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情緣》第3章 情愛分界(一百二十二)(1)

作者:酆行者·9個月前

一百二十二

吃完了飯,珍問道:“文秀,你累不累?”文秀直白地說:“還可以,不累。”珍說:“咱們逛一逛商店,好不好?”文秀爽快地說:“好!走吧。”倆回到宿舍,各自拿上自己的手提包就出發了。

們坐車十幾分鍾就到了胡大姐所在的商店,胡大姐那裡正忙著,倆便幫著胡大姐賣服。胡大姐從廣州進了一批做直筒,是一種做派力司的布料做的,都是淺灰的,八塊錢一條。夏天穿著很涼爽,因此賣的快。胡大姐一個人忙的不可開,文秀和珍來了給幫了大忙,胡大姐讓文秀看住櫃檯,急忙去衛生間了。文秀和珍幫著顧客看試穿的效果,主要看瘦,不合適就調換。胡大姐從衛生間回來,胡大姐文秀知道看還沒有吃晚飯,就去外面給買了灌腸包和混沌,讓吃。趁人的時候,胡大姐讓倆都換上正在賣的子,因為倆很漂亮,穿著這子更顯材好看,所以有人來了,就首先讓看倆,結果人們都毫不猶豫就錢買了。倆幫著胡大姐忙活了兩個來小時,幫胡大姐賣了二、三十條子,胡大姐高興壞了,們要換回子的時候,胡大姐不讓,說送倆了。文秀和珍自然不肯,非要給錢,結果胡大姐兩條子只收了十塊錢。文秀和珍搶著去付款,胡大姐自然把開的票給了文秀,文秀去收銀臺付了款。胡大姐激地說:“你們非要給錢不可,其實你們給我幫的忙遠遠超過了子的價值。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們倆來了替我招呼不說,還穿上子起到了展示的作用,顧客一看你們倆穿著這麼好看,就毫不猶豫買了,你們倆等於幫我賣了不子,送你們倆子是完全應該的。文秀笑著說:大姐,咱們的分這麼深,我給你幫忙不應該嗎?給你幫一會兒忙就要用錢去衡量嗎?”胡大姐不好意思地說:“算我薄氣了,不該這麼說,可是妹妹你非要給錢也顯得見外啊。”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趁不忙的時候,文秀給胡大姐介紹了珍,珍問道:“胡大姐,你一個人忙不過來,為啥不找個人幫你看攤呢?”胡大姐探口氣說:“這事說來話長,現在商店裡在搞最佳化組合,有一些人養尊優慣了,既不想幹活,還不願意拿錢,這樣的好事哪裡有啊?自然這樣的人就被最佳化掉了,他們就進了培訓班,工資拿百分之七十,沒有獎金。可是哪裡缺人確首先要用這些人,可是這些人像大爺一樣,用他們足以把顧客嚇跑,所以用還不如不用。他們還到告狀,說商店櫃檯承包是搞資本主義,好在市裡和商業局支援我們商店的改革,不然早把經理給批倒批臭了。經理也是請了尚方寶劍的,因為商店一直虧損也不是辦法,市裡和商業局只好請這個經理來幹,試圖扭虧為盈,他去年下半年上任,當年就扭虧為盈了,於是就去市裡請了尚方寶劍,要進一步改革,可是改革會有些人的利益的,談何容易?只能慢慢來,不敢作太大。所以現在忙的時候有人來幫幾天忙可以,但是不能長期僱人。我丈夫也有工作單位,他還要管家裡公公婆婆孩子他都要管,因為承包了櫃檯,我沒法顧家,所以家裡的事都給了丈夫。我只能克服困難,堅持一下。我跟他商量,如果實在忙不過來,就從老家找他的堂妹來幫一下忙,不忙的時候就讓堂妹在家裡當保姆,忙的時候來給我搭把手,這樣別人也說不了什麼。”珍靈機一說:“大姐,我明天下午才回鶴壁,明天上午我來幫你看攤吧?正好我也想跟大姐學一學怎麼做生意,以後萬一沒工作了也去擺攤做點小生意。”胡大姐笑了,說:“好的,謝謝妹妹來給我幫忙。”珍說:“謝謝大姐!”

