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刑偵支隊的辦公室裡依舊燈火通明,隊員們都在整理今天的排查資料,為明天的工作做準備。小王看著桌上的可疑人員特徵描述和電三車截圖,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無論案件多複雜,都要堅持查下去,給死者和他的家人一個代,讓正義不缺席。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小王就帶著隊員趕到了刑偵支隊停車場。按照李明的部署,他們今天的核心任務是追查那輛可疑電三車 據技科鑑定,車輛是 “金彭” 牌,尾號 “36”,這了目前最明確的排查線索。
“我們分兩組,一組去城郊的‘金彭’電車專賣店,查近半年購買該品牌電三車、尾號含‘36’的車主資訊;另一組去車管所,調取全市‘金彭’牌電三車的登記記錄,重點篩選尾號‘36’的車輛,同時聯絡警部門,協助排查近一週該類車輛在北山公園周邊的行駛軌跡。” 小王站在車旁,對著隊員們分配任務,手裡還攥著那張模糊的電三車監控截圖,“記住,一定要核對車主的份資訊和車輛特徵,尤其是車斗是否有篷布、車這些細節,不能任何一個可疑人員。”
兩組隊員迅速出發,小王親自帶隊前往 “金彭” 電車專賣店。專賣店位於城郊的五金市場,剛開門營業,店員正在拭展臺上的電車。“您好,我們是刑偵支隊的,想查一下近半年,你們店裡賣出的‘金彭’牌電三車,有沒有尾號是‘36’的?另外,需要車主的姓名、聯絡方式和住址資訊。” 小王出示警證,將監控截圖遞給店員。
店員接過截圖,仔細看了看:“這款是我們去年賣的經典款,車斗可以加裝篷布,很多拉貨的客戶都會選。尾號‘36’的話,我想想…… 好像上個月有個鄭斌的客戶買過一輛,尾號就是‘36’,車是藍的,還家了黑篷布,跟截圖上的很像!”
“鄭斌?” 小王眼前一亮,趕讓店員調出銷售記錄,“麻煩把他的資訊給我們,包括聯絡方式和住址。” 店員很快從電腦裡調出記錄:“鄭斌,35 歲,住在東郊的和平小區,電話是 138xxxx5678,上個月 15 號買的車,付款方式是全款,當時他說用來拉建材。”
小王立即撥打鄭斌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喂?誰啊?”
“您好,請問是鄭斌嗎?我們是刑偵支隊的,想跟您瞭解一下您上個月買的‘金彭’牌電三車,尾號‘36’,最近有沒有在北山公園周邊行駛過?” 小王的聲音儘量溫和,避免引起對方的恐慌。
電話那頭的鄭斌沉默了幾秒,突然提高了聲音:“我的車?我的車一週前就被了!我還報了警!你們是不是找到車的人了?”
“車被了?” 小王心裡咯噔一下,原本然氣的希瞬間被澆滅了一半,“您別急,慢慢說,您的車是什麼時候、在哪裡被的?報警記錄編號是多?有沒有跟警方說過車輛的特徵,比如篷布、車這些?”
“一週前的早上,大概 7 點左右,我把車停在和平小區門口的路邊,去買早餐,回來就發現車不見了!” 鄭斌的聲音帶著焦急,“我當天就去轄區派出所報了警,報警記錄編號是 A2025xxxx123,當時跟民警說了,車是藍的,加了黑篷布,尾號‘36’,車斗裡還有一把紅的鐵鍬,是我拉建材用的!”
紅鐵鍬!小王的心猛地一震 現場發現的埋鐵鍬就是紅的,木柄有裂痕!“您的車裡還有一把紅鐵鍬?鐵鍬的木柄有沒有裂痕?”
“有!” 鄭斌肯定地說,“上週拉水泥的時候,鐵鍬不小心撞到了牆角,木柄裂了一道,我還沒來得及修,就被了!怎麼了?我的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跟案子有關?”
小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我們需要跟您當面核實況,您現在在家嗎?我們過去找您。” 鄭斌連忙說:“在!我今天沒上班,就在和平小區家裡,你們過來吧,我把報警記錄也找出來給你們看。”
半小時後,小王帶著隊員趕到和平小區,鄭斌已經在小區門口等候。他穿著灰的 T 恤和牛仔,面憔悴,眼睛裡佈滿。“警,你們可算來了,我的車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被用來做壞事了?” 鄭斌一見到小王,就急忙上前追問,雙手抓著小王的胳膊。
“您先別激,我們需要確認您說的況是否屬實。” 小王安道,跟著鄭斌走進和平小區,來到他的住。鄭斌的家是一間兩居室,客廳裡堆著一些建材樣品,牆角還放著一把嶄新的鐵鍬。“這是我車被後,重新買的鐵鍬,之前那把紅的,確實在車裡被了。” 鄭斌指著新鐵鍬,又從屜裡拿出報警記錄影印件,遞給小王,“你們看,這是派出所給我的報警回執,上面寫著車輛被盜的時間和特徵,跟我剛才說的一樣。”
小王接過報警回執,仔細核對 報警時間是一週前的早上 8 點,車輛特徵為 “藍‘金彭’牌電三車,尾號‘36’,加裝黑篷布,車斗有紅鐵鍬一把,木柄有裂痕”,與現場勘查發現的鐵鍬特徵、監控截圖中的車輛特徵完全吻合!
“您車被後,有沒有收到過可疑的電話或資訊?比如有人要贖車,或者看到過您的車?” 小王繼續詢問,試圖找到更多線索。鄭斌搖搖頭,嘆了口氣:“沒有,我這一週都在等派出所的訊息,還去周邊的廢品站和二手車市場找過,都沒看到我的車。我就是個拉建材的,沒得罪過什麼人,不知道誰會我的車。”
小王又詢問了鄭斌近一週的行蹤,尤其是北山公園被發現的當天下午和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