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
曾義寬話鋒一轉說:“咱們今天是到一起娛樂娛樂,怎麼轉移到討論這麼嚴肅的話題上了呢?不應該!今天是盡娛樂,不談那些嚴肅的話題,不然就了道德說教了。”溫若水附和說:“不錯,曽兄說得對!喝酒!”於是大家又舉杯喝酒。甄夫人若有所思地說:“不過呢,我還是覺得大嫂說的很闢讓我很教益。我在家裡做的不夠好,對小甄支援不夠,他是做辦公室工作的,加班加點是常事,也很辛苦,很心,我雖然大面上說得過去,可是對他還是頗有微詞,這有點不夠大氣。”曾總笑著說:“小你做的夠好了,小甄他是為我服務的,什麼事都替我心,如果他在家裡有做的不到的地方,首先是應該我檢討,責任在我。哈哈,我自罰一杯,向弟妹賠罪!”說完就喝了一杯。甄夫人紅著臉說:“大哥,不是的,哪會是你的責任呢?我不是那意思,應該我向大哥賠罪。”甄助理笑著說:“小你別說了,肯定是越描越黑,應該是我來賠罪,既沒有做好公司的工作,也沒有照顧好家庭,我自罰兩杯!”說著,就喝了一杯,又倒了一杯喝了。曾義寬苦笑著說:“咱們本來是快快樂樂吃飯的,咱們變自我批評會了呢?不許再說這事了。乾杯!”大家一起大笑,然後喝酒。
一頓飯他們吃了三個來小時,喝了三瓶洹水大麴,三位夫人每人喝的有一兩多,們一共也就是喝了接近半斤;文秀喝的最多,大概有七兩多;其次是甄助理,喝的接近七兩;溫若水因為心特別好,喝的有六兩多;曾總喝的也有半斤。雖然喝了這麼多酒,但是看上去都沒事一樣。曾夫人看酒喝完了,就去做主食,準備的主食是燴麵,早就和好了面,醒在那裡。文秀也過去給阿姨幫忙,一塊下燴麵。燴麵分兩鍋下,第一鍋好了,文秀盛到碗裡,端給溫叔叔夫婦和甄叔叔夫婦,第二鍋很快也好了,文秀又盛好端過來。曾夫人和文秀坐下以後,大家開始吃飯,溫夫人讚歎道:“嫂子做飯真是好手啊,這燴麵做的味道好、口好,真是一手絕活啊。我自愧不如。”甄夫人說:“我差的更遠了。我看秀秀將來可是做飯做家務的能手,誰要是娶了秀秀那才是有福呢。”大家都說不錯,只有文秀紅著臉不敢說話。
吃完飯,大家坐在沙發上說話,文秀則在廚房洗洗涮涮,都幹好以後才出來說話,溫夫人說:“哎呀,秀秀實在太勤快、太能幹了!小芳回來我要讓好好跟秀秀學學。”文秀不好意思地說:“阿姨過獎了,小芳姐比我優秀多了,我以後也就是當個家庭主婦,小芳姐可是個大才呢。”曾夫人笑著說:“小芳好的,比小君好多了。小君在家裡什麼也不會幹,看到秀秀幹活,到很吃驚,說:‘秀秀怎麼什麼都會幹啊。’自己說要跟秀秀好好學學。”
大家又說了一會兒話,溫若水夫婦就告辭了,他說:“謝謝嫂子和老兄的款待!謝謝甄老弟和弟妹!謝謝秀秀!”大家送他們出來,要送到樓下去,溫若水攔住了,說:“不必,請留步。”回到屋裡,甄助理夫婦也要告辭,曾總只好放他們走,曾夫人歉意地說:“你們倆放下了家裡的事就過來了,辛苦了!”甄夫人說:“嫂子客氣了,家裡沒事,有老人在呢,沒事。”甄助理說:“辛苦嫂子和秀秀了。”甄助理夫婦走了以後,文秀也告辭從曾叔叔家裡出來,回宿舍休息。
到了宿舍,文秀洗一洗就上床睡覺了。躺在床上,才覺到自己忙了一整天,有點累了,一邊想著今天的經歷,慢慢就睡著了。
