面的聚氯乙烯顆粒提純後能賣市場價的七。”劉德海在審訊時用戴著手銬的手比劃,“我會特意安排新來的臨時工負責搬運,他們本不清楚貨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