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太監趕將桌子整理出來,隨即他們便把地圖向桌子上一鋪。
眾人也將剛才玩遊戲的心態收回來,在這一刻又紛紛轉變為大唐的頂級戰略家。
“吐谷渾,位於大唐西北邊疆之外,向南能威脅到河湟地區,向北又能直河西走廊,換言之他們可以隨時切斷我們與西域的聯絡。”
“如今大唐邊境趨於掃平,西域十六國和遠在更西方的大食國也是國況趨於平穩,未來至有三十餘年的時間,河西走廊必定會為三方商業主幹道。”
慶修在地圖上將自己所提及的這幾個重要點圈住,隨即看向李二。
不用他多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麼重要的一條商道,讓一個不就風,還與大唐敵對的吐谷渾輕易威脅到。
對大唐來說是絕對不可以接的!
最佳的辦法只有一個,把吐谷渾徹徹底底從地圖上抹去!
要知道他們如今所佔據的位置不是一片毫無作用的蠻夷之地。
刨除最關鍵的河西走廊這一點,那裡是黃河流域所途經的一部分,同樣也有耕作產出的價值。
是可以遷移農民在那裡耕作久居,長期把控的!
就算是沒有吐谷渾這個威脅,但凡是大唐周邊,支出本可以抵消佔領本的土地,都是有必要拿下的。
於上升期的帝國,必須要竭盡所能的吞併周圍一切可及的土地,如此才能儘可能延長上升期的週期和趨勢。
對於這一點,李二也同樣明白。
“朕也早就看這個吐谷渾不爽許久了…”
李二隨手拿起一個棋子,填放在吐谷渾的位置上。
這一個小小的作,意味已經不言而喻了。
“陛下,吐谷渾對我中原表面臣服,實際上連年小小不斷,並且屢教不改,我認為慶國公所言十分有道理。”
“沒錯,哪怕僅僅只是出於大唐周圍安定的考量,也必須平吐谷渾。”
“而且吐谷渾那裡還有一十分重要的產鹽地,雖然那裡的青鹽品質比不上我大唐的鹽,但佔領下來可阻止周邊敵國獲得青鹽,讓我大唐的壟斷地位進一步提高!”
……
眾人打開了話匣子,一個個說的都是眉飛舞。
但他們也不必說太多,從慶修提議開始,李二就已經下定決心。
“滅吐谷渾之事,需要慎重考量,急不得,但是必做!”
李二微微點頭,“正好,朕最近在琢磨,明年的下一步向該當如何行進,最初還考慮從東北下手。”
“但現在看來,先將京城周邊平定,再考慮較遠的佈局為好。”
話說至此已經十分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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