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的路途上,薛仁貴還不斷強調,他說這些人絕對不可能遵守諾言,真的把人歸還。
“這其中必定會耍不手段,到時候難保會不會出什麼岔子!”
薛仁貴還是覺得沒能直接拿下國王是一大憾。
慶修知道這小子還是考慮的淺薄了。
雖說他們可以不畏懼這城中的軍隊,但那國王阿蒙畢竟向大唐臣服五年有餘,在這西域是稱臣時間最長者。
要是今天不分青紅皂白的直接把它拿了,傳出去只怕會讓人覺得大唐對這些附屬國都視若奴僕,隨意予取予奪。
一旦這種說法傳開,只怕會影響到不心向大唐之人。
若是真要拿他們,等到他們真的有背叛大唐的跡象,再手也不遲。
反正車師國軍力貧弱,收拾他們輕而易舉。
當然,這十天下來慶修也沒閒著,他將附近的兵馬排程,湊足三千本部軍隊。
隨後又臨時徵發當地的高昌民、樓蘭民,將其從軍增編四千,累計足有七千人。
雖然這些人打不了仗,但他們只要能在唐軍開啟局勢之後,也一同隨著衝鋒擴大戰果就已經足夠。
待到這些人湊齊之後,慶修又忙裡閒,打探了一下如今突厥人的況。
他發現這些蠻子竟然還真有打算在西域好好過日子的想法。
他們宣稱建國之後,竟然沒有再繼續進攻焉耆國,反而與其派出使者進行和談,表示想要和平共。
看來這些突厥人也逐漸意識到自己的境,不願意多刀兵折損兵力,希能夠休養生息。
焉耆國雖然沒有回應,不過據慶修所得到的小道訊息來看,他們的國王是很想和談,奈何手下的民眾和大臣不願,雙方相互僵持下去了。
慶修得知這些報後,的確有些擔憂。
他並不希雙方和談,一直死鬥到底才是他想要的。
不論是打到兩敗俱傷,還是突厥吞併焉耆,這都是他樂得見到的局面。
思來想去,慶修馬上想到了一人。
此人跟隨自己時間不長,並且在西域也沒有什麼顯赫聲名,如果他出手在兩方之間挑撥離間,最好不過。
而且這人還十分迫切的想建功立業,做什麼事都不擇手段,沒人比他更適合做這種事。
片刻之後,侯元德奉命被帶到慶修面前。
本來他剛剛還在城門站崗,得知慶國公召見自己後當場大喜,幾乎是一路小跑趕來。
“見過慶國公!”
他當場跪拜慶修,卻掩飾不住神中的期待。
“你和你老爹被貶為兵卒的事,你怎麼看?”剛一照面,慶修忽然問了一件與他所想毫無瓜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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