文秀沉沉地睡了一夜,因為太累了!昨天從一早下火車開始,一直在忙,回到宿舍,稍加準備就去吃早飯上班了。上午馬不停蹄地忙於彙報去北京出差的況;中午則和韓廠長他們一起吃飯,彙報去北京辦的事,以及酒廠下一步的發展事宜,也沒有午休;下午忙於出差報銷的事。本來是打算吃過晚飯去曾叔叔家的,把李部長捎給曾叔叔的禮品以及自己從北京買來的稀缺水果送過去,誰知道阿姨下班前就打電話來讓去家裡吃飯,只好下班就去了曾叔叔家,幫阿姨做飯,與曾叔叔夫婦、甄叔叔夫婦、溫叔叔夫婦一起喝酒吃飯,忙活了好幾個小時,吃完飯又收拾洗刷,到十點多才回到宿舍。
早晨醒過來了,躺在床上想這些事。想趁週末回家一趟,首先要跟嚴大姐說好,讓幫自己做好管理室的工作;其他的工作能提前做好的就提前做好,想著與林科長、小宋、嚴大姐、小趙通好,應該是沒有問題的。這樣想著,就起床,洗漱,然後去吃早飯上班。
上班的時候到看看兼職的幾個地方有事沒有,有事就理一下,轉過來一圈回到管理室,又開始打,二嫂的大紅快打好了。很想為二嫂的孩子做點小服,可是不會做,而且這裡沒有紉機,只好打消這個念頭。想,以後回家要跟媽和大嫂學一學做小孩服,以後自己也會有孩子的,小孩的服買不到,商店沒有賣的,只能自己做。以後這些生活方面的活都要自己學著做的,婆家婆婆年紀大了,幫不上太大忙,婆家一家人的生活將來都需要來安排的,所以要慢慢過渡自己的角。
十點來鐘的時候,酒廠鄧科長打來電話,說這兩天準備往賈莊附近去察看經銷商的狀況,問有沒有事,要不要捎東西回去。說打算星期六回家一趟,下星期一回來。鄧科長說星期六上午過來接,一塊去賈莊。文秀很高興,能夠搭鄧科長的車回去就省事多了,鄧科長和於師傅要去賈莊附近的時候總是先跟說一聲,問有事沒有,也經常過他們捎點東西到婆家和孃家。
文秀把事都安排停當以後,就只等星期六鄧科長他們來接了。這天上午九點之前鄧科長和於師傅來了,文秀上車坐在前排,看於師傅開車技非常嫻,就說:“於大哥,你開車技太好了,開的很穩,坐著很舒服。”於師傅說:“開車是個心態問題,不能著急,穩穩當當是最好的。有的人總是想開快一點,我只想穩穩當當開。”文秀說:“開車很難學吧?”於師傅說:“一點不難學,就這幾個作,其實就是把握好油門和離合之間的關係而已,只是這需要經驗,學會容易,但是達到練的程度稍有點難,主要靠經驗的積累,開多了,就找到油門和離合相互配合的覺了,就完全可以了。”文秀說:“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就覺得我學不會開車。”於師傅說:“文秀妹妹你如果學開車的話,一會兒你就學會了,你那麼聰明,馬上就會了,只是也需要練,開多了就練了。不難的,你學會一點問題也沒有。這樣吧,一會鄧科長去經銷商那裡,咱們等他的時候,我就教你開車,好不好?”文秀膽怯地說:“不敢,我坐到駕駛位置很害怕,渾打。”於師傅不在乎地說:“沒事的,我慢慢教你,你一定能學會的。”
他們到了濬縣縣城的代理商那裡,鄧科長去談生意,於師傅把車開到比較開闊而人又的地方,停下車熄了火,拉上手剎。然後下車,讓文秀坐到駕駛位置。文秀坐上去以後,於師傅開始給講:“左腳要踩的是離合,右腳要踩的有兩個,外邊的是油門,裡邊的是剎車,你分別踩一踩。”文秀就分別踩一踩離合、剎車和油門。於師傅問:“知道了嗎?”文秀說:“知道了。”然後於師傅就說:“好了,現在你轉鑰匙,點火。”文秀點火以後,於師傅接著說:“鬆開手剎。”文秀就鬆開手剎。於師傅說:“下一步就重要了啊,你左腳踩上離合,踩到底,然後掛檔,當然首先是掛一檔。”
