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把人家的頭打破了,賠了點錢才出來。從那之後,就沒人再見過他。一開始大家以為他是怕被對方報復,躲出去了,王寶軍夫婦也到找過,去他打工的工地問,工友說他沒去上班;給他外地的親戚打電話,也說沒見過他。後來王寶軍去派出所報了失蹤,但因為失聯時間短,加上沒有證據證明他被害,就只是做了個登記。”王建國補充道,“王浩高大概175左右,重差不多70公斤,平時也喜歡穿藍的工裝,跟你們說的死者貌特徵還真有點像。”
這個線索讓小王心中一振,他立即決定帶隊前往王寶軍家核實況。王寶軍家住在王家村村頭,是一座老舊的磚瓦房,院子裡堆著不農,門口的石凳上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是王寶軍的妻子李秀蓮。看到穿著警服的隊員們,李秀蓮臉上出了疑又帶著一慌的神:“你們是……警察同志?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阿姨,我們是市刑偵支隊的,來向您瞭解一下您兒子王浩的況。”小王語氣溫和,避免引起老人的過度張。一聽到“王浩”兩個字,李秀蓮的眼圈瞬間紅了,聲音哽咽地說道:“你們是有我兒子的訊息了嗎?他到底去哪裡了?這一個多月,我和他爸天天找,都快把人瘋了。”說著,便抹起了眼淚。王寶軍聽到聲音,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眾人,也是一臉焦急:“警察同志,我兒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小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死者的貌特徵彙總表,遞到兩人面前:“叔叔阿姨,你們先彆著急。我們在村東頭的玉米地發現了一無名男,貌特徵跟你們兒子有點像,所以來向你們瞭解一下況。你們仔細看看,這些特徵跟王浩吻合嗎?”王寶軍夫婦接過彙總表,抖著雙手仔細檢視,當看到“高175c右、重約68kg、穿藍工裝、年齡35-45歲”這些資訊時,李秀蓮雙一,差點摔倒,幸好被邊的偵查隊員扶住。“像……太像了……”李秀蓮泣不聲,“我兒子就是這個高重,平時最穿藍的工裝,他今年剛好38歲,跟上面寫的一模一樣。”
王寶軍強忍著悲痛,說道:“警察同志,你們說的那,是不是還有其他特徵?比如上有沒有什麼記號之類的?”小王回憶著法醫解剖報告的容,說道:“死者右前臂側有兩表皮傷,但不確定是不是舊傷;另外,牙齒排列整齊,無缺齒、齲齒。您兒子上有沒有什麼明顯的胎記、疤痕或者其他特徵?”
“有!我兒子左胳膊上有一塊銅錢大小的胎記,是暗紅的,就在肘關節下面一點。”李秀蓮急忙說道,“還有,他小時候爬樹摔過,右膝蓋上有一道疤痕,大概3釐米長。對了,他的左手食指指甲蓋有點變形,是之前在工地幹活被鋼筋夾到的。”小王立即讓隊員記錄下這些特徵,同時說道:“叔叔阿姨,目前還不能確定死者就是王浩,我們需要採集你們的DNA樣本,跟死者的DNA進行比對,這樣才能最終確認份。希你們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配合!我們一定配合!”王寶軍連忙點頭,“只要能找到我兒子,讓我們做什麼都願意。”隨後,偵查隊員拿出DNA採集工,提取了王寶軍和李秀蓮的口腔黏細胞樣本,封裝標記後,立即送往技科進行比對。在等待比對結果的同時,小王繼續向王寶軍夫婦詢問王浩失聯前後的細節。
“王浩平時格怎麼樣?有沒有跟人結過仇?”小王問道。王寶軍嘆了口氣,說道:“我兒子格有點衝,平時喝點酒,喝完酒就容易跟人起爭執,但沒什麼壞心眼。上個月跟人打架,也是因為對方先罵他,他才忍不住的手。”李秀蓮補充道:“他跟村西頭的李二柱有點過節,去年因為宅基地的事吵過一架,李二柱還威脅過他,說要給他點看看。還有他打工的工地,有個張彪的工頭,經常扣他的工資,兩人也鬧過矛盾。”
這些資訊引起了小王的高度重視,他立即安排隊員對李二柱和張彪展開調查。“您再仔細想想,王浩失聯前,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比如跟你們說過要去什麼地方,或者見過什麼特別的人?”小王繼續追問。王寶軍想了想,說道:“失聯前一天晚上,他回來的時候神有點慌張,上還有點泥土,我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事,就是在工地幹活累的。我還看到他口袋裡揣著一把匕首,以前他從來不帶這東西的,我問他拿匕首幹什麼,他說工地上不太平,帶在上防。”
“匕首是什麼樣子的?有沒有什麼特徵?”小王連忙問道。“就是一把普通的單刃匕首,黑的刀柄,刀刃大概20釐米長,上面好像還有點花紋。”王寶軍回憶道,“我當時還勸他別帶這種東西,容易惹事,他上答應著,沒像到第二天就出了事。”單刃匕首!這與法醫推斷的作案工完全吻合,小王心中的懷疑更甚,難道王浩是因為攜帶匕首與人發生衝突,才被殺害的?還是說,他就是作案嫌疑人?一系列疑問在小王的腦海中浮現。
為了進一步核實況,小王帶領隊員前往王浩打工的工地調查。工地位於王家村北側的工業園區,此時正在施工,機轟鳴聲不絕於耳。工地負責人聽說隊員們是來調查王浩的況,立即讓人找到了當時與王浩一起幹活的工友。“王浩啊,我們也有一個多月沒見他了。”一位工友說道,“他幹活賣力的,就是格太沖,容易跟人吵架。上個月11號晚上,他跟工頭張彪因為工資的事吵得特別兇,還差點打起來,我們拉了半天才拉開。第二天他就沒來上班,我們還以為他不幹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