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也走了過來,神嚴肅地說道:“李天,你已經如實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實,現在,現場指認是最後一個關鍵環節,希你能配合我們,不要有任何瞞,不要試圖逃避。每一個細節,都要如實說明,我們會一一核對,確保你的供述與現場勘查、法醫解剖的結果一致。”
在小周和李明的勸說下,李天的緒漸漸平復了一些,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悔恨,點了點頭:“我……我帶你們去,我會詳細說明,我不會再瞞任何細節。”
說完,李天邁開沉重的腳步,朝著蘋果園的角落走去。他的腳步很慢,每走一步,都彷彿承載著千斤的重量,臉上的表十分痛苦,眼神空,彷彿在回憶著兩個月前的那一幕。小周、李明等人跟在他的後,切觀察著他的神,同時,安排隊員全程錄音錄影,記錄下指認的每一個環節、每一個細節。
走到蘋果園的角落,也就是張寶海被發現的地方,李天停下了腳步,他緩緩轉過,目死死地盯著腳下的泥土,不停地發抖,淚水再次模糊了他的雙眼。“就是這裡……就是在這裡,我把張寶海的埋了起來。”李天的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愧疚和悔恨,“兩個月前的那個晚上,我就是在這裡,親手挖了坑,把他的埋了下去,我以為,這樣就能掩蓋自己的罪行,就能逃避法律的制裁,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小周走到李天邊,目盯著腳下的泥土,語氣嚴肅地問道:“李天,你仔細回憶一下,兩個月前的那個晚上,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你是怎麼挖掘這個坑的?坑的深度、大小,和你當時挖掘的一致嗎?你把張寶海的埋在這裡之後,做了哪些清理工作?”
李天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緒,緩緩開口,開始詳細回憶當時的場景,每一個細節,都儘可能地回憶得清晰:“那天晚上,大約十一點多,我揹著裝著張寶海的麻袋,從順天果園出發,沿著果園之間的小路,地來到了寶來順蘋果園。我知道寶來順蘋果園的這個角落,平時很有人來,而且圍欄有一破損,容易進,所以,我就從那個破損的圍欄,溜了進來。”
“進來之後,我就開始尋找合適的埋地點,我看了一圈,發現這個角落的泥土比較鬆,而且周圍有很多果樹遮擋,不容易被人發現,就決定把埋在這裡。”李天繼續說道,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腳下的泥土,“我當時帶來了一把鐵鍬,就是你們在我住找到的那把,我拿著鐵鍬,開始挖掘泥土。我挖的時候,很害怕被人發現,所以挖得很快,但也很小心,儘量避免發出太大的聲音。”
“我挖的坑,深度大約有80釐米左右,寬度和長度,剛好能把裝著張寶海的麻袋放進去。”李天的聲音抖著,眼神中充滿了痛苦,“你們後來勘查的時候,發現的埋深度是80釐米,和我當時挖掘的深度完全一致。我挖好坑之後,就把裝著張寶海的麻袋,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坑裡,麻袋的頭部朝著北邊,腳部朝著南邊,和你們發現時的姿勢,是一樣的。”
小週一邊認真傾聽,一邊對照著現場勘查記錄,仔細核對李天的供述:“你繼續說,把放進坑裡之後,你做了什麼?你是怎麼回填泥土的?有沒有清理現場的痕跡?現場發現的泥土有被實的痕跡,是不是你當時回填後,特意實的?”
“是的,我把放進坑裡之後,就開始用鐵鍬,把之前挖出來的泥土,一點點回填到坑裡。”李天點了點頭,繼續回憶道,“回填的時候,我很小心,把泥土均勻地鋪在麻袋上,然後用鐵鍬的背面,一點點把泥土實,就是怕有人發現這裡的泥土有異常,怕有人察覺到這裡埋了。你們勘查的時候,發現泥土有被實的痕跡,就是我當時做的。”
“回填完泥土之後,我又在周圍找了一些落葉和雜草,鋪在實的泥土上面,偽裝和周圍一樣的樣子,儘量讓別人看不出這裡被挖掘過。”李天補充道,“我還仔細檢查了現場的每一個角落,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比如我的腳印、鐵鍬的痕跡,還有麻袋上的纖維、張寶海上的品等,確保沒有留下任何能指向我的線索。我當時太害怕了,生怕自己的罪行被發現,所以清理得很仔細,沒想到,還是留下了一些痕跡,被你們找到了。”
李明站在一旁,仔細聽著李天的供述,同時對照著現場勘查時拍攝的照片,發現李天的供述,與現場勘查的細節完全吻合——埋深度80釐米、泥土被實、現場有落葉和雜草偽裝,這些細節,都和隊員們當時勘查的況一致,沒有任何矛盾之。他點了點頭,示意小周繼續詢問,重點詢問殺人的細節,確保與法醫解剖的結果對應上。
小周領會了李明的意思,語氣嚴肅地問道:“李天,你再詳細回憶一下,你是在什麼地方殺害張寶海的?用的是什麼工?怎麼打的他?打的部位是哪裡?這些細節,要和我們法醫解剖的結果對應上,不能有任何偏差。”
聽到這個問題,李天的猛地一震,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痛苦,他的臉變得更加慘白,不停地抖著,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腥的夜晚。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地說道:“我是在順天果園的工房旁邊,殺害張寶海的。當時,他又來我果園找我索要工資,我們吵得很兇,我一時衝,就拿起了旁邊的一木,朝著他的頭部打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