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黑風暴,從逮捕丈母娘開始》第1345章 村民走訪的結果(1)

作者:我是九門喪彪·6個月前

離開“誠信小作坊”時,小王接到了小周的電話,得知煤礦的調查也沒有收穫,心裡更沉了。他讓隊員把三家作坊的樣本都送到技科,自己則帶著小李去走訪李家莊的村民。“你們村的孫誠信,真的只做兒服裝嗎?有沒有做過工裝?”小王問村口曬太的幾個老人。

“孫誠信那孩子實誠,只做裝,我們家的孫子孫都穿他做的服。”一個老太太說,“他要是做工裝,我們肯定知道。倒是半年前,有個陌生男人來村裡收過老布,說是要做床單,買了好幾戶人家的,就是灰的。”小王立刻來了神:“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多大年紀?有沒有什麼特徵?”

“四十多歲吧,高一米七多,穿件深藍夾克,手裡拎著個黑的包。”老太太回憶道,“說話口音不是本地的,好像是河北那邊的。他只收老布,不要新布料,給的價錢高的。”另一個老人補充:“他還問過孫誠信,能不能用老布做服,孫誠信說老布不耐磨,不給做,他就走了。”

小王讓小李把陌生男人的特徵記下來,又問了收老布的時間,正好是半年前,和死者失蹤的時間大致吻合。“他有沒有說收老布做什麼?或者要送到哪裡去?”“沒說,只說自己用。”老太太搖搖頭,“收完就走了,再也沒見過。”

回到支隊時,技科的檢測結果也出來了:三家作坊的布料樣本和半品樣本,都與死者的纖維不符;孫誠信的布料都是純棉和滌棉,沒有聚酯纖維;“利民勞保”進的灰工裝,雖然是布,但材質是純棉,襯裡也是純棉,和死者的完全不同。

小王拿著檢測報告,走進李明的辦公室,小周也在。“三家小作坊都排除了,沒有生產過死者穿的灰工裝。不過李家莊的老人提供了一個線索,半年前有個河北口音的陌生男人,在村裡收過灰布,還問過孫誠信能不能做服。”小王指著地圖上的李家莊,“這個男人的高和型,和現場足跡推斷的差不多。”

小周立刻接過話:“西坡煤礦的外包隊就是河北來的,半年前礦關了就走了。這個收老布的男人,很可能和外包隊有關。”李明點了點頭,在地圖上畫了個圈:“小王,你繼續追查這個陌生男人的下落,走訪李家莊和王坡村的村民,看看有沒有人記得他的車牌號或者其他特徵。小周,你去聯絡河北警方,查詢西坡煤礦外包隊的資訊,重點排查四十多歲、高一米七多的男。”

小王走出辦公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他看著手裡的調查記錄,雖然三家小作坊的調查沒有直接收穫,但那個收老布的陌生男人,無疑是新的突破口。他想起孫誠信說的“老布不耐磨”,死者的工裝確實破爛不堪,很可能就是用老布做的。這個線索,或許能把煤礦外包隊和死者聯絡起來——這是目前最有希的方向,小王握了拳頭,決定明天一早就重新展開走訪。

下午兩點十五分,裝載著無名的法醫轉運車平穩駛市刑偵支隊技科後院。淡藍袋被兩名法醫助理小心翼翼地抬下車輛,沿著專用通道推進解剖中心——這裡是全市最權威的法醫鑑定場所,冰冷的不鏽鋼解剖臺、排列整齊的解剖械以及牆上懸掛的人解剖圖,共同構建起一個剝離表象、探尋真相的專業空間。

“張老師,已送達,初步記錄顯示腐敗程度三級,組織有部分缺失。”林助理穿著全套防護服,手裡捧著現場勘查移證清單,站在解剖臺旁等候指令。口中的“張老師”就是法醫張林,從事法醫工作二十年,經手過三千多起檢案例,連最棘手的高度腐敗都能從中找出關鍵線索,是支隊公認的“語者”。

張林點點頭,戴上雙層膠手套,指尖在袋錶面輕輕按。“先進行表檢查,環境溫度18℃,溼度55%,記錄好每一個數據。”他的聲音平穩而冷靜,目掃過袋上的編號——“西郊2024-011”,這是本案的專屬標識。兩名助理合力拉開袋拉鍊,一濃烈的腐敗氣瞬間瀰漫開來,即使通風系統全力運轉,林助理還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著躺在解剖臺上,全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腐敗綠斑,主要集中在腹部和四肢側。由於長期埋在溼潤泥土中,皮已經呈現出半明的蠟樣化,部分表皮在轉運過程中落,出暗紅的皮下組織。“死者為男態中等,高176釐米,重約68公斤,與現場足跡推斷的型基本吻合。”張林手持測量尺,從頭頂量到足跟,“林助理,記錄長、肩寬、頭圍,注意觀察表有無特殊標識。”

林助理迅速拿起卡尺,逐一測量並記錄資料:“長176.2釐米,肩寬42釐米,頭圍56釐米。表無紋、疤痕,指甲修剪整齊,右手食指指甲斷裂,斷裂有新鮮撕裂痕跡——這和現場勘查記錄一致。”用無菌棉籤輕輕拭指佳,“殘留已送檢,初步判斷為泥土和雜草纖維,未發現人組織。”

張林的注意力集中在上。那件灰布上和深藍子已經破爛不堪,多出現不規則撕裂口。他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將剪開,避免破壞纖維結構:“上位置有一3.5釐米×2.8釐米的破口,邊緣呈鋸齒狀,纖維斷裂不齊,符合銳劃割特徵。林助理,提取破口的纖維樣本,與現場發現的異纖維進行比對。”

在檢查口袋時,張林有了第一個發現:子後袋側粘著一小片明塑膠碎片,邊緣有明顯的熱融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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