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是什麼樣子的?長度、細大概是多?材質是什麼?”小周追問道,“你打他的時候,用了多大的力氣?打在了他頭部的哪個部位?打了幾下?”
“那木,是我平時用來修剪果樹的,長度大約有1.2米左右,細和我的胳膊差不多,材質是楊木,比較堅。”李天仔細回憶著,說道,“我當時太激了,太害怕了,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力氣,拿起木,就朝著他的頭部右側打了過去,只打了一下,他就慘一聲,倒在了地上,一不。”
“你確定,只打了一下?打在了頭部右側?”小周問道,同時拿出法醫解剖報告,“我們法醫解剖的時候,發現張寶海的顱骨右側,有一細小的裂痕,頸椎第三節有輕微的骨裂,顱有出,死亡原因是外力導致的顱出,中樞神經系統功能衰竭。你打他的那一下,是不是正好打在了他的頭部右側,導致了顱骨裂痕和顱出?頸椎的骨裂,又是怎麼造的?”
李天閉上眼睛,仔細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眉頭皺著,臉上出了痛苦的表:“我確定,只打了一下,就是打在了他的頭部右側。他倒在地上的時候,頭部重重地磕在了工房旁邊的石頭上,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導致他的頸椎第三節出現了骨裂。”
“我當時打了他一下之後,他就倒在了地上,我趕蹲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他已經沒有呼吸了,我當時嚇壞了,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辦。”李天繼續說道,“我看著他倒在地上,頭部有流出來,我很害怕,就趕用旁邊的雜草,了地上的跡,然後把他的,拖到了工房後面,找了一個麻袋,把他的裝了進去。”
“你拖他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他上的品?比如他佩戴的銀質吊墜,還有他穿著的黑外套?”小周問道,“我們在現場發現了銀質吊墜的碎片和黑棉質布料碎片,還有塑膠紐扣,這些都是張寶海上的品,你當時為什麼要把這些品摘下來,掰碎扔掉?”
“我當時太害怕了,擔心這些品會留下線索,會被你們發現,所以就把他脖子上的銀質吊墜摘了下來,掰了碎片,把他外套上的塑膠紐扣也扯了下來,放在了口袋裡,準備找機會扔掉。”李天的聲音抖著,“他的黑外套,在我拖他的時候,袖口被工房旁邊的樹枝劃破了,留下了一些纖維,這些纖維,應該就是你們在我住找到的黑外套上的纖維,和現場提取的纖維一致。”
小周對照著法醫解剖報告和現場勘查記錄,一一核對李天的供述:“法醫解剖的時候,發現張寶海的指甲裡,有量泥土,這些泥土,與寶來順蘋果園的泥土分一致,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還有,張寶海胃腸道,有量未完全消化的米飯、蔬菜和類,推測他末次進餐時間在死亡前2-3小時,你回憶一下,他來找你索要工資的時候,有沒有吃過東西?”
“他來找我的時候,應該是剛吃過晚飯,我看到他角還有殘留的米飯,他自己也說,他剛吃完晚飯,就過來找我要工資,說如果我再不給他結清工資,他就不回去睡覺,一直在這裡等。”李天回憶道,“至於他指甲裡的泥土,應該是他倒在地上的時候,用手抓地面留下的,當時工房旁邊的泥土很鬆,他摔倒的時候,下意識地用手去抓地面,所以指甲裡就沾上了泥土,後來我拖他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這些泥土,就一直留在了他的指甲裡,最後被你們發現了。”
“還有,我們在現場勘查的時候,發現埋區域的泥土中,有量水泥末和鐵鏽分,這些分,經過檢測,來自你工作時使用的工和。”小周繼續問道,“你回憶一下,當時你掩埋的時候,上有沒有沾有這些分?是不是不小心沾到了泥土裡?”
“是的,我當時在順天果園幹活,白天的時候,一直在修理果園的圍欄,使用了水泥和一些帶有鐵鏽的工,上和手上,都沾有水泥末和鐵鏽分。”李天點了點頭,說道,“我掩埋的時候,用手接了泥土,手上的水泥末和鐵鏽分,就沾到了泥土裡,所以你們在勘查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些分。還有我穿的那雙舊運鞋,鞋底和鞋幫上,也沾有這些分,還有張寶海的跡,這些,都是我無法掩蓋的證據。”
小孫走到小周邊,低聲說道:“張哥,李天的供述,和我們現場勘查的細節、法醫解剖的結果,完全對應上了。埋深度、泥土實痕跡、偽裝方式,還有殺人工、擊打部位、顱出、頸椎骨裂的形原因,甚至是張寶海指甲裡的泥土、胃腸道的食殘留,還有現場的水泥末和鐵鏽分,都和他的供述一致,沒有任何偏差。”
小周點了點頭,繼續對李天進行詢問:“李天,你再詳細回憶一下,你殺害張寶海之後,是怎麼理殺人工的?那楊木木,你扔到哪裡去了?還有,你當時沾有跡的手套和,是怎麼理的?”
“我殺害張寶海之後,就把那楊木木,扔到了順天果園後面的小河裡。”李天說道,“那條小河的水流比較急,我以為,木會被水流沖走,不會被你們發現。還有,我當時戴的手套,沾有張寶海的跡,我也扔到了小河裡,還有我上沾有跡的服,我回到住後,就趕換了下來,洗乾淨了,但還是留下了一些痕跡,你們在我櫃裡找到的黑外套,袖口的破損,就有殘留的纖維和量跡,這些,都是我沒有清理乾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