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中,總有一兩天的時間,何把頭會來到酒館,宿在李香婉。
這夜,何把頭又去往酒館。
本著江大人那聽不到,聽下何把頭也行的想法,陸青青翻牆跟進去了。
冒著長針眼的風險,蹲在門口聽,期待能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在一陣不能播的靜過後,何把頭語氣帶著些慵懶,朝李香婉說道:
“婉婉啊,不出半個月,我們就要回王府了,到時候你跟著我一塊回去吧,我給你置辦院子,再養上幾個僕人,以後你就只管養尊優就行了。也別在這遭罪了,花骨朵一般的人,在這白白浪費了好年華!”
李香婉的聲音響起:
“爺~,你對奴家的好,人家都記在心裡了。只是,這江大人怕是不會輕易放我離開呢。”
何把頭忙安道:
“你放心,這事我跟姓江的談,左不過多給他些好就是了。”
兩人又是一頓膩歪,直把陸青青聽的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在,沒一會兩人又聊到有用的容了。
“這次往回運的金子比上半年多一倍還多,江大人打算將留守的差調一大半跟著車隊走,差們全都配著大刀和火銃,這武裝備可比朝廷的隊伍還好,安全上你不用擔心,路上的那些山匪流民,見著隊伍早就嚇得跑遠了,又哪兒來的膽子敢搶!”
何把頭說完,李香婉恭維道:
“是啊,齊王府的旗幟掛上,哪怕不配備火銃,一路上的流民山匪又哪兒敢冒犯呢!”
何把頭聽到誇齊王府,就像是聽到誇自己一般,驕傲道:
“那是,咱們齊王殿下可是有著大抱負的人,山匪們若是膽敢挑釁,王府的幾萬士兵可不是吃素的!”
門外的陸青青有些疑,記得明末的藩王好像不允許私自蓄養軍隊。
這齊王竟然敢養幾萬的軍隊,再加上這私開金礦,怕不是想造反吧!
陸青青在思索間,屋裡的兩人已經聊到出發之前的事了。
“奴家跟著你走,這酒館怕是就得關門了,若是有礦工來吃飯,該怎麼辦啊?”
何把頭聽出李香婉話裡的意思,笑著道:
“你都要跟著我走了,我還能著你不,你放心,我來這金這麼久,存下的金子能夠你個人兒吃喝上好幾輩子了!至於你這酒館,到時候大半礦工都沒了,還有幾個會來你這兒喝酒的!”
李香婉聽到後頭,被驚了一下,還是聲道:
“奴家沒太懂您的意思?”
何把頭笑著攬過,這才繼續道:
“江大人要調一大半的差走,到時候山谷裡的礦工們數量不就比兵多太多了,這種況下,那些賤民極易發生暴外逃。你也知道,咱們這金礦的訊息是不能外洩的。”
“那就只能宰掉一批礦工了,反正這些礦工冬日裡也只是吃白食,等明年瘟疫也就過去了,招人就簡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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