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些大車上放的都是一口口裝滿了黃金白銀的箱子!
也難怪為何慶修從始至終都不允許任何人隨意開啟箱子。
慶修隨帶著這些金銀財寶,並非是因為他財迷,而是他知道這些突厥人把錢看得比命都重要。
若是帶著自家的軍隊外出作戰,多帶一個銅板慶修都嫌沉。
反正都是自家兄弟,慶修只要承諾,大家也都相信他絕不食言,等回到長安城再拿賞賜也不遲。
但這些突厥牧民一個個窮的叮噹響,不過十兩銀子都能讓他們賣命。
想要讓這些人乖乖聽話,真的刀去砍向自己的同族,必須要給足錢,而且還是拎著人頭實報實銷!
否則他們可等不起空頭支票,正如此時此刻。
他們發了瘋一樣,不講人的把已經投降的同胞砍殺,結果換來的就是一句“戰後封賞”,結果會如何?
而且當場拿錢,也方便於下次使喚他們繼續打仗。
這些滿氣的突厥人在金銀前都面貪婪之,但是一看到慶修和立在他旁,手持長刀的薛仁貴,馬上都收起心思了 。
一個個乖乖的拿著人頭上前領取獎賞。
當這些突厥人都領完了獎賞之後,慶修所攜帶的這些金銀也都幾乎見了底,至於剩下的一些他則是大大方方的分給那些部落酋長。
至於隨他出生死的唐軍,本不屑於看這些小錢,他們知道回長安城之後能領到的封賞遠勝於此!
不過在這之後,才是要見到真正的賞賜。
眾人都沒忘記,在此次開戰前,慶修承諾能活捉,或者斬殺阿羅那者,可以取而代之為朝廷親自冊封的突厥大汗。
可現如今,阿羅那是被慶國公親自擊斃的,他們十幾名酋長一鬨而上,也不過是每個人只搶到了阿羅那的一些軀殘肢。
不足以讓慶國公兌現承諾。
慶修看著那些酋長滿眼期待,神故作焦慮,“你們讓我很難辦啊……”
“慶國公,您看,這國不可一日無主,草原之上也不能一日沒有大汗,如果草原沒有大汗約束,不管控的牧民只怕會侵擾大唐邊疆,讓您頗為煩惱啊。”阿勒泰部酋長率先開口。
慶修神一冷,“你是在拿這件事威脅我?”
“絕對不是!”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立刻改口道:“小酋只不過是想說,您如果讓我當上草原大汗,必定保證向大唐俯首稱臣,不會再有任何牧民敢侵擾邊疆!”
“放屁!這得到你來說話?”
欽查部酋長當場然大怒,“慶國公不知道,我等可是一直在看,你那部落一直都是跟著混,砍的人頭也是最,你也有臉邀功做大汗!”
二人當場不忿的罵起來,而其他酋長也馬上被這場糾紛帶,紛紛為自己邀功,表示自己有資格當得起大汗!
甚至爭吵之下還差點拔刀相向,如果不是薛仁貴當場出面維持秩序,只怕就得火拼起來。
“一個個都吵什麼吵?大家都是被阿羅那迫的兄弟們,本應同仇敵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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