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一直在建材市場拉貨,從早上 9 點忙到晚上 7 點,市場裡的監控和一起拉貨的司機都能證明,我本沒去過北山公園!” 鄭斌激地說,還拿出手機裡的送貨記錄和司機聯絡方式,“你們不信可以去查,我真的沒撒謊,車被了我已經夠倒黴了,可不想被捲進什麼案子裡!”
小王立即安排隊員去建材市場核實鄭斌的行蹤,同時聯絡轄區派出所,確認鄭斌的報警記錄真實。很快,隊員傳來訊息:建材市場的監控顯示,鄭斌在發現當天確實一直在市場拉貨,沒有離開過;派出所也證實,鄭斌的報警記錄真實有效,一週前確實接到過他的車輛被盜報案,還立案偵查了。
“看來鄭斌確實沒有嫌疑,他的車是被別人了,然後用來運埋。” 小王走出鄭斌的住,心裡有些失落 好不容易找到的電三車線索,就這樣中斷了。隊員小李也皺著眉頭:“那現在怎麼辦?嫌疑人了鄭斌的車作案,用完後肯定把車藏起來了,或者銷燬了,想找到車和嫌疑人,又難了。”
小王沒有氣餒,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李明的電話:“李隊,電三車的車主找到了,鄭斌,但他的車一週前被了,已經報警,有報警記錄和不在場證明,排除嫌疑。現場發現的紅鐵鍬,就是他車裡被的那把,木柄裂痕也吻合。現在嫌疑人的線索指向車賊,我們需要重新調整排查方向,查一週前鄭斌車輛被盜的案發現場監控,尋找車賊的蹤跡。”
電話那頭的李明沉默了幾秒,說道:“好,立即去和平小區門口,調取鄭斌車輛被盜當天的監控,尋找車賊的特徵;同時聯絡警部門,擴大對‘金彭’牌尾號‘36’電三車的排查範圍,重點查車輛被盜後,在北山公園周邊的行駛軌跡,看看能不能找到車賊的落腳點。另外,技科那邊還在修復鐵鍬上的指紋,比對菸的 DNA,有結果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掛了電話,小王看著和平小區門口的監控攝像頭,心裡暗暗想:車賊走鄭斌的車作案,肯定會在監控裡留下痕跡,只要找到車賊的特徵,就能順著線索找到嫌疑人。他轉對隊員們說:“走,去和平小區業,調取一週前的門口監控,一定要找到車賊!”
和平小區的業監控室裡,小王和隊員們逐幀檢視一週前早上 6 點到 8 點的門口監控。早上 7 點 05 分,鄭斌將藍電三車停在小區門口的路邊,鎖好車後走進旁邊的早餐店;7 點 10 分,一個穿黑夾克、戴鴨舌帽的男人走到車旁,左右張了一下,從口袋裡拿出工,快速撬開了車鎖,然後騎著車往城郊方向駛去 男人的高型、穿著打扮,與鄧國軍和老張描述的 “可疑人員” 完全一致!
“就是他!” 小王指著監控畫面,激地說,“雖然帽簷得很低,沒看清臉,但穿著黑夾克、戴鴨舌帽,和之前的線索完全吻合!他了鄭斌的車,然後用這輛車運埋,現場的鐵鍬也是車裡的!”
隊員們趕將監控畫面截圖,放打後仔細觀察 車賊的左手手腕上戴著一塊黑手錶,騎車時背的黑雙肩包晃幅度很大,像是裝著沉重的東西。“他的雙肩包看起來很重,說不定當時裡面就裝著?” 小李猜測道。
小王搖搖頭:“車輛被盜是一週前,死亡時間大概是 3-4 天前,應該是車賊先車,之後再用車輛運。不過,這個車賊就是我們要找的嫌疑人,現在有了他的監控截圖和特徵,排查範圍能進一步小!”
雖然電三車車主的線索中斷了,但車賊的出現,讓案件有了新的突破口。小王立即將監控截圖發給其他隊員,安排他們在北山公園周邊、東郊和平小區附近,以及城郊的廢品站、二手車市場進行排查,尋找 “穿黑夾克、戴鴨舌帽、左手戴黑手錶、背黑雙肩包” 的可疑人員。
夕西下,小王站在和平小區門口,看著監控裡車賊遠去的方向,心裡充滿了堅定。線索雖然曲折,但每一次的排查,都在向真相靠近。他相信,只要順著車賊的線索追查下去,終將找到嫌疑人,揭開北山公園埋案的真相,給死者一個代。
當天晚上 8 點,北山公園發現的腐被兩名法醫助理小心翼翼地抬進刑偵支隊法醫解剖室。解剖室的冷燈如白晝般刺眼,不鏽鋼解剖臺泛著冰涼的金屬澤,通風系統嗡嗡運轉,卻仍難完全驅散自帶的腐臭氣息 那是蛋白質腐敗分解產生的硫化氫、氨氣混合著泥土腥氣的味道,尖銳地刺激著鼻腔黏。法醫張林穿著深藍解剖服,雙層膠手套合手指,他站在解剖臺旁,目凝重地打量著被白布覆蓋的廓,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解剖刀刀柄,大腦已經開始飛速梳理現場勘查帶來的初步資訊:埋淺坑、紅鐵鍬、“黃鶴樓” 菸、電三車痕跡…… 這些碎片化線索,都需要過解剖找到串聯的節點。
“李然,表檢查份步驟來,先記錄基本特徵,再重點排查腐敗程度和表損傷,尤其是頸部、手腕這些容易留下暴力痕跡的部位。” 張林的聲音過防護面罩傳來,冷靜得像是在拆解一件儀。他的助理李然早已準備就緒,手裡的相機和解剖記錄本時刻待命,聽到指令後立即點頭,小心翼翼地掀開覆蓋的白布。
暴的瞬間,腐臭氣息陡然濃烈了幾分。死者為男,平躺姿態,四肢自然展,高經測量約 170 釐米,型中等,骨骼廓清晰,初步判斷重在 65-70 公斤之間。皮呈現出典型的死後腐敗特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