於師傅幫著文秀掛一檔,然後摘檔,讓文秀照著做,然後學掛二檔、三檔。於師傅接著說:“注意了!現在開始開,你掛一檔,然後慢慢松離合,越慢越好,好!車開始往前走了,你慢慢學踩剎車,注意!先踩離合,然後踩剎車;同時踩也可以,踩剎車要慢慢踩。好,停住了,摘檔,拉起手剎,熄火。這就是一套程式。”文秀鬆了一口氣,說:“好害怕啊!不過也不算很複雜,這需要慢慢練。”於師傅說:“是的,文秀你心靈手巧,很快就會學會的。來,再練一遍。”於是文秀就又練了一遍。接著,於師傅又讓文秀掛二檔、三檔,文秀說:“好害怕!三檔太快了!”於師傅說:“你踩油門可以控制速度。記住,掛檔摘檔的時候一定要踩離合。”文秀點頭說:“我記住了。”文秀反覆練幾次,開到三檔的時候已經不那麼害怕了。這時候鄧科長已經和濬縣的代理商談完了,文秀停住車,拉上手剎,熄火,下車,與於師傅換位置。都上車了,鄧科長笑著說:“文秀妹妹學車學的怎麼樣?”於師傅說:“唉,文秀妹妹學的太快了!再練幾次,就能上路了。”文秀說:“不中,離上路還遠著呢。”於師傅說:“你學得太快了,不過也要慢慢練,慢慢會,才會越開越好。”文秀說:“我現在只能開二檔,三檔就害怕,四檔、五檔想都不敢想。”於師傅說:“往前開是第一步,比較難一點的是停車,停到停車位上,橫著的停車位、豎著的停車位,這需要慢慢練。不過這些都不算很難,都是能夠學會的。”文秀說:“什麼是難學的呢?”於師傅說:“難學的是遇到危險時刻的隨機應變能力。其實這裡邊有許多是可以防患於未然的。比如說,開車的時候要遠離大貨車。最基本的就是不要開快車,開好車的基本條件是心態要好,不能著急。”文秀說:“明白了,於大哥,我會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的。”
他們到了縣縣城道口的時候,鄧科長去和經銷商談話了,於師傅又讓文秀學開了一會兒,文秀學車的興致很高,學的也快,練了兩把把車開了有二百多米,於師傅讓調頭再開回來,就開了回來。鄧科長正好談完了生意,於師傅就開著車往賈莊奔去。
鄧科長問道:“妹妹,還是先去賈莊嗎?”文秀說:“是的,先去賈莊吧,然後去劉莊。”於師傅直接把車開到了文秀婆家門口,為了避免讓文秀不好意思,鄧科長和於師傅沒有跟著文秀去佩軒家裡。文秀看門沒鎖,就拿了禮品直接進到院子裡,看廚房裡沒人,就直接到堂屋門口,喊一聲:“媽,在家嗎?”堂屋裡媽聽見有人喊,急忙答應一聲:“哎!”一邊往外面走,開啟門一看是文秀來了,分外高興。文秀說:“媽,您在家忙啥呢?”婆婆說:“沒忙啥,我今天在家蒸饃,沒去上工,沒想到你今天會來。文秀你啥時候回來的?”文秀說:“我剛從安回來,先到咱家,還沒去劉莊呢。”婆婆說:“我剛蒸好的饃你吃點吧。”文秀說:“媽,不了,我一點不。我把禮品放下,就回劉莊了,車在門外等著呢。媽,我明天再來,我走了。”說著,把手裡提的禮品給婆婆,轉就走。婆婆雖然捨不得走,可是知道還要回劉莊,就只好讓走。
文秀從婆家院子裡出來,於師傅已經把車掉頭回來,於是就直接上車,婆婆從院子裡出來送,朝婆婆擺擺手,說:“媽,再見!”婆婆目送他們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