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傷屈
四十一
近來豫北冶金公司籌建部忙的不可開，他們籌建部的使命已經完，就要為正式的集團公司了，曾義寬和幾位副主任天天在開會，然後去北京和鄭州分別彙報籌建況，已經得到了國務院的批准，掛牌就定在十二月二十八日，屆時一位副總理和冶金部長要出席揭牌儀式，河南省省委第一書記和省長自然也要來。各項準備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冬至當天晚上，曾義寬和李志逵副主任就乘火車去北京向冶金部領導就掛牌議程和人事安排作最後一次彙報，請求批准。甄主任、秦長自然陪同前去。他們本來準備冬至前一天就去的，這天是星期天，但是曾義寬考慮到第二天是冬至，讓領導安心過了冬至再去打擾他們吧，畢竟冬至也是一個重要的傳統節日。
第二天早晨，他們一行下了火車就直奔冶金部招待所，安置停當，正好到了上班時間。他們向辦公廳報到，請求領導接見。不一會兒，辦公廳傳話過來，部長和分管副部長馬上接見，曾義寬、李志逵由辦公廳馬主任和人事司關司長陪同參加接見。
李部長和分管的藺副部長與曾義寬、李志逵分別握手，親切問候，曾、李兩位恭恭敬敬向兩位領導問好，李部長請他們坐下，說：“你們辛苦了！三年如一日地工作，把一個這麼大的專案落到了實，實在是可喜可賀！國務院前一陣已經原則同意了你們的請求，批文近日就下來了，安排部裡馬上開會過，批文在國務院的批文下來之後馬上下來。名字嘛改華北冶金集團公司，董事長照例由藺副部長兼任；河南的戴副省長兼任副董事長，以後立監事會的話，由戴副省長任監事會主席；義寬同志任黨委書記、副董事長兼總經理，志逵同志任黨委副書記、常務副總經理。級別嘛，志逵同志先委屈一下，以後部裡會解決的。”
曾義寬激地說：“謝國務院和部裡領導的大力支援！我們的工作做的不好，到今天的局面全靠領導的支援！謝李部長、藺部長！我們一定好好工作，為了國家、為了人民，把工作做好，爭取馬上全面進生產狀態。”
李志逵也激地說：“我的事是小事，一點不委屈，全靠領導的栽培，現在已經很滿意了，請領導放心，我一定全力支援曾總，把我們的工作做好，不辜負黨和國家的培養！”
藺副部長關切地問道：“還有什麼困難？儘快提出來，請李部長幫忙解決。”藺副部長意在提醒曾義寬不要錯過這部長接見的大好機會，有難只管提，有什麼想說的只管說。
曾義寬認真地說：“我們眼下以及以後較長一個時期最需要的是專業人才，需求很大。眼下我們就要舉辦培訓班，還要請部裡和兄弟單位大力支援。”
李部長笑了，說：“哪個地方都是最缺人才，現在百廢待興，人才奇缺。你們是新建單位，況特殊，部裡會考慮的。至於培訓班，你們找藺副部長就可以解決。”
曾義寬激地說：“謝謝李部長！太謝了！”
曾義寬接著說：“我們的查副主任因為原因，覺力不從心，已經申請調離了，還請部裡妥善安排。”
李部長爽快地說：“這個沒問題，掛牌不久就可以解決。由人事司提出方案。”
人事司關司長說：“好的，我們提出方案，請部長稽核。”
藺副部長問道：“查副主任的接班人問題有考慮嗎？”
曾義寬答道：“這樣的人選不是我們能夠考慮的，還請部裡指派為好。現在查副主任勉強維持。他住院時由二分公司的經理呂文謙同志暫時代理。”
藺副部長接著問道：“這個呂文謙同志是什麼樣的履歷？”
李志逵看了看曾義寬，曾義寬點點頭，意思是讓他說，李志逵回答：“呂文謙同志是六六年武漢鋼院畢業的大學生，在車間多年，後來從車間主任提為分公司經理，對工作一不苟，敢作敢當。因為他敢說敢做，上大學的時候差點被打右派，所以任用的時候有顧慮。”
李部長聽了，不悅地說：“這樣的人才你們都不用，你們要再多的人才有什麼用？過去的老賬中央已經明確表態是錯誤的，這樣的人應該儘快用起來，不然他們就過季了。”
曾義寬檢討說：“李部長批評的非常對，這是對我們工作的一個極大促進。我們回去馬上研究辦理。”
曾義寬儘管到了批評，但是心裡是非常高興的，他早提出任用呂文謙，但是查、王兩位副主任總是反對，這事一直被擱置。
藺副部長指出：“你們回去就讓呂文謙同志負起責來，掛牌之後，馬上讓他負責業務工作，讓查副總分工方面不再負責業務，這樣轉緩一下，也可以嘛。”
曾義寬和李志逵異口同聲地說：“藺部長的辦法太好了，我們回去就執行。”
李部長讚許道：“這才像幹事兒嘛。”
曾義寬看著藺副部長，藺副部長略微點點頭，表示可以了。於是他說：“謝李部長和藺部長的大力支援，我們一定把工作做好，不辜負領導的期。揭牌這天，還請李部長主持。”
李部長爽快地說：“好，讓辦公廳安排就是。”
辦公廳馬主任馬上說：“一切聽從李部長安排。”
曾義寬一邊站起來，一邊說：“謝李部長！謝藺部長！我們告辭了，回去儘快投工作。”李志逵也跟著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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