臨走的時候,胡大姐還是非要送給倆每人一件短袖衫不可,並且振振有詞地說:“這是賣不服,放著也是放著,不如讓你們穿了,你們不要嫌不好看啊。”其實胡大姐送給倆的服並不是積的庫存,而是正熱賣的時尚服裝,胡大姐就是要找個藉口送給服,讓倆沒法拒絕。因為有些休息日的時候,文秀也過來給胡大姐幫忙,有時候還從食堂打飯給帶過來,兩人親如姐妹一樣,胡大姐對文秀很激,總想找藉口送給服,可是一般況下文秀都拒絕了的好意,這次終於如願以償。

文秀和珍告別了胡大姐,去商店其它地方轉了轉,文秀給珍買了一些零食,準備讓帶走。然後倆坐公車回來。

回到宿舍以後,兩個人確實覺到累了,就去洗了洗,上床躺下。倆都在想,現在的商店都已經開始改革了,們所在的國營企業早晚也會改革的,其實華北冶金公司也在悄然改革,車間裡實行量化考核,打破了原來的大鍋飯狀態,機關裡也在圍繞提升效益進行改革。四公司的大鍊鋼爐很快就要竣工投產。一旦投產,他們的產值將提升三分之一以上,效益也會大幅提升。因為這時候他們生產的鋼鐵是供不應求的,除了完國家下達的指令計劃之外,他們可以自行生產一些計劃外的產品投放市場,這樣公司的職工都可以提高除了工資和補之外的收。這自然是大快人心的事,所以公司職工的工作積極都被調起來了,他們幹勁十足,都希能把工作幹好,多發一些獎金,改善一下困頓的生活。

慨說:“胡大姐他們那裡的改革很鼓舞人心啊,那樣才是真正的按勞分配、多勞多得,大鍋飯其實是沒有前景的。”文秀邊想邊說:“前幾天我去北京出差的時候,去了全國最大的商店北京市王府井百貨大樓,在那裡看到了全國勞模範張秉貴,他是賣糖果的,他面前排了很長的隊,而其他的營業員那裡門可羅雀,我就想,為什麼呢?表面看上去是因為張秉貴服務態度好,其實本原因不在這裡。我覺得本原因在於其他人的積極沒有被激發出來。怎麼才能把每個人的積極都激發出來呢?珍,你說說,怎麼能讓其他的營業員的服務態度也好起來,像張秉貴那樣?”珍隨口說:“我沒好好想過,你說吧。”文秀接著說:“其實很簡單,如果這些營業員好好幹能夠得到好,比如說能夠多發錢;如果他不好好幹就不會得到好,那麼他就會好好幹。比如說他賣東西賣的多,那麼他就多發獎金,相反,他賣東西,就不發獎金,甚至還會發工資,那麼他會不會好好幹呢?”珍不假思索地說:“他肯定好好幹,誰不想多發點錢呢?”文秀接著說:“對了,是這樣。我覺得,如果你的激勵機制有了,那麼人人都是張秉貴;如果你沒有激勵機制,那麼全國只有一個張秉貴。我不知道說的對不對。”珍正經說:“文秀,你說的太對了!實際況就是這樣。以前天天批判質刺激,天天喊提高覺悟,其實都是虛頭腦的東西,什麼問題也解決不了,都是上吹破天,實際啥靜也沒有。何況人都窮的叮噹響,喊空口號,照樣還是啥也沒有,有什麼用?”文秀點點頭說:“是的,其實這是人使然,誰不想過的好一點?誰不想吃白麵饃?誰不想吃?誰都想,只不過誰也不敢說而已。你看看那些農民,天天臉朝黃土背朝天在地裡勞作,可是還吃不飽,誰會嚮往這樣的生活?咱倆家裡條件都好一點,這樣的會不深;佩軒他家窮,就現在這快要收麥子的季節,放假了,他天不亮就起床,拉著車子去上工,像男勞力一樣,一天掙兩個勞日。我聽他說起來就心疼不已,他的能幹就是這麼鍛煉出來的。所以他才要考大學從農村出來。可是他考上大學之後,他並沒有我想象的那樣快樂,我問他為什麼不快樂,他說雖然他過考大學改變了自己的命運,可是那些農民依然如故,他們的命運如何改變?誰來改變?一句話就把我的興勁給打回去了。”說到這裡,文秀嘆了一口氣。

