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
佩軒他們快吃完飯的時候,小來了,說:“哥,咱媽說讓你去辦年貨。”大雨站起來說:“小兄弟,你坐下來吃飯吧。”小搖搖頭說:“大雨哥,我吃過飯了。”佩軒點頭說:“好,小你回去吧,我馬上回家。”
原來文秀擔心佩軒喝多,但是不方便去,就跟媽說:“媽,大去大雨家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喝多?”媽想了想說:“不知道,乾脆讓小去看看吧。”媽喊來小,讓他去把大回來。這樣小就去了,正好大他們也喝完酒了,在吃飯,小看他們喝了兩瓶酒,不算多,就回家跟媽和嫂子說了,媽和文秀也不再擔心了。
吃過飯,幾個同學非要到佩軒家來看看不可,佩軒也沒法拒絕,只好聽之任之。他們來了,文秀正在幫媽把大塊分開,晚上要煮。看他們來了,文秀趕快打招呼:“李義軍、寇習良,你們來了,快進屋坐,我給你們倒茶去。”家裡正好剛剛泡了茶,文秀就給他們倒上茶,佩軒和大雨陪他們幾個說話。文秀正在幹活,還繫著圍。不過上了半年班,皮又白又,材本來就好,顯得格外漂亮。李義軍笑著說:“韓文秀你好漂亮啊。”文秀得臉紅紅的,不好意思說話。
寇習良打趣說:“當年佩軒說的不錯,韓文秀就是耐看,越看越好看,不愧是校花。你們倆真是郎才貌,特別般配,其實也只有佩軒這樣優秀的男生才配得上文秀這樣漂亮又賢惠的生。”
佩軒不客氣地說:“習良你這樣說俗氣不俗氣呀?什麼校花不校花的,比漂亮的多了。”
王海亮一本正經地說:“不說漂亮不漂亮,韓文秀其實聰明能幹,心靈手巧,明達事理,溫賢惠,將來是佩軒的賢助。這是讓同學們都羨慕的地方。”
只有李振遠對佩軒誠懇地說:“佩軒哥,多有得罪,對不起,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佩軒笑著說:“沒事,振遠,有些事不知道,知道了也就沒事了。這不算什麼,別放在心上。”
大雨認真地對文秀說:“聽說嫂子在安工作,幹得不錯,嫂子做什麼工作?”文秀實話實說:“我在冶金公司當辦公用品管理員和打字員,是合同工,幹不長的。不像你們,將來都是國家幹部。我以後還是要回來當農民的。”李義軍調侃說:“你比城裡的生還漂亮,哪有一點農民的樣子啊。”文秀自謙說:“農民就是農民,不像你們大學生。”寇習良不以為然地說:“俺們這些大學生誰都比不上佩軒,他是名牌大學,你早晚要跟著他的。你想當農民,那不可能。”
幾個人調侃了一會兒就告辭了,文秀繼續去幫媽幹活。
門外有喊賣豆腐的,媽喊大,讓住賣豆腐的,大跑出去喊住了賣豆腐的,這賣豆腐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大哥,媽過來說:“要二十斤豆腐吧。”文秀也出來,從服兜裡掏錢出來遞給賣豆腐的,媽攔住文秀說:“豆腐是用麥換的,不用錢買。”文秀笑著說:“媽,一樣的,直接給錢就省事了。”
然後賣豆腐的大哥找了零錢給文秀,說:“你不是劉莊韓校長家的秀秀嗎?怎麼在這裡呢?”文秀臉紅了,說:“這是我婆家。”這賣豆腐的大哥吃驚地說:“啊,能娶到你的人家真是好福氣啊。這麼好一個妹妹,一般的人家想都不敢想。”
文秀不以為然地說:“大哥哪裡話?我就是一個一般人家的孩,沒啥了不起。”
這大哥搖搖頭說:“你爸爸韓校長是遠近聞名的老革命,你媽媽過去是你們村的婦主任,你大哥二哥都是吃公糧的,你家條件好著呢。我經常去你們劉莊賣豆腐,你家就認我的豆腐,出來要豆腐都是你媽和你大嫂。人家都說,你長的好看得很,百裡挑一;我看不止是百裡挑一,說千里挑一也不為過。噢,我想起來了,你的婿是酆佩軒吧?是賈莊高中那個考上P大的才子,對了,我咋忘了這事了呢?哈哈,想起來了。”
文秀想了想,說:“我知道了,你是栗莊賣豆腐的栗大哥,我媽經常說到你的豆腐做的好。”
文秀和佩軒把豆腐拿進廚屋,放好,蓋住,文秀一邊笑一邊說:“真是醜事傳千里,咱倆談的事人家賣豆腐的大哥都知道,呵呵,好丟人啊。”
佩軒打趣說:“賣豆腐的大哥說,你嫁給我太虧了,後悔不後悔?”
文秀不滿地說:“滾你的吧,就沒好話。好好幹你的活吧。”
文秀幫婆婆把家裡這天要乾的活都做好了,說要回劉莊,還要幫著大嫂蒸饃。媽給準備了十來個包子和菜包子,說:“拿回去讓家裡人嚐嚐好吃不好吃。”文秀推不掉,只好帶上。佩軒把那條大魚給裝到一個半大的桶裡,倒進去一些水,讓魚在水裡遊,把桶拴到腳踏車上,然後去送。兩人騎車並排走,佩軒關心地說:“你今天干了那麼多的活,你回家幹活要悠著點,不要讓累著。”
文秀不在乎地說:“沒事,累不著。對了,明天二哥二嫂回來,你乾脆就在汽車站等著,他們來了一起走。如果東西多,你還要幫著找一輛腳踏車。我可能來的晚一點,你先在汽車站等著吧。”
佩軒爽快地說:“好,沒問題,明天八點多我就到汽車站來。”
佩軒把文秀送到兩村界的地方,文秀停下來說:“佩軒你回去吧,記著喝酒,沒事在家多幫媽乾點活。”
佩軒打趣說:“好,都聽俺家裡的,還沒過門已經把俺指揮的團團轉了,俺以後可是要當牛做馬為老婆服務了。”
文秀笑著說:“以後我拿個鞭子,敢不聽話就你。”
兩人笑著分開各自回了家。
文秀回到家裡,大嫂風趣地說:“秀秀回來這麼早啊,到婆家都幹什麼了?”文秀實話實說:“趕集,蒸饃,主要也就這些。對了,我帶回來幾個包子,你嚐嚐。”
把包子拿出來,還溫溫的,爸媽哥嫂每人塞了一個包和一個菜包,讓他們吃。爸爸吃了幾口說:“秀秀,這包子是你婆婆蒸的?很好吃啊,跟咱家的不一個風味。”媽也說好吃。大嫂半開玩笑地說:“秀秀,你問問你婆婆咋調的這餡和菜餡,回來教教我,我也做點這樣的包和菜包。”文秀也給了小龍一個包,大嫂攔著說:“不給他,包太大了,我的給他吃。”小龍哭著說要吃姑姑給的,文秀乾脆地說:“就給龍龍吃,吃不完不怕,剩下了姑姑吃。”大嫂不滿地說:“秀秀你就慣著他吧。”文秀“嘿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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