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他是哪個攤位的?平時幾點收攤?10月26日有沒有來擺攤?”小王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資訊,立即追問。劉師傅指了指菜市場靠近後門的一個攤位:“就是最裡面那個賣豬的攤位,張濤在這賣了五年豬了,客很多。他平時一般晚上8點左右收攤,10月26日確實沒來擺攤,我還以為他有事請假了,沒想到……”劉師傅的話讓小王心頭一震,他立即讓隊員調取菜市場的監控錄影,同時對張濤的基本資訊進行核實。
菜市場的監控錄影清晰地記錄下了10月25日晚上9點15分的場景:一名穿著藍圍、型微胖的男子經劉師傅辨認,正是張濤與一名穿著黑外套、戴著黑帽子和口罩的男子在後門小巷裡發生爭執,兩人有拉扯作,爭執持續了大約十分鐘後,張濤甩開男子的手,轉走進了菜市場,而那名黑男子則站在原地,盯著張濤的背影看了幾分鐘,然後轉離開了小巷,走向了和平路方向。更關鍵的是,監控畫面雖然看不清黑男子的臉,但能看到他的型偏胖,與便利店店主趙大姐描述的白麵包車司機型高度吻合。
“立即核查張濤的份資訊和失蹤況!”小王下達了指令。隊員們過戶籍系統查詢到,張濤,男,41歲,本市人,戶籍地址為和平路附近的老舊小區,常年在和平路菜市場從事豬銷售工作。隊員們立即趕往張濤的戶籍地址和租住地進行核查,發現張濤的租住地就在和平路西側的一個老舊小區裡,距離菜市場後門僅500米。租住地的房門鎖,隊員們聯絡了房東,開啟房門後發現,屋整潔,沒有打鬥痕跡,但張濤的個人品都在,包括份證、銀行卡、手機等,唯獨不見了他平時賣豬時穿的藍圍和一雙黑雨靴。
“張濤的失蹤時間與我們推斷的死者死亡時間高度吻合!”小王意識到事的嚴重,立即將張濤的相關資訊和失蹤況上報給李明,同時申請提取張濤租住地的生樣本,與檢提取的死者DNA進行比對。李明接到彙報後,立即安排技科優先理這份DNA比對樣本:“這很可能就是突破口,務必儘快得出比對結果。”
在等待DNA比對結果的同時,小王帶領隊員們對張濤的社會關係展開了深調查。過走訪張濤的鄰居、菜市場的同行和客,隊員們瞭解到,張濤為人老實本分,平時很與人發生爭執,但最近一段時間,緒有些低落,經常在收攤後一個人坐在攤位上菸。有客提到,大概半個月前,曾看到有一個型偏胖的黑男子多次在張濤的攤位前徘徊,似乎在和張濤商量什麼事,兩人談時氣氛有些張。
“這個黑男子很可能就是與張濤在小巷裡爭執的人,也是駕駛白麵包車拋的嫌疑人!”小王將這些線索串聯起來,形了初步的偵查思路:“張濤與黑男子因債務或其他經濟糾紛發生矛盾,10月25日晚上,黑男子將張濤殺害,分後駕駛白麵包車沿和平路拋。”他立即安排隊員圍繞張濤的經濟狀況展開調查,檢視他的銀行流水、借貸記錄等,同時擴大對黑男子的排查範圍,重點排查與張濤有經濟往來、型偏胖的男人員。
10月29日上午9點,技科傳來了振人心的訊息:“王隊,張濤租住地提取的生樣本茶杯上的唾、巾上的髮與檢提取的死者DNA完全匹配!確定死者就是張濤!”這個結果讓整個偵查團隊都鬆了一口氣,困擾多日的死者份之謎終於解開,案件偵破工作迎來了重大突破。李明立即召開急會議,彙總所有線索,調整偵查方向:“現在死者份已經確定,接下來的工作重點有三個:第一,繼續追蹤那輛後保險槓左側變形的白麵包車,務必找到車輛的下落和車主資訊;第二,深調查張濤的經濟往來,鎖定與他有糾紛的黑男子份;第三,擴大對張濤租住地、菜市場周邊的監控排查,尋找黑男子的更多蹤跡。”
小王按照李明的部署,進一步細化了工作任務。他將監控排查小隊分兩組,一組繼續追蹤白麵包車的軌跡,重點排查10月25日晚上黑男子離開菜市場後門小巷後的行駛路線;另一組則集中檢視張濤租住地周邊的監控,尋找黑男子是否在案發前有過踩點、尾隨行為。走訪小隊則分三組,一組負責核查張濤的銀行流水和借貸記錄;二組負責走訪張濤的親友,瞭解他是否有債務糾紛;三組則繼續在菜市場及周邊區域走訪,尋找更多關於黑男子的特徵資訊。
銀行流水的核查很快有了發現。張濤的銀行賬戶在近一個月,有三筆大額資金轉出,共計5萬元,收款賬戶均為一個匿名賬戶。同時,賬戶還有多筆小額轉記錄,來源不明。“這個匿名賬戶很可能就是黑男子的,張濤很可能是在向黑男子償還債務。”小王讓隊員立即對匿名賬戶的開戶資訊和易記錄進行核查,但由於改賬戶是在外地開戶,且使用的是虛假份資訊,核查工作遇到了阻礙。“聯絡外地警方,協助核查這個匿名賬戶的易軌跡,看看能不能找到取款人的資訊。”小王說道。
走訪張濤親友的小隊也有了收穫。張濤的妻子李娟兩人已分居半年,張濤在三個月前曾向借過2萬元,說是要“還一筆急的錢”,但沒說是向誰借的。“他當時神很慌張,說如果不還錢,對方會對他不客氣。”李娟回憶道,“我問他是不是遇到了高利貸,他說不是,只是一個人介紹的‘朋友’。後來我再問他,他就不肯多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