珍深沉地說:“文秀,你的佩軒是一個有大志的人,他考慮的問題太大了,當然,他也站的高,看的遠。不過考慮這樣的問題太多了是不會快樂的,怪不得我看著他總是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呢。”

文秀不屑地說:“他一個農民出的學生能做什麼?什麼也做不了。我勸他過好自己的日子就中了,管不了那麼多事。也許他有點不以為然,不過他也不說什麼。我才不管那麼多呢,我覺得我以後就是照顧好家庭就中了。贍養好老人,養好孩子,把家照顧好,不去自尋煩惱,不關心什麼國家大事,只關心油鹽醬醋,嘿嘿嘿。珍你別笑話我啊。”珍抗議說:“我笑話你幹啥?我還不如你呢,我現在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只管自己一個人的事。下一步的打算就是找個踏實的男人個家,慢慢再說其他。我才是沒有雄心大志呢,只顧自己,只想把自己的事辦好。哈哈哈,文秀你也不要笑話我啊。”

文秀隨便說:“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睡吧,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於是兩個人迅速睡去。

第二天不到七點的時候兩個人就醒了,起床,洗漱,然後去食堂吃早飯。吃完飯倆又回到宿舍,忙活一會做鞋的活計,文秀就該去上班了,珍等到九點的時候再去給胡大姐幫忙,因為商店九點才開門。中午也過去,去的時候會打好三個人的飯,讓珍轉告胡大姐不要買飯。給待之後就去上班了。

文秀照例去管理室、打字室和人事轉了一圈,人事第二批招工工作即將開始,需要做許多的準備工作,好在已經有了第一批招工的經驗,工作順利多了,輕車路地按照以前的方式進行即可,如果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商量一下改進。準備了一下有關的檔案和材料,上給秦長,等秦長批閱之後就開始第二批招工的工作。

珍在宿舍裡學著做鞋,依葫蘆畫瓢,據文秀手把手教的那樣做,覺自己做的還不錯,就“嘿嘿”笑了幾聲。到了九點,就穿戴打扮好,出發去商店給胡大姐幫忙。

珍想,自己在鶴壁礦務局也只是個臨時工,如果將來幹不了了,乾脆就自己做生意,看樣子以後的政策會越來越寬鬆,做生意也不失為一條可以選擇的生存方式。所以要跟胡大姐學一學,看看做生意是怎麼回事,悉一下過程,以備將來的不時之需。珍到了首先給胡大姐打招呼,胡大姐覺跟珍也是一見如故,說話很投機。兩個人首先上貨,把要賣的服掛出來,整理整齊。然後珍就一點點向胡大姐諮詢有關進貨、運輸、銷售的環節,胡大姐認真地解答珍的提問,講的很詳細。胡大姐並且說:“珍妹妹,你如果也做生意的話,就到安來做,咱們一起做,也相互有個照應。”胡大姐覺得與文秀和珍都很投緣,倆都是為人很好的人,如果在一起做生意的話也能夠相互照應、相互合作,肯定都會做出績來。這樣想著,兩個人越說越投機,從做生意說到文秀,倆多文秀都是讚不絕口,同時認為文秀就像一顆福星一樣總是照耀著周圍的人,讓周圍的人都託到的福氣,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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