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停。”
諸如此類的加油鼓勵,出自李玉卿之口。
自從確認了慶修對待自己的態度和心意,李玉卿就全心投其中,再也沒有了任何被迫的心理。
從心底裡已經認同了自己今後就屬於背後這個男人,為背後之人的人。
勝者高歌猛進,敗軍節節敗退。
兵敗如山倒的李玉卿倒了下去,眉宇間滿是歡愉過後的滿足。
休息了一陣之後,李玉卿輕俯在慶修旁,小聲問道:“先生何時將芸嫣師妹放回苗寨?”
慶修起的下,帶著一壞笑道:“你我什麼?”
李玉卿都被的變了形,卻沒有任何反抗的緒,眯著春水含的眸子裡也滿是痴迷,此刻略帶疑口齒不清道:“當然是你先生,不然還能你什麼?”
慶修手上加大力道,問道:“你仔細想想,現在應當我什麼?”
李玉卿吃痛的蹙起眉頭,可憐兮兮的著慶修茫然道:“不……不知道,還請先生提示一下。”
慶修揚起手給了翹一掌,那心形狀之當即一片震。
慶修無奈搖頭道:“悟不出來就算了,當我沒說。”
見慶修如此這般模樣,李玉卿心頭不免一慌,突然容紅道:“夫……夫君!”
“哎,這才對,總算不是蠢得離譜。”
被慶修奚落一句的,赧中著些許尷尬。
急忙轉移話題道:“夫君何時放芸嫣離去?”
慶修疑道:“我有說過要放離去嗎?”
李玉卿傻眼了,傻傻的著他,眸中滿是傷心的緒,不免也出現一層水霧,委屈至極。
自己心都給了這個男人,這樣一個小小的請求他都不允許嗎?
那他也太絕了吧?
李玉卿此時有些絕,不慘淡一笑,點頭道:“好吧,是我奢求太多了。”
慶修著的臉笑道:“不放走也是有原因的,你也說了,你才是巫祖教的聖,論信服力肯定比你師妹陸芸嫣要高出許多。”
“放你師妹回去的話,萬一突生變故,又掌控不住局面又該當如何?”
“這……。”李玉卿出複雜的神。
慶修繼續道:“萬一你師妹回到苗寨,你們的老教主不肯傳位於,另外選擇別人又該如何?”
李玉卿臉上出一抹驚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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