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趁熱打鐵道:“所以啊,我覺得還是你回苗寨一趟比較穩妥。”
“可是……可是我……。”李玉卿出依依不捨的表。
慶修掰著的臉說道:“我知道你不想離開我,但你要記住,兩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李玉卿軀一,仔細品讀這兩句話。
隨後鄭重點頭道:“嗯,都聽夫君的,我理完苗寨之事,就以最快的速度回來侍奉夫君。”
慶修啞然失笑。
你不離開一段時間,我又如何調教你師妹陸芸嫣?
這話他當然不會說出來,只是點頭說道:“好,這次回去你可以帶上仙兒一起,你們兩個在一起也能有所照應。”
李玉卿含脈脈道:“多謝夫君信任。”
慶修角一扯;好傢伙,這是又腦補出了什麼劇?
李玉卿搖頭道:“不必了,讓仙兒留在夫君邊也好,仙兒底子薄弱,武藝還不如小呢,帶回去可能會為我的累贅,倒不如讓仙兒留下,我也放心。”
好傢伙,真是個蠢人。
慶修咂道:“你確定把仙兒留在我邊?難道你就這麼放心?”
李玉卿低著頭,俏臉微紅,低聲細語道:“仙兒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妾不在夫君邊侍奉,若夫君想念妾了,可以……可以去找仙兒侍奉。”
說完,已經將臉埋進口。
其實之所以這樣決定,也是因為這位夫君太過於年輕,而自己已經人老珠黃,就算保養的再好,再會伺候人,也不免會出現被嫌棄的那一天,只要被嫌棄,就有被拋棄的可能。
讓年輕貌的徒弟牢牢的拴著他,將來就算對方嫌棄自己,也不會做那絕之事。
慶修則是張大,心裡直呼好傢伙;這蓋飯外賣送的,一個字;刺激。
李玉卿見慶修遲遲不說話,就自顧自說道:“既然夫君沒看上仙兒就算了。”
慶修深吸口氣道:“仙兒就算再,我也欣賞不來,我只是一個瞎子,說真的,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卿姨的長相是醜還是。”
李玉卿嗔道:“我既已是夫君之妾,夫君就勿要再喚我為卿姨,每次聽到夫君喚我卿姨,就有些自己已經人老珠黃的覺,心中就會難幾分。”
慶修湊近耳邊笑道:“可是,我就願意你卿姨,我喜歡這樣你。”
李玉卿子一,囈語一般道:“夫……夫君喜歡這樣妾卿姨,那妾也沒辦法。”
慶修神一振,急忙將推到一旁。
好傢伙,看這一幅迷樣子,再這樣下去,免不了又是一場惡戰。
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話果真不假。
李玉卿在這個年齡段品嚐了男之事,可以說是食髓知味,如果不讓離開一段時間,怕是要把自己給掏空了。
慶修起,一邊穿一邊說道:“我還有事要理,今晚洗乾淨等我,我在這裡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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