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一局遊戲剛開始一半,慶修完全依憑自己對規則的合理把控以及瞭解程度,徹底掌握了整場遊戲的主權。
尤其是蕭瑀,從最初的自信滿滿到最後被慶修步步的差點連自己錢莊令都說出來。
如此接連三局,慶修都贏得毫無懸念,李二等人則是完全沒有遊戲驗,一個個的滿頭大汗。
“這遊戲怎麼這麼難玩……”李二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他顯然還有些不服,“再來!”
“陛下確定?”慶修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我倒是不介意多贏幾把,只怕陛下輸多了今天晚上睡不著覺。”
“怎麼可能?朕早就清你的路數了,下一局你輸定了!”
李二招呼一聲,眾人猶豫了一下,都紛紛表示要接著玩。
他們從李二手裡領到的大食國土特產,才這麼一會兒就輸個,當然不甘心了。
“來吧——”
他們正要開一局,卻恰逢這時有一名太監上前稟報,侯君集有軍求見。
“軍?”
本來興致準備大幹一場的李二,聽到這訊息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隨著他的神變得嚴肅,長孫無忌也十分識趣的將桌子上的牌面收起來,所有人都正襟危坐。
“讓侯君集進來。”
片刻後,侯君集手捧著一部軍機奏章快步走進來,“陛下過目!”
李二神略顯不滿,這個時候出現軍,恐怕是意味著周邊那些部落小國,想要趁著大唐正值過年時邊防鬆懈,想要出兵打草谷。
不過戰報的況卻大大出乎李二的意料。
戰報中所提及,最近一批從西域莎車國朝貢的使者在返回的途中,剛剛出大唐國境邊關。
便被河西走廊的吐谷渾人尾隨劫殺,不但將整個使者隊伍的所有賞賜都搶走,還差點兒把所有的使者全部殺。
若非是有一人混中逃跑,並且及時將此事通報大唐邊軍。
只怕他們全部死在那裡變乾都無人知曉。
當然,待到唐軍出兵營救時,只能看到一地,吐谷渾人早就跑得不知所蹤。
李二放下奏章,面變得極其難看。
雖然被劫殺的人不是大唐軍民,可畢竟也是來朝貢的使者。
而莎車國一向對大唐忠心耿耿,更是在建國時就馬上對大唐表示臣服,絕無二心。
殺的是西域的使者,可卻是在打大唐的臉!
若是此事不妥善理,西域諸國必然會在吐谷渾的威懾下不敢與大唐往來切,久而久之也必然會離心離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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