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朝廷對草原的管控遠不可能比得上他們這些部落,但只要得了朝廷冊封,那一切都能名正言順。
吞併其他小部落可以說是奉旨討伐,並且還能名正言順的和朝廷貿易。
更重要的是,部落中發生叛變,他們也可以向朝廷求兵救援,好遠比想象中要多得多。
若是沒有朝廷的冊封,汗位也不過只是一個擺設罷了。
眾人趕上前好言相勸,紛紛表示自己一切都聽從慶國公安排。
哪怕是慶國公任命一個小兵去做大汗, 他們也絕無二言,心服口服!
慶修神這才稍有緩和,他淡淡道:“阿羅那已經死了,那我等就換個冊封的方法。”
“明日一早,我們即刻啟程返回漠北,路程約有半個月的時間。”
“在這期間,我絕不干涉你們,爾等自行選拔出你們當中功勞最高者,作為突厥新任大汗!”
他只丟下這一句話,便攜眾返回唐軍軍營。
只留下這一眾待在原地,各自心懷鬼胎的突厥酋長。
評選出功勞最大者?
他們當中誰都覺得自己功勞最大,沒人能與自己相提並論,憑什麼選拔別人!
諸位酋長們相互懷著敵意的對視,但隨後還是各自散去。
回到軍營之後,慶修只對薛仁貴說一句話:
“不出三日,突厥人當中必定訌,最多半月,他們必將相互廝殺的慘敗!”
薛仁貴如今也不是政治小白了,他知道慶修在剛才許諾汗位的一刻,這些突厥人相互廝殺已經註定。
他心下當真是對慶修萬分敬佩,不但巧用離間計讓各個部落心甘願的為他征戰,白得五萬雄兵。
更是在戰爭結束之後,又給他們當中巧妙的埋下了一刺,讓這些人無法再度統一利益。
當然,這一切全都建立在慶修手握重兵,對突厥人有絕對碾的國力況下,才可實現。
否則這些混賬怎麼可能乖乖的聽從你隨意擺佈?
“老大,你剛才是不是故意擊斃阿羅那的?”薛仁貴忽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慶修沒做回答,只是淡淡道:“早些休息,明天還得趕路。”
……
返回途中,最初的兩日突厥軍還能保持相互的安定,各自劃分俘虜牛羊等戰利品。
可正如慶修所說,到了第三日開始,突厥人的大帳中時不時傳出來不滿的罵聲,甚至各位酋長們開始相互手。
對此慶修也只是裝模作樣的安制止,表面上暫時平息危機。
但此時明眼人已經能看出來,他們相互刀兵相向已經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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