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慶修的全盤計劃。
他打算湊一支隊伍,由僧人以及一些會江湖騙的人組,攜帶佛經北上,和那些游牧部落流。
並且由張老騙子用各種障眼法的伎倆騙那些胡人,讓他們篤定的相信佛教,並且都為虔誠的佛教信徒。
“朝廷花這麼多錢,費這麼大的力氣,就是為了讓他們信佛經?”張老騙子忍不住問了一。
可眼看到慶修的神變得嚴峻,他馬上意識到自己問錯了話,趕張自己的,“是我錯了,老東西我管不住!”
“行了!廢話說,我就問你這事兒能不能幹?如果你早就把那些騙人的手段都丟的差不多了,我就換人!”
張騙子趕應聲,“能幹,絕對能幹!”
慶修笑了,“甚好!來人,給他剃髮換上僧服!”
“啊?”
張老騙子了自己的頭髮,“怎麼連我也要剃髮當僧人啊?”
“廢話!你是以佛教中人的份和他們流,當然是要偽裝僧。怎麼,你不願意?”
“願,願意!”
他臉上憋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時至今日他也顧不得其他了。
能走出大牢並且活命,別說偽裝僧人了,就是當乞丐他也認!
“另外你那些騙手法還不算是十分高明,有些部分甚是拙劣,之後我再教你幾手,必定讓他們深信不疑!”
慶修看著那張老騙子被剃掉頭髮點上戒疤,甚至披上一極其考究的袈裟,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他正琢磨怎麼給他起一個像模像樣點的法號時,忽然有家僕來報,聲稱去西域做生意的商隊已經歸來。
“這麼快?”
“西域中國聽說是從長安城您這裡來的貨,一個個都鬨搶不斷,連西域都沒走出去東西就賣完了。”
這倒是讓慶修詫異,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了好幾倍啊。
“好,直接安排錢銀庫吧,然後籌備一下。”
慶修吩咐一聲,可那家僕卻並沒走,反而是面有難,“這次商隊的賬目,有問題……”
如他所說,這次商隊在盤點時,發現賬的錢竟然比之前賣掉所有商品結算時了足足五百貫。
這其中甚至還不算一些第納爾銀幣、羅馬金幣等價值更為貴重之。
慶修皺起眉頭,“這些人都是長安城計算賬目最為明細的先生,我花大價錢僱傭他們去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況發生,怎麼如今他們連賬都算不明白了?”
家僕低聲道:“他們都口徑一致,說希能夠見慶國公一面,和您當面說明況。”
他約覺得不對,既然這些事不方便第三方傳達訊息,那說明絕對不僅僅只是賬目算錯這麼簡單。
“帶我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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