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兇手在丟棄揹包後,已經將其他作案工和死者的隨品理掉了,或者丟棄在了其他地方。”小孫說道。小楊點了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我們繼續擴大排查範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中午十二點,勘查工作已經持續了六個多小時,偵查隊員們都沒有休息,也沒有吃午飯,每個人都疲憊不堪,但為了儘快找到線索,大家都沒有毫怨言。李明安排隊員給大家送來了盒飯和水,讓大家流休息、吃飯。小楊和小孫簡單吃了幾口飯,就又投到了勘查工作中。
下午一點,小楊和小孫在和平路南側的一個下水道口發現了異常。這個下水道口的蓋子有被挪過的痕跡,周圍的地面上有量的跡和泥土。“小孫,這個下水道口有問題。”小楊說道。兩人合力將下水道口的蓋子挪開,一難聞的臭味從下水道里飄了出來。
小楊拿出強手電,照著下水道部。下水道里有量的積水和垃圾,在積水的邊緣,發現了一把帶的菜刀!“找到了!這裡有一把帶的菜刀!”小楊興地喊道。小孫立即拿出相機,對菜刀和下水道口的環境進行拍攝。隨後,小楊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將菜刀從下水道里夾了出來。
這把菜刀是不鏽鋼材質,全長約30釐米,刀刃長約20釐米,刀柄是黑塑膠材質。刀刃上有明顯的跡和人組織殘留,刀刃邊緣有多缺口,看起來是使用過多次的舊菜刀。“這把菜刀很可能就是兇手的作案工!”小孫激地說道,“刀刃上的跡和人組織,應該是切割時留下的。”
小楊提取了菜刀上的跡、人組織和指紋樣本,然後對下水道口周邊的環境進行勘查。“下水道口周圍的泥土有被踩踏的痕跡,還有一些拖拽的痕跡,說明兇手可能是在這裡將菜刀丟棄到下水道里的。”小楊說道,“我們提取這些痕跡樣本,進行分析比對。”
就在兩人勘查下水道口的時候,負責調取監控錄影的隊員傳來了訊息:“小楊、小孫,我們調取了和平路沿線的監控錄影,發現昨天晚上十一點到今天凌晨兩點之間,有一輛白的麵包車沿著和平路緩慢行駛,在多個垃圾桶附近停留過,形跡十分可疑。但由於監控裝置老舊,加上晚上線較暗,無法看清麵包車的車牌號和駕駛員的容貌。”
“好!我們知道了!”小楊回應道,“繼續調取周邊道路的監控錄影,重點排查這輛白麵包車的行駛軌跡,看看能不能找到清晰的車牌號和駕駛員資訊。”掛了電話後,小楊對小孫說道:“看來這輛白麵包車很可能就是兇手丟棄殘骸時使用的車輛。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這輛麵包車和駕駛員。”
下午兩點,小楊和小孫完了對和平路及周邊1公里範圍的第一現場勘查。經過一整天的張勘查,他們共提取了跡樣本23份、人組織樣本15份、指紋樣本8份、腳印樣本12份、纖維樣本10份,以及黑揹包碎片、帶菜刀等重要證。同時,偵查隊員們還走訪了周邊的商鋪、居民和環衛工人,收集了大量的走訪資訊。
小楊和小孫將勘查到的所有線索和提取的證進行了整理,向李明進行了詳細彙報。“李隊,經過全面勘查,我們確定這是一起碎殺人案。死者為年男,年齡初步判斷在35-45歲之間,高約178釐米,重約70公斤。兇手將死者分後,乘坐一輛白麵包車,沿著和平路沿線將殘骸分散丟棄在各個垃圾桶裡,作案時間大致在昨天晚上十一點到今天凌晨兩點之間。”小楊彙報道。
“我們在現場提取到了帶的菜刀,初步判斷為作案工;提取到了一個黑揹包的碎片,疑似死者的隨品;還提取到了大量的跡、人組織、指紋、腳印等樣本,後續需要技科進行鑑定分析。另外,我們發現兇手丟棄殘骸的地點呈線排列,沿著和平路分佈,推測兇手是沿著和平路行駛沿途丟棄的。”小孫補充道。
李明點了點頭,說道:“很好!你們的勘查工作做得很細緻。接下來,各小組按照以下分工開展工作:第一組,繼續調取和平路及周邊道路的監控錄影,重點排查那輛白麵包車,務必找到車牌號和駕駛員資訊;第二組,對提取到的所有證進行技鑑定,包括DNA鑑定、指紋比對、足跡分析等,確認作案工、死者份相關資訊;第三組,對周邊的商鋪、居民、環衛工人進行進一步走訪,瞭解案發時間段的可疑人員和車輛資訊;第四組,等待法醫鑑定中心的檢結果,據檢結果進一步小偵查範圍。”
“明白!”所有隊員齊聲回應。隨後,各小組立即按照李明的部署展開工作。小楊和小孫則帶著提取到的證,返回市刑偵支隊技科,協助技人員進行鑑定分析。
回到技科後,小楊和小孫將提取到的跡楊本、人組織樣本送到了DNA實驗室,將指紋樣本送到了指紋鑑定室,將腳印樣本送到了足跡分析室,將纖維樣本送到了微量證實驗室。技人員立即投到張的鑑定工作中,每個人都爭分奪秒,希能儘快得出鑑定結果。
“小孫,你覺得這起案件的兇手會是什麼人?”小楊一邊整理勘查記錄,一邊問道。小孫思考了一下,說道:“從兇手的作案手法來看,碎的手法比較糙,說明他可能沒有專業的解剖知識,大機率是普通人員。而且兇手有一定的反偵查意識,懂得分散丟棄殘骸、選擇監控盲區行駛、丟棄作案工等,說明他可能有犯罪前科,或者平時比較關注刑偵類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