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山忍不住嘟囔兩句,聽得慶修眉頭皺起,“我懶得出錢幫你平事,這錢又不是給你花的。”
“不是,其實我的意思是,這麼多錢,不行你讓我和他們再幹一架,我把他們都打趴下了就當賞我……”
“滾!”
“好嘞!”
李劍山再不敢說半句廢話,趕招呼兄弟們灰溜溜的走。
他前腳剛走出鬥狗場,後面便傳來慶修的呵斥:“下次再讓我看到你來賭錢,我直接砍你的手,不廢話!”
李劍山聽了這話頓時渾一麻,趕應了一聲匆忙離開。
只怕他是這輩子都不敢再來這種場合了。
李孝恭眼看著李劍山離去,看著他離去時背影還連連搖頭。
“怎麼,看不上這小子?”慶修笑道。
“看不上?”
李孝恭苦笑一聲,“我是真想不明白,為何你的運氣總是這麼好,怎麼走到哪裡都能見這些驕兵悍將,還能收進手裡。”
看得出來,李孝恭是真有些眼饞李劍山這個猛將。
“哈哈!”
慶修笑而不語。
與其說他運氣好,倒不如說他們不會賞識人了。
那蘇定方在此之前都被貶的只能當一名普通的衛兵,每天來來往往人見的多了,也不看有誰把他給賞識了。
“罷了,不說這些,你我也好久沒見,今天晚上先暢飲一番,不醉不歸,如何啊?”
“好,先喝一通!”
二人廢話不說,當場出去尋了個酒館,連了幾壺好酒,暢所言起來。
話說回來他們也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沒見,李孝恭離不開遼東,慶修也一直守著西域,二人中間隔了整整一個大唐的疆域,連書信來往都得一個月的時間才能送到。
二人這一番聊下來,暢所言,聊起來也是百無忌,直到深夜那店小二小心翼翼的前來提醒二位爺,他們該打烊了。
“這打擾了二位爺的雅興也沒辦法,可這……”店小二一臉為難。
慶修也不說廢話,他剛要拿錢,卻在懷裡頓時了個空。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把錢拿給他們去打賞,竟然忘了給自己上也留點。
“哈哈!慶國公也會囊中,著實難得啊!”
慶修笑道:“不巧,今天帶的銀子還不多。”
“這頓飯就算我的,下次就勞駕慶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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