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的尺碼大概是XL號,結合的長度和寬度,推測穿著者高在175-180釐米之間,與死者特徵較為吻合。”小王一邊測量尺寸,一邊記錄,“我們把這些取樣帶回支隊,給技科進行纖維比對,同時提取房間的指紋和DNA樣本,與現場提取的痕跡證進行比對。”
晚上8時,小王和小劉將出租屋的樣本和提取的痕跡樣本帶回支隊,技科立即開始進行比對。小王則聯絡上之前篩選出的兩名失蹤人員李偉和趙剛的家屬,約定第二天上午進行詳細詢問和資訊核實。此時,小李和小張的監控排查工作有了初步進展:“王隊,在南湖廣場西側口的監控錄影中,發現一個可疑影。”小李指著電腦螢幕說道。小王立即湊上前檢視,監控畫面顯示,凌晨4時27分,一名男子拖著一個黑的大箱子,從廣場西側口進廣場,由於當時霧太大,監控畫質到影響,只能看到男子的大致廓,無法看清相貌和材細節,只能判斷男子高中等,穿著深,箱子的尺寸和形狀與現場發現的黑皮箱較為相似。
“這個影出現的時間和之前便利店老闆反映的時間基本吻合!”小王興地說道,“立即調取該監控點前後1小時的畫面,檢視該男子是從哪個方向來的,是否有同行人員,以及進廣場後的行走路線。”小李和小張立即擴大排查範圍,調取了廣場西側口周邊的其他監控畫面,但由於凌晨霧大,其他監控也未能清晰捕捉到該男子的相貌和份資訊。“該男子進廣場後,沿著西側健材區向中心湖方向走去,之後在中心湖北側親水平臺附近消失在監控盲區。”小張彙報道,“我們查看了中心湖周邊的其他監控,由於霧大,加上部分監控角度有限,未能拍攝到男子拋的過程。”
小王讓小李將這段可疑監控畫面擷取下來,進行清晰度增強理,同時安排隊員繼續對其他監控錄影進行排查,尋找該男子進廣場前和離開廣場後的蹤跡。“雖然沒能看清相貌,但這個線索非常重要,至可以初步確定拋時間大致在凌晨4時30分左右,拋路線是從廣場西側口進,前往中心湖北側親水平臺拋。”小王說道,“接下來我們要重點排查凌晨4時前後,廣場西側口周邊的監控,尋找該男子的來源和去向。”
深夜11時,監控排查工作仍在張進行,小王和小劉也完了當天的走訪工作,共走訪居民236戶、商戶87家,收集到各類線索17條,其中有價值的線索3條,除了城中村失蹤租戶的線索外,還有兩條線索:一條是湖濱路一家早餐店老闆反映,凌晨3時多,看到一輛白麵包車在廣場北側口附近停留了約10分鐘,之後駛離;另一條是廣場附近的一名晨練老人反映,凌晨5時左右,看到廣場有一個黑影在親水平臺附近活,由於距離較遠且霧大,沒看清況。小王將所有線索整理彙總,形初步的調查簡報,上報給李明。
第二天上午8時,小王帶領隊員首先對接法醫張林,瞭解兩名失蹤人員的特徵比對況。“王隊,昨天你們送來的兩條失蹤人員資訊,我們已經進行了詳細比對。”張林拿出比對報告,“第一條失蹤人員李偉,男,42歲,高176釐米,型偏胖,重約85公斤,而我們推測的死者重是70-75公斤,型中等,且李偉的牙齒有明顯的四環素牙特徵,而死者殘塊的牙齒無此特徵,初步排除匹配可能;第二條失蹤人員趙剛,男,38歲,高177釐米,型中等,但趙剛左胳膊有一個明顯的狼頭紋,而我們在死者上肢殘塊上未發現任何紋,且趙剛有先天心臟病史,死者心臟組織病理切片未發現任何心臟疾病相關的病理改變,也排除匹配可能。”
“那城中村那個失蹤租戶的況呢?纖維比對和DNA比對有結果了嗎?”小王追問。張林搖了搖頭:“纖維樣本正在進行分分析,初步判斷與現場提取的黑和灰纖維有相似之,但需要進一步確認;DNA樣本已經送往技科進行分型,預計今天下午才能出結果。不過從目前掌握的況來看,該租戶的貌特徵與死者較為吻合,但還需要更多證據來確認。”
隨後,小王帶領隊員分別與李偉和趙剛的家屬進行了詳細詢問。李偉的妻子劉士趕到支隊,緒激地向小王哭訴:“我丈夫是1個月前失蹤的,當天他說去湖濱路的一家工地要工程款,之後就再也聯絡不上了。他高1米76,比較胖,平時喜歡穿藍的夾克,左手上有一個疤痕,是之前幹活時被鋼筋劃傷的。”小王讓劉士仔細查看了法醫給出的死者貌特徵描述,劉士搖了搖頭:“這些特徵和我丈夫不太一樣,我丈夫型比這哥描述的胖很多,而且他左手上的疤痕很明顯,如果是他的話,殘塊上應該能看到。”
趙剛的父親趙老先生則表示,趙剛是20天前失蹤的,失蹤前一直在一家裝修公司上班,平時格比較向,很與人發生矛盾:“我兒子高1米77,型中等,左胳膊上有一個狼頭紋,是他年輕時紋的,非常明顯。他有先天心臟病,平時一直在吃藥,怎麼會突然失蹤呢?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到他啊!”小王向趙老先生詳細說明了排查況,告知目前已排除趙剛與本案死者的關聯,但會繼續協助尋找趙剛的下落。
上午11時,小王帶領隊員再次來到城中村的出租屋,對周邊租戶進行進一步走訪,試圖瞭解更多關於失蹤租戶的資訊。“我知道他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