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鄧澤反應過來,他的手機隨之震,彈出了遊戲城APP的系統通知:【收到一筆代幣轉賬請求】
“你心裡其實早就過這念頭了吧。別裝了,不然你剛才盯著那塊兌換牌看半天干嘛?”
鄧澤無奈地長嘆一聲,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以前是不是跟你提過,你這格跟我最好的朋友簡直一模一樣?”
“說過。至說了不下十次了。”
鄧澤的手指懸停在螢幕那顆亮綠的“接”按鈕上方,心正經歷著天人戰。
換下這隻青綿鳥,或許就能徹底下那在腦海裡瘋狂滋長、每分每秒都在折磨著他的強烈不甘吧?
他總算給腦海裡那揮之不去的煩躁找到了一個確切的詞——憾。就好像他生生搞砸了一件非做不可的大事。這種半途而廢的挫敗,徹底踩中了他的底線。這簡直就是在變相指著他的鼻子罵,說他連堅持到底的骨氣都沒有,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也許,強迫自己接現實,就是他過這道坎的唯一辦法。可這對青綿鳥公平嗎?他真的能做到毫無芥,而不是在往後的日子裡,拿它去和那隻“本該屬於自己”的快龍作比較嗎?
“這覺真特麼憋屈。”鄧澤在心裡重重地嘆了口氣,指尖到底還是在螢幕的“接”鍵上按了下去。
作完後,他立刻兌換了那隻青綿鳥,並在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絕不再踏進這個遊戲城半步。
什麼VIP專屬區?
什麼地下黑幕易?
去他的,鄧澤全都不在乎了。
有些時候,把那些噁心的黑歷史徹底爛在肚子裡,眼不見為淨,才是最聰明的活法。
剛一走出大門,鄧澤就迫不及待地放出了新夥伴。
這隻小巧的鳥類寶可夢立刻對著他發出輕的“咕咕”聲。
鄧澤無視了一旁阿絮手欠想要它的舉,直接掏出寶可夢圖鑑對準了它。
接著,阿絮發出一聲慘。
這隻看似溫順的小鳥,竟然極其兇悍地狠狠咬住了的手指,疼得指尖瞬間通紅。
青綿鳥,棉鳥寶可夢。青綿鳥擁有如同流雲般的翅膀。度過食稀的冬天的青綿鳥,一到了春天就會飛到城市的附近。它看起來像是一團棉花雲,因此不易被敵人發現,據說翅膀是隨著世代演進逐漸變白的。如果自己和周圍不乾淨,就無法靜下心來,看到髒東西就會用棉花一樣的翅膀不停地拭,是乾淨的寶可夢。
別:雌
掌握招式:「聲」、「魅之聲」、「啄」、「唱」、「羽棲」
那種名為“憾”的瘙依然存在。
但比起幾分鐘前那種讓人抓狂的程度,已經減弱了不。
也許況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糟。也許他確實需要學著去適應計劃趕不上變化的心態。
“謝了,阿絮。還有你,青綿鳥,歡迎加我的隊伍。”
當務之急,是鄧澤得趕去把那塊「之石」買到手,免得毒薔薇每天都在他耳邊尖著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