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你的看法。”小楊說道,“另外,兇手將殘骸丟棄在和平路沿線,說明他對和平路的環境比較悉,可能是在和平路周邊居住、工作,或者經常在和平路活。而且兇手選擇在晚上丟棄,說明他害怕被人發現,心理素質比較差,或者是第一次作案。”
兩人正討論著,DNA實驗室的技人員傳來了訊息:“小楊、小孫,初步的DNA鑑定結果出來了。現場提取到的所有跡和人組織樣本,都來自同一男,也就是我們找到的那碎。菜刀上的跡和人組織,也與死者的DNA一致,確認這把菜刀就是作案工。但目前在全國DNA資料庫中,沒有找到與死者DNA匹配的資訊,無法確定死者的份。”
“知道了,謝謝!”小楊回應道。掛了電話後,他對小孫說道:“死者的DNA在資料庫中沒有匹配資訊,說明死者可能沒有犯罪前科,也沒有被錄失蹤人員資料庫。想要確定死者份,只能依靠其他線索,比如那個黑揹包、死者的等。”
“我們再仔細研究一下那個黑揹包的碎片,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小孫說道。兩人來到證保管室,取出黑揹包的碎片,再次進行拼湊和觀察。“這個揹包的品牌標誌雖然模糊,但能看出是一個比較小眾的戶外品牌。”小楊說道,“我們可以聯絡相關的品牌經銷商,瞭解這個揹包的銷售渠道和購買人群。”
同時,指紋鑑定室的技人員也傳來了訊息:“菜刀上提取到了幾枚模糊的指紋,但由於菜刀被水浸泡過,指紋已經嚴重損,無法進行比對。其他現場提取到的指紋樣本,大多是圍觀群眾和環衛工人留下的,沒有發現可疑的指紋。”
足跡分析室的結果也不理想:“現場提取到的腳印樣本比較模糊,而且混雜了多種不同的腳印,無法確定哪枚腳印是兇手留下的,也無法提取到清晰的足跡特徵。”
晚上七點,各小組的工作都有了初步的進展,但都沒有取得實質的突破。調取監控錄影的小組,仍然沒有找到白麵包車清晰的車牌號和駕駛員資訊;走訪調查的小組,也沒有收集到有價值的可疑人員和車輛資訊;技鑑定的結果,雖然確認了作案工和死者的DNA資訊,但無法確定死者份和兇手的資訊。
李明再次召開案件推進會,彙總各小組的工作況。“目前來看,這起碎案的偵破難度很大。死者份不明,兇手的線索也非常。”李明語氣沉重地說道,“但大家不要灰心,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重要線索,比如作案工、白麵包車、黑揹包等。接下來,我們要重點圍繞這些線索展開工作。”
“小楊、小孫,你們負責聯絡黑揹包的品牌經銷商,調查這個揹包的銷售況;同時,繼續對現場勘查的線索進行梳理,看看有沒有的細節。”李明安排道,“調取監控錄影的小組,要擴大監控排查範圍,不僅要排查和平路沿線的監控,還要排查周邊的小區、停車場、加油站等區域的監控,尋找白麵包車的蹤跡。走訪調查的小組,要重點排查和平路周邊的出租屋、工地、小旅館等人員集的場所,尋找近期失蹤的男人員,尤其是年齡在35-45歲之間、高178釐米左右的男。”
“另外,法醫鑑定中心的張林那邊,要儘快出詳細的檢報告,確定死者的準確死亡時間、死亡原因、年齡、高、重等資訊,為案件偵破提供更多依據。”李明補充道。
會議結束後,各小組繼續投到張的工作中。小楊和小孫聯絡了黑揹包的品牌總部,過品牌總部提供的資訊,找到了該品牌在本市的經銷商。經銷商表示,這款揹包是去年推出的一款戶外揹包,銷量比較,主要銷售渠道是線上電商平臺和線下的戶外用品店。由於銷量,加上銷售時間已經過去一年,無法準確回憶起的購買客戶資訊。
“看來過黑揹包確定死者份的難度很大。”小楊說道。小孫點了點頭:“我們只能寄希於法醫的檢報告和監控錄影的排查結果了。另外,我們可以將死者的DNA資訊錄全國失蹤人員DNA資料庫,持續進行比對,看看能不能找到匹配的資訊。”
當晚八點十五分,裝載著殘骸的法醫勘查車緩緩駛市刑偵支隊法醫鑑定中心的院。此時天已完全暗下,鑑定中心大樓的燈亮如白晝,與院的寂靜形鮮明對比。
張林早已著深藍法醫解剖服,在解剖室外的準備區等候,助理小林則忙著檢查解剖臺、無影燈、解剖械等裝置,確保所有工都於正常工作狀態。
作為市刑偵支隊法醫鑑定中心的骨幹法醫,張林參與過數百起命案的是檢工作,但碎案的檢難度遠超普通命案,尤其是這種殘骸分散、部分組織可能存在缺失或腐敗的況,對檢人員的專業能力和耐心都是極大的考驗。
“張老師,裝置都檢查好了,解剖臺已消毒,冷藏櫃溫度穩定在2℃,可以接收了。”小林走到張林邊,語氣嚴謹地彙報。張林點了點頭,目投向剛停穩的法醫勘查車,沉聲道:“通知轉運人員,小心搬運,將所有袋按發現順序依次擺放在解剖臺周邊的置架上,不要混淆。另外,把現場提取的證清單拿過來,我要核對一下塊數量與現場勘查記錄是否一致。”
很快,四名轉運人員小心翼翼地將封的袋從勘查車上搬下來,逐一送解剖室。張林拿著現場勘查記錄單,逐一核對袋上的編號:“1號袋,右小帶皮鞋;2號袋,右大;3號袋,軀幹;4號袋,左臂、左小;5號袋,頭部、右臂……共五袋,與現場記錄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