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的眼可歹毒,被他看中的,從薛仁貴到蘇定方 ,這些全都不是一般人。
李劍山必然也有兩下。
他上下打量著此人,饒有興趣問道:“剛才我那幾個兵,是被你打傷的?”
“他們不乾淨,我替他們刷刷牙!”李劍山嘿嘿一笑。
那幾個被打的遼東兵頓時急了,當場大罵:“是你個狗雜種不乾淨,還惡人先告狀了?”
李劍山聽了這話滿不在乎的擼起袖子,“你們要是沒打夠就繼續,剛才要不是怕出人命,你們今天非得點什麼東西不可——”
話還沒說完,李劍山後腦結結實實捱了個暴栗,疼得他眼冒金星。
“李大人是在和你說話,你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就行,別扯沒用的!”慶修厲聲呵斥。
李劍山儘管不敢和慶修大呼小,但他看李孝恭的神仍然滿是不服。
不就仗著自己是宗室皇親,能領兵打仗,才藉機會砍了點人頭升進爵,要是換老子,到現在拿的功勞得比他多好幾倍!
李劍山忍不住心想。
“子骨看著不錯,能把我那幾個兵打傷,手應該也行,就是不知道真上了戰場怎麼樣。”
說實在的,李孝恭也有點欣賞李劍山,要是讓他先到,肯定也得收囊中。
李劍山忍不住嘀咕一句:“真上了戰場,只怕嚇死你——我不說了,我一句話也不說了!”
眼看到慶修抬手就要打,李劍山頓時覺得剛才被打腫的臉作作痛,馬上退後不再說半句廢話。
“今天這件事,算是我手下的人乾的不對,回去之後嚴加懲戒肯定是不了,抱歉,郡王。”慶修帶著歉意道。
李孝恭笑呵呵道:“無妨!呵呵,手下的人不懂事,既然慶國公也發話了,那今天這事就這麼過去。來,你我一會喝一杯!”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慶修知道這事著實對李孝恭不好。
他手下的親信士兵都在這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人捱了打,他賣個面子說過去就過去了。
只怕會有損他威嚴。
慶修著實不想讓李孝恭為難,思來想去,他直接從懷裡取出一個錢囊放在桌子上。
“兄弟們,今天這事全怨我管束無方,這裡有些銀子,你們拿去吃點好的,喝些好酒,都是遠道而來,就當是我犒勞你們了,今天這事還請大家切莫記仇!”
慶修這話頓時讓遼東兵們心裡好了不,慶國公給面子,他們也得就著臺階下,趕笑呵呵的表示慶國公太客氣了。
不過這錢卻沒人敢拿,直到李孝恭親自說:“這是慶國公請你們的,收了便是。”
“多謝慶國公!”
有了李孝恭的允許他們才敢上前拿銀子,捧過來一看,這錢囊裡竟然放了幾塊完好的銀,還有一些散碎銀兩當零錢用。
這手筆可屬實大方,他們覺千恩萬謝。
“拿了銀子,今天這事就過去了,懂了吧?都給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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