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琳頓時語塞,雖然他也確實是這麼想的。
慶修手掌挲著杖刀,毫不掩飾他那從山海中歷練出來的殺意。
尉遲寶琳這種紈絝子弟哪裡的了這種刺激,不由自主的連連後退,同時還示意那些侍衛趕上前來護他。
可這些人哪裡敢衝撞慶修,哪怕是有想上來的,被慶修直視一眼,都怕的趕退後。
“錢我自然會賠償他們,別說是百金,就是千金,也不用你來出!”
慶修手中的杖刀點在地上,清脆的響聲驚得尉遲寶琳心跳加劇,“我只有一個要求,剛才你打斷他哪條,我替他回敬給你。”
尉遲寶琳當場雙發,差點沒哭出來,“什,什麼意思……”
“就是,你打斷了他哪條,我把你的哪條也打斷,今天這件事就算是了了。”
慶修語氣平淡,似乎他涉的本不是一條,只是在生意場上正常的談判而已。
程咬金聞言面大變,慶修要真是這麼幹了,他豈不是就直接和尉遲敬德不死不休了!
當眾辱他的兒子已經是結怨了,再打斷一條,就尉遲敬德的格,這件事這輩子都沒完。
當然了, 慶修也本不在乎這個。
尉遲寶琳平日裡在長安城裡辱百姓,欺男霸,自然也是有個好爹做帶頭。
尉遲敬德論各個層次,可都要比這尉遲寶琳更高一個檔次,慶修可並非是針對尉遲寶琳,而是對他父子一視同仁。
尉遲寶琳差點沒當場哭出來,他一差點沒癱倒,還是一旁的侍衛趕上前攙扶。
此刻慶修所表現出來的殺意和兇狠,無一不印證慶修的話是認真的。
他今日若是不打斷尉遲寶琳一條,此事絕對沒完!
“我,我爹肯定不會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同朝為,凡事別做的這麼絕……”尉遲寶琳下意識的想用他老爹來威脅慶國公。
可他意識到自己老爹的分量本不夠,連威脅的話都說的巍巍。
“我並非是想辱誰,但你得知道。”
慶修手掌一提,將杖刀的另一端鈍對準尉遲寶琳,“今天哪怕是你爹在,我還是要打斷你一條,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這番話一說出來,在場的百姓民眾無人不心下暗爽!
本以為慶國公辱尉遲寶琳一番就足夠了,他們也算是出了氣。
卻沒想到,慶修竟然還要再加碼,非要打斷他一條才算是夠本!
那可是尉遲敬德的兒子啊,可慶修說的就像是打斷一條狗的一樣風輕雲淡!
“今天這事要是辦了,老子回家非得喝上幾口慶祝一下!”
“真活該!要我說,打斷一條還不夠,最好給他四肢全都斷了!”
“慶國公當真是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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