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果然還是你有辦法啊,要不然這城中的十萬人暴起來,咱們還真沒辦法!”李劍山著實敬佩。
慶修淡然一笑,這小子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程咬金則笑道:“你小子難不是現在才看出來,當時讓你衝進去燒掉糧草,就是為了斷他們退路!”
“現在這些人沒有糧草,也沒有武裝備,讓這些聯軍去爭,咱們也樂得省力氣!”
話說間,聯軍已經派遣軍隊去把守住各城門,以免城中的百姓趁逃跑。
顯然在他們看來,這座城池中的一切都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隨時可以予取予奪。
僅僅不到一千人,堵住四路城門,還要防著裡面的十萬多民眾逃跑,他們也真幹得出來。
當然,裡面的民眾想法更是天真,無糧草也無甲冑械,就想死守這座城池,絕無可能。
慶修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這些人唯一的活路只能是拼命逃出城外,到了其他地方無論是做順民也好,佃農也罷。
都比繼續留在城中被殺或者變賣為奴強。
然而他們顯然是沒有認清楚現在的況。
慶修並沒有參與進這些人,他安排士兵們在城池外屯駐,安心等待便是。
事也果然和慶修料想的一樣,城中缺糧食,才不過第二天夜晚,城中就出現了。
當夜不平民甚至因為缺口糧相互打鬧起來,儘管秩序很快就被維持下去,但這已經給城外的敵軍,他們的糧草很快就難以為繼了。
果不其然,次日聯軍立刻越過城牆,進一步近城中街道。
儘管城中的百姓有絕對的人數優勢,可面對聯軍的試探他們完全不做應對。
他們的糧草儲備以及組織能力,已經讓他們無法應對外面步步的敵軍了。
慶修站在城牆上遠遠眺城池的況,顯然他們已經越發難以為繼。
“要我說這些聯軍都不用著急,他們只需要這麼圍上再過五天,這十萬人馬上自行崩潰!”
程咬金用遠鏡觀察著城的況,煞有介事的點評道。
慶修淡淡道: “程伯伯,要是換你,這種況怎麼守?”
“守?還守個屁啊!”
程咬金當場啐了一口,“就這仨瓜倆棗,不打都得死,趕趁著還有力跑得,衝出來,能活幾個算幾個!”
慶修卻搖頭,“我看未必,其實眼下這種況,還算是有的守,如果敵人只有這一千多名聯軍。”
“怎麼說?”程咬金馬上豎起耳朵,他還真好奇慶修有什麼辦法。
慶修馬上讓人取來城池的佈防圖,在這上面略做幾點。
“這一千多聯軍看著唬人,其實逐個擊破也不過是一群散兵遊勇,若是先從北門擊破,然後將其他的軍隊吸引過來……”
慶修煞有介事的講著,聽的程咬金一愣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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