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黑風暴,從逮捕丈母娘開始》第1070章 垃圾堆里的屍體(1)

作者:我是九門喪彪·9個月前

任濤揹著綠登山包,脖子上掛著運相機,還哼著歌。"他抬起戴著手銬的手,指向西側的碎石小徑,"我故意帶他走那條荒廢的野路,說能抄近道看日出。"

當走到一凸起的岩石平臺時,王炳晨突然停下腳步。"就在這兒。"他的瞳孔微微收,"我假裝被樹絆倒,朝他撲過去。"說著做出前傾的姿勢,"任濤下意識手來扶我,我趁機扣住他的手腕。"他的作凝滯在半空,彷彿還抓著某個看不見的人,"他那麼信任我,本沒防備。"

崖邊的藤蔓在風中搖曳,幾片枯葉飄落進深淵。王炳晨緩緩轉面向懸崖,繼續說道:"我用盡全力把他往邊緣拽,他的登山鞋在岩石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他突然模仿起任濤驚恐的喊:"'你瘋了嗎!'可我怎麼會瘋?我清醒得很!"他的聲音突然拔高,驚飛了樹梢的山雀。

"他摔下去的時候抓住了藤蔓。"王炳晨蹲下,指尖虛點著崖邊的一株野藤,"就這棵,現在葉子都黃了。"他的語氣帶著病態的溫,"他抬頭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恐懼,還在問'為什麼'。"說著,他從特警腰間出模擬刀,對著虛空狠狠揮砍,"我告訴他,這是給我妹妹的!"

李明的記錄儀忠實地捕捉著每個細節,技員同步進行三維掃描。王炳晨突然站起,走向崖邊的另一凹陷:"墜落在這裡,彈起來撞到那塊石頭。"他用腳踢了踢沾著暗紅痕跡的岩石,"頭骨碎裂的聲音,就像西瓜炸開。"他的臉上浮現出陶醉的神,直到特警暴地將他拽回安全區域。

最後的分模擬讓現場氣氛降至冰點。王炳晨指著灌木從裡的樹樁:"我把拖到這兒,用登山刀..."他突然卡住,間發出咯咯的怪笑,"你們知道嗎?活人是熱的,死人是涼的,順著刀背往下流的覺完全不一樣。"他的描述過於細緻,幾個年輕警員忍不住別過臉去。

指認結束時,山雨突然傾盆而下。王炳晨任由雨水沖刷著臉龐,在被押上警車前突然高喊:"任建國也是我殺的!那個想黑吃黑的蠢貨!"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李明立刻示意暫停撤離。雨幕中,王炳晨癲狂的笑聲混著驚雷炸響,這個藏的秘,或許將為兩起命案掀開新的篇章。

三天後,刑偵支隊再次街道報案。

拾荒者垃圾清理站的鐵門被晨浸得發鏽,“嘎吱” 一聲被推開時,腐臭味像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每個人的嚨。李明捂住口鼻,靴底踩過滿地的塑膠瓶,發出 “咔嚓” 的碎裂聲,與遠垃圾機的轟鳴混在一起,構一曲詭異的晨曲。

“在三號分揀區,” 報警的拾荒者老李佝僂著背,枯樹枝似的手指指向堆山的廢紙殼,“今早五點倒垃圾時,叉車勾破了那個黑塑膠袋,出隻手來……” 他突然劇烈咳嗽,咳出的痰裡混著灰黑的渣滓,“那味兒,比夏天的爛西瓜還衝,隔著三層口罩都擋不住。”

小楊已經跪在旁,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撥開塑膠袋。腐敗氣 “啵” 地一聲衝破表皮,淡綠順著廓往下淌,在地面積小小的水窪。“男,腐敗程度達到晚期,” 他用鑷子掀起死者的眼瞼,角已經渾濁,“看皮皮革樣化的程度,死亡時間至兩週以上。”

小孫正用雷測距儀測量:“距分揀區傳送帶 1.8 米,被混雜在廢紙和塑膠瓶中間。” 他突然調整束角度,綠線落在手腕,“這裡有勒痕!深約 0.5 釐米,邊緣不整齊,像是被糙的繩索捆綁過。”

“拍下來,注意標尺對齊勒痕。” 小楊的聲音過防毒面傳出來,有些沉悶。他的目掃過口,那裡的服已經被腐蝕破布條,出的皮上有幾不規則的創口:“創緣卷,像是生前傷,但腐敗太嚴重,形態看不清。”

小王把老李扶到清理站的值班室,搪瓷杯裡的熱水泛著油花。“您經常在這一帶拾荒嗎?” 他的筆尖在筆錄本上懸著,“最近兩週,有沒有見過可疑的人或車?” 老李的手還在抖,著杯子的指節發白:“上週三半夜,我看見輛銀灰麵包車停在門口,下來個戴帽子的男人,扛著個鼓鼓囊囊的黑袋子,以為是倒垃圾的,就沒管……”

“那車有什麼特徵?” 小王追問,筆尖在紙上劃出深深的痕跡。老李咂著回憶:“後窗著深,車牌被泥糊了,就看清個‘冀’字開頭。那男的穿件黑連帽衫,個子高,走路有點瘸,左好像不太好使。”

這時,小楊的對講機響了:“小王,帶報警人過來認一下這個。” 值班室到分揀區的路上,蒼蠅像黑雲似的盤旋,小王不得不揮舞著樹枝開路。旁的地面上,小孫正用證袋套起一隻棕的皮鞋:“43 碼,牛皮材質,鞋底有明顯的磨損,特別是左腳跟,磨損程度比右腳嚴重。”

老李探頭看了一眼,突然後退半步:“就是這鞋!那男的扛袋子時,我瞅見他穿的就是這種棕皮鞋,左腳後跟好像磨偏了!” 他的聲音發,“當時還納悶,穿這麼好的鞋來倒垃圾,不正常……”

小楊已經把翻了個,背部的腐敗靜脈網像張暗紅的蜘蛛網。“部有痕,應該是長期臥床或坐姿形的,” 他用探針輕,“但這幾點狀創口很奇怪,分佈沒規律,不像是典型的銳傷。”

小孫突然指著的右手:“手指裡有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掰開已經僵的手指,鑷子夾出幾縷淡金的纖維,“像是某種布料的線頭,不是垃圾裡的普通纖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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