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月蜷在床上,眼圈像個兔子一樣紅紅的。
見到慶修推門而,急忙翻從床上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來一把抓住慶修,無比張的問道:“我爹怎麼樣了?大唐皇帝有沒有為難我爹?”
“坐下說吧!”
慶修來到小桌前坐下,阿史那月也挨著坐下,看上去非常著急。
慶修不不慢道:“陛下本來是要死你爹的,但是我為你爹求了,你爹的命算是保住了。”
說這話的時候慶修臉不紅心不跳,已經徹底將臉皮磨練到了極致。
他本就沒有求,因為李二本意上也是打算留著頡利好好辱一番來報白馬之恥的仇,之所以這樣說,也是為了賣個好人卡,好讓阿史那月以後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過日子。
阿史那月的心猶如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聽完這句完整的話,都有些虛了。
頓時熱淚盈眶,滿臉激道:“謝謝,謝謝你救了我爹一命。”
慶修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很想見你爹一面,但是現在不行,你想見他,就再等幾日,等他走馬上任了,我親自帶你去見你爹。”
阿史那月略顯疑道:“走馬上任?何意?”
慶修失笑道:“陛下不僅沒有殺你爹,還給他安排了一個輕鬆的差事,讓他在樂坊裡做了一名舞師,主要負責編排一些重要場合的歌舞。”
“啊?這麼好?”阿史那月神一喜,看待慶修的眼神更加激:“慶侯,阿史那月由衷的謝你為我爹爭取到這麼好的一個差事,我……我會報答你的。”
慶修掩飾住自己的尷尬,笑眯眯的問道:“就只是簡單的報答嗎?”
阿史那月面微紅的站起,輕輕的將衫褪去,輕咬聲道:“你完了答應阿史那月的承諾,阿史那月也不會食言,從今以後,阿史那月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此生只服侍你一個人。”
見到阿史那月這白玉一樣的軀,慶修呼吸有些急促。
他下心頭的一團火,起幫把服穿好,說道:“你已經有孕了,安心養胎是第一位,男之事就不要考慮了,在你生產之前,我也不會你的。”
阿史那月一臉的,都快被哭了,目如水,神略顯嫵聲道:“你不阿史那月,但阿史那月可以你。”
說完,阿史那月就蹲下來。
慶修覺一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經過慶修長達一個月的悉心教導,阿史那月已經練的掌握了多項技能,現在就在用自己的生平所學給慶修這位師父演示,什麼做青出於藍勝於藍。
長安有善口技者,慶府居多!
半個時辰後,慶修拿開放在阿史那月頭頂的手,說道:“準備一下,該吃飯了,晚上為夫帶你們去賞花燈。”
阿史那月的腸胃很好,什麼東西都非常利口,提到吃飯,先墊吧了好幾克。
吃過晚飯後,慶修就拖家帶口的出門了。
中秋佳節,長安城解除宵三日,每天晚上人們都會通宵達旦的歡慶中秋佳節的到來。
幾乎所有的長安百姓都會聚集在朱雀大街上,街道兩旁各種攤位燈火通明,各類商品琳琅滿目,賣花燈的,猜字謎的,賣小吃的,算命測字的……總之,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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