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爹有些尷尬,忙點頭應道:
“是,是,是,我腦子暈乎了,天明啊,雖說家醜不可外揚,可我實在沒法子了。”
“你是不知道,這二喜最近也不知道咋了,一直找我要淘來的金粒子,我跟小狗子淘那點金粒子,都被他搶去了,我問他他也不說。”
說著,柱子爹面上為難道:
“前些日子,他總是夜裡往外跑,這山谷裡也沒見有什麼賭坊。我實在沒想明白,又擔心他惹上什麼禍事,想請你幫著管一管。”
陸天明深深地看了柱子爹一眼,這才道:
“不是我推,二喜也不小了,他兒子都這麼大了,你讓我如何去管。”
柱子爹聽了,面上更是為難:
“那,那可咋整,我翻了他的鋪蓋和行李,沒見著那些金粒子。天明啊,你說是不是這山谷裡,有什麼咱不知道的花錢的地界!”
跟在後頭的陸書和默默在心裡補了句:
“你那寶貝兒子正籌備著要再給你娶個兒媳婦回來,可不就費錢嘛!”
陸天明對柱子爹並不信任,因而也不可能把二喜的事告訴他。
這事若是被他知道了,怕是非得鬧起來。
想了想,陸天明說道:
“這山谷除了雜貨鋪和酒館,其餘也沒有別的鋪子了。你既覺得二喜花,不如及時把金粒子上去,換些銀子更好些。”
柱子爹聽了,也只得點頭,拉著旁邊的小狗子回去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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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秋老虎,熱如爐!
之前一直抱怨都立秋了怎麼還這麼熱的眾人,在快速降溫後,又開始懷念起之前的溫度了。
這些日子以來,溫度下降的厲害,如今眾人站在河裡淘金已經很冷了。
但這些時日,陸青青一行人一直沒找到安全的逃生路線。
期間,有幾個往外逃的,無一例外,都被差抓住殺了。
陸青青等人雖著急,卻越發不敢輕易冒險。
但這些日子也不是沒有收穫。
陸天明意外跟王德發搭上線,發現這人也在探索往外逃的路。
除了他們已經探查到的幾條路,王德發還知曉一條小路,那路上只有一道關卡。
但那路需要攀爬過一陡峭的山壁,過去後走不了多久,便會遇上那關卡。
關卡里有二十多個差駐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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