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伯壞笑了一下。“你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算出那個,不過……好吧,好吧。說正經的,中洲政府不可能讓任何來自合眾的私人飛機在不徹底檢查飛行員意圖的況下著陸。那絕對是個陷阱。你也看到了,剛才我對付聯盟的一群雜兵都只是勉強過關。”
「很好。現在休息吧,亞伯。我要分析你在接下來的會議中死亡的機率。如果你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得了吧,天然鳥。別對我心,這不像你。”
「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會又老又悲慘地死去,但我們都會陪著你。現在睡覺。你的傷比看起來嚴重得多。」
他沒有睡著,但他確實閉上了眼睛,在這個充滿了黴味和絕氣息的房間裡爭取每一秒的恢復時間。
......
「你在會議中死亡的機率是百分之十一,並且正在上升。」
不知過了多久,天然鳥終於再次開口。
「我們必須快點。準備好了嗎?」
亞伯最後看了一眼古德曼。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財閥此刻被綁著,裡塞著布團,像個待宰的豬玀。亞伯檢查了三次繩結是否夠。
他考慮過留下一隻寶可夢看守,但他覺得如果沒有全員在邊,自己就總像是缺了點什麼,於極度脆弱的狀態。加上殼忍者已經倒下了,謎擬丘和怪力也了傷。
接下來的會議是龍潭虎,需要全員戒備。
“當然,”他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領,“不過,我真他媽討厭跟暗影團這幫瘋子打道。”
二十秒後,他眨了眨眼,那種悉的時空拉扯襲來。
當視線恢復清晰時,他已異地。
每次亞伯與暗影團會面,他都發現自己越來越不願意與這幫人合作。雖然他們給錢多且準時,但他稱他們為“瘋子”是有原因的。
天然鳥把他傳送到了他們經常接頭的一個秘基地。亞伯本能地把手放在腰間的靈球上,繃。
實際上,他至今不知道暗影團的主基地在哪裡。儘管雙方有合作,但這群神神叨叨的傢伙本不信任他。
這裡位於盤幕鎮東北部,是一個廢棄集裝箱碼頭旁的舊機庫。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鐵鏽的味道,昏暗而骯髒,但巨大的空間足夠他們在裡面搞任何不可告人的勾當。
天然鳥帶他進去的地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審訊室。幾把冰冷的鋼椅,一張斑駁的鐵桌子。沒有窗戶,天花板上掛著一盞搖搖墜的白熾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唯一的出口是一扇厚重的鋼門。
在他面前,站著暗影團的三位高階幹部。
站在中間最高的那個,也是唯一的男,自稱青龍。
一看到亞伯出現,他的臉就因為不悅而扭曲起來。他和旁邊的朱雀一樣瘋,但方式截然不同。
一隻毒骷蛙站在他邊,嚨裡發出咕嚕聲,顯然對這次會面到非常不耐煩。
與此同時,朱雀在亞伯一齣現時就開心地出了他的名字。
與青龍那種雙臂叉、滿臉苦大仇深的站姿形鮮明對比,朱雀正坐在椅子上咯咯直笑,像個多症兒一樣在地板上不停地踏著腳。
“亞伯!我們聽說了你做的事,你總是那麼有趣!”這個紅髮人歡呼道,眼神里閃爍著一種令人骨悚然的天真與殘忍。
“真希我也能做點事!這幾天太無聊了,我的小黑黑都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