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趙強掙扎著,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慌。“我們是市刑偵支隊的,有一起命案需要你配合調查。”小王出示了警證,將趙強帶回刑偵支隊進行審訊。
審訊室,趙強顯得十分張,雙手不停地著,眼神躲閃。“趙強,你認識西郊公園的死者嗎?”小王開門見山。趙強連忙搖頭:“不認識,我從來沒去過西郊公園。”“那你說說,昨天凌晨0時到2時之間,你在哪裡,做了什麼?”小王追問。趙強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在家睡覺,什麼也沒做。”
“在家睡覺?”小王拿出監控畫面的列印件,放在趙強面前,“這是昨天凌晨河南路與西郊路叉口的監控,拍到你騎著黑本田托車,前往西郊公園北門,之後又逃離現場。你怎麼解釋?”趙強看到監控畫面後,臉瞬間變得蒼白,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我……我確實去了西郊公園,但我不是去殺人的,我是去東西的。”
趙強代,他和後車車主孫浩是發小,兩人都沒有穩定的工作,經常一起小小。昨天凌晨,他們得知西郊公園北門附近一家商鋪的老闆外出進貨,店只有一名老人看守,便商議去商鋪裡的商品。“我們怕被監控拍到,就特意選了凌晨的時候,還戴了頭盔、穿了深服。”趙強說道,“我們騎著托車到了商鋪門口,孫浩負責風,我撬開門鎖,了一些菸酒和現金,然後就騎著托車逃離了現場,全程沒有去過公園裡面,更沒有殺人。”
為了核實趙強的供述,小王立即安排隊員前往西郊公園北門附近的商鋪進行調查。在公園北門西側約200米,有一家名為“誠信菸酒鋪”的商鋪,老闆名為周建國。周建國告訴隊員,他前天確實外出進貨,店由他的父親看守。昨天凌晨,他父親發現商鋪被盜,丟失了價值約5000元的菸酒和2000元現金,因為損失不大,就沒有報警。“小是撬開門鎖進來的,門口的監控拍到了兩個戴著頭盔的人,騎著黑托車逃離了現場。”周建國說道。
隊員們調取了菸酒鋪門口的監控,畫面顯示,昨天凌晨1時05分,趙強和孫浩確實出現在商鋪門口,趙強撬開門鎖進商鋪,孫浩在門口風,1時12分,兩人帶著來的品,騎著黑托車逃離現場,與趙強的供述完全吻合。同時,隊員們在趙強的住,找到了被盜的菸酒和部分現金,進一步印證了趙強的供述。
隨後,小王安排隊員抓捕孫浩。孫浩的居住地與趙強相鄰,隊員們在孫浩家中將其抓獲。面對警方的審訊,孫浩很快代了盜竊菸酒鋪的犯罪事實,與趙強的供述一致。“我們真的沒有殺人,只是了點東西。”孫浩哭著說道,“我們到了菸酒鋪門口後,一直就在商鋪附近活,沒有去過公園裡面,更沒有見過什麼。”
為了徹底排除趙強和孫浩的殺人嫌疑,小王安排技科對兩人的托車、及進行全面檢驗。技人員在兩人的托車上,沒有發現任何與死者相關的痕跡,如跡、髮、纖維等;在兩人的上,提取到的纖維樣本與現場提取的纖維樣本也不相符;對兩人的指紋和DNA進行比對,也與現場提取的陌生指紋和DNA樣本不一致。同時,隊員們調取了兩人的手機通話記錄和定位資訊,顯示兩人在案發時間段,一直眼菸酒鋪附近活,沒有進西郊公園的軌跡。
此外,小王還安排隊員對兩人的社會關係進行調查,瞭解到趙強和孫浩平時主要以小小為生,沒有故意傷害他人的前科,也沒有與死者相關的任何集。“綜合以上調查結果,可以排除趙強和孫浩的殺人嫌疑,他們只是實施了盜竊行為。”小王向李明彙報說,“我們雖然找到了監控中的可疑托車,但最終證實這只是一起盜竊案,與西郊公園命案無關。”
李明聽完彙報後,眉頭鎖:“辛苦了,小王。雖然線索斷了,但你們的工作沒有白費,至排除了兩個重要的嫌疑件。接下來,你們繼續加大監控排查力度,擴大排查範圍,重點關注凌晨1時前後,除了趙強和孫浩之外,還有沒有其他可疑人員出西郊公園北門。同時,配合技科,儘快比對死者的指紋和DNA資訊,確定死者份,這是目前案件偵破的關鍵。”
小王點了點頭:“明白,李隊。我們會重新梳理監控排查線索,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同時,加大對失蹤人口資訊的排查力度,爭取儘快確定死者份。”雖然線索再次中斷,但小王和隊員們並沒有氣餒。他們深知,命案偵破工作往往不會一帆風順,需要耐心和堅持。他們重新投到監控排查工作中,對之前排查過的監控畫面進行二次複核,希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夜再次降臨,監控排查點的燈依舊明亮。隊員們雖然個個面帶疲憊,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堅定和執著。他們一遍又一遍地檢視監控畫面,仔細核對每一個經過的人員和車輛,生怕錯過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小王站在窗邊,著窗外的夜空,心中暗暗發誓,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要堅持下去,一定要找到殺害死者的真兇,還死者一個公道。
與此同時,技科的工作人員也在加班加點地對現場提取的痕跡證進行檢驗。他們對現場提取的足跡樣本、纖維樣本、髮樣本、菸及塑膠瓶等進行了全面的分析和比對,希能從中獲取嫌疑人的關鍵資訊。然而,檢驗結果並不理想,現場提取的陌生指紋和DNA樣本,在資料庫中沒有找到匹配的資訊;纖維樣本和髮樣本,也無法確定其來源。案件偵破工作,再次陷了僵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