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也不乏一些波斯商人在擺攤賣琉璃珠,但是卻很見有人去顧。
畢竟琉璃珠這種東西,現在已經開始爛大街了。
甚至走街串巷的時候,小巷子裡都有些兒在玩兒琉璃珠,波斯商人實在是騙不到唐人的錢了。
幾名胡商在一旁用蹩腳的漢語賣著。
“胡姬,賣胡姬,剛從胡地帶來的胡姬,年齡絕對不超過十八歲。”
人口販賣現如今已經為了一種常態。
慶修發現一個胡商手裡牽著一條鐵鏈,鐵鏈的盡頭捆綁著五六個褐發碧眼的胡姬,每一個都是著片縷,出雪白的大和腰肢,正對著來往的唐人老爺們拋眼。
蘇小純見慶修在關注著胡姬,就蹙眉道:“相公,您還是別打這些胡姬的注意了,我聽說這些胡姬上都有狐臭,上非常不乾淨,上的香氣也都是香料堆起來的。”
說完,還觀察慶修的反應,是真的害怕慶修帶幾個胡姬回家暖床。
要真是如此,還真心管不了。
慶修回頭笑道:“我就是看這些胡姬有些可憐,對們真的沒什麼想法。”
他又看了眼阿史那月,調笑道:“阿史那月比這些胡姬好看多了,不也是胡人面孔嗎?家裡有一個胡姬已經足夠了。”
阿史那月有些生氣道:“我才不是胡姬,我是突厥的公主,夫君怎麼能將我和這些胡姬相提並論呢?”
對阿史那月來說,把與胡姬相比,那就是一種侮辱。
經過一頓晚飯的相,眾也都接了阿史那月的存在,阿史那月也在稱呼上做出了改變,從慶候到你,在從你到夫君,現在已經徹底跟妻妾們融到了一起。
“題詩送花燈了,來一來看一看了,題詩一首,可以免費領取花燈了。”
前面一位書生打扮的攤主,攤位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花燈。
攤位前已經圍了不文人墨客。
李麗珠笑著說道:“夫君,我想要免費的花燈。”
“我也要,我也要!”長孫娉婷也不甘示弱。
玉娘抿笑道:“老爺這麼好的文采,應該賦詩幾首,給我們每人領取一個花燈。”
李玉嬋也和長孫娉婷一樣拍這首歡呼雀躍的要花燈。
李玉卿和陸芸嫣則是出姨母笑。
們師姐妹兩個,是真的把這些小姑娘當是孩子來看待。
“相公。”蘇小純也是眼睛眯月牙後聲道:“我也要,而且我要兩個。”
慶修苦笑道:“一個就夠了,你還想要兩個?”
蘇小純翻了個白眼說道:“我給妍兒妹妹帶回去一個,現在臥病在床,不知道有多想出來溜達溜達呢,給帶回去一個花燈,此次出行賞花燈,就當是也參與了。”
慶修心中一,了蘇小純的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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