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詩猶猶豫豫的接過柳枝,象徵的在慶修上掃了兩下。
誰知道慶修突然慘一聲,捂著玉詩掃過的地方,滿臉痛苦道:“哎喲喂,姑娘,你下手也太重了吧?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呀。”
“啊……。”玉詩傻眼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訛人的,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蘇小純撇道:“你就裝吧,人家詩詩都沒有用力。”
在不遠看熱鬧的崔羽苒也是笑不已。
程咬金走了上來笑道:“家的丫頭,來,把柳枝給老夫。”
“……”
不僅慶修傻眼了,慶修的幾房妻妾也都傻眼了。
蘇小純震驚道:“程伯伯,你也要給我家相公做妾?”
程咬金角一,老臉一黑:“瞎說八道什麼?老夫的侄還沒打呢。”
慶修乾脆搶過來柳枝丟到一旁,對程咬金道:“程伯伯,算了,等以後進了門有的是機會打。”
程咬金咧一笑,湊上來說道:“我那侄的爹孃和祖父都來了,目前暫住在老夫家裡,你個時間過去見一面,略備薄禮就行,他們都是非常節儉的人,不喜歡鋪張浪費,你記住就行了。”
慶修點頭道:“等陛下的慶功宴結束後,小侄就去府上拜訪。”
“嗯,老夫先回家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說罷,程咬金就拖家帶口的走了,慶修也乘坐馬車回了慶府。
先去的泡了個澡,蘇小純就抱著一套乾淨的服走進了浴室,將換服放在架上,就站在浴桶後面幫慶修清洗後背。
慶修住弱無骨的小手,聲問道:“娘子,是不是有話要講?”
蘇小純抿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住你。”
慶修淡淡一笑:“娘子,有什麼話但說無妨,跟你家相公客氣什麼?”
蘇小純小聲道:“等洗完澡,相公去一趟突厥公主那裡吧。”
慶修一愣,問道:“為什麼?”
“……有了。”
“額!”慶修徹底亞麻呆住了:“有……有了?”
蘇小純嘆道:“這幾日已經開始孕吐了,我約莫著孩子已經足月了,相公想瞞也瞞不住的。”
慶修臉上流出一尷尬。
也難怪,跟阿史那月在一起瘋狂的那一個月時間,其中有幾次是沒有采取防措施的,只是採用了最原始的蹲坑法排毒,這辦法果然沒什麼用。
蘇小純接著說道:“得知突厥戰敗,爹被俘的訊息後,已經哭了一整天了,在這麼哭下去,會把哭壞的,而且……也有事相求。”
“嗯!”慶修點頭道:“我知道,想和爹見面吧?”
。頭點了點純小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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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房的月那史阿了去就服好穿修慶,後開